第一卷 第十三章 伴君如伴虎(上)(2/2)
“大人的意思是”莫励晟惊愕道。
“陛下赐弈,也就这几日。你们要好好教导其仪礼,切莫在陛下面前失仪,平添祸端。”刘少素别有深意道。
莫励晟徐有岚二人连忙道,“属下明白,请刘大人放心。”
送走刘少素,徐有岚手捋长髯,叹道,“如今已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但愿子清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子清虽老成,奈何不懂变通,唉,与陛下对弈,岂是寻常输赢能论的。”莫励晟为人甚是务实,所有,偶有杞人忧天之举也不为过。
徐有岚点点头,“子清棋力已达入神初境。他虽对胜败之事不甚看重,奈何,入神对具体,输难赢亦难。”
“说的就是,这个度若是掌握不好,引来雷霆之怒,那就是祸及满门”
这两位老棋士在翰林院的角落里嘟嘟囔囔,心里的水桶,别说是七上八下了,就差扑通扑通,全体掉井里了。
“二位老师,不知唤学生前来,有何事吩咐”柳天白刚从宫里的花匠那边取得真经,满脑子都是花花草草,倒也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莫励晟抿了抿唇,“方才刘大人前来传旨,过几日,陛下会召你赐弈,你要好好准备,切莫在陛下面前失仪。”
“赐弈”柳天白心中一凛,有些困扰地看着莫励晟,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学生愚钝,还请两位恩师不吝麈教。”
徐有岚问道,“子清,老夫问你,与陛下对弈,你是输,还是赢”
“当输则输,当赢则赢。”柳天白理所当然地坦言道。
“错了。”
“这”柳天白蹙眉,“莫非该输”
“还是错。”
“难道要赢”
“那就不是错而是死了。”
“老师若如此说,学生就有些糊涂了。”柳天白颇为困扰地叹了口气,“既不能输,又不能赢,那就只有平手了。”
“平手”莫励晟昂首大笑,倏忽低下头,轻道,“这天下,能与陛下平分秋色者有几人子清,你要明白,你是与陛下对弈而不是与寻常人,但凡走错一步,一人之死犹算小事,若是株连九族,那就是多少人的命,多少人的血啊”
“这”柳天白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他没想得太远,只要想到他那喜欢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小妻子,他就觉得,赐弈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子清,事本是好事,也不要想得太多。心里要稳,若是战战兢兢将一盘棋下的漏洞百出,让陛下以为你棋艺不佳,莫说是申饬,只怕从翰林院逐出也大有可能。”
柳天白垂下眼眸,认真地思考起来,似乎正在做这严峻的思想斗争,数秒钟后抬头,沉声说道,“学生明白。”
明白
嘿嘿,要知道,世上有这么一种人,明不明白是一回事,自己的本心过不过得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到了掌灯时分,裴惜言和柳天白一个在里屋琢磨新菜式,一个在外屋打谱,似是跟以往没什么不同,却又有那么些些违和感。
裴惜言一开始没察觉出来,左右都是落子声,“啪啪啪”的,总不能出个“砰”吧。又没到年夜,上哪儿找二踢脚呢
等她写完菜谱,褪下外衣躺倒炕上,却是翻过来复过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这元熙年间咖啡是肯定没有的,她又没喝烧死人的大浓茶,怎么可能会出现失眠的情况的。裹着被子,辗转反侧,反侧辗转,终于,她撩开被子,嗖得跳下床,走了几步,软帘就在眼前,她却微微踟蹰了,似乎有些苦恼,又有些犹豫。身体的反应却比思维的停顿要迅捷得多,手指缓缓掀开软帘,直愣愣地对着正瞅着棋谱发呆的柳天白发呆。
打个比方吧,这就像是座钟的钟摆,正常情况下是每分钟六十下,耳朵习惯,大脑习惯,所以就算有个几千几万分钟,还是小呼噜照打,小梦照做。问题是,如果有一天,座钟抽疯,每分钟就来那么一下,还时不时地偷个懒,罢个工,她能睡着,才怪
烛火摇曳着,滴下的红泪唏唏簌簌的,落得人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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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到关键之处,眼泪盈满眼眶,啪,广告
好的,总算是奶粉饮料
差得,什么频,什么不尽
你说到底是爆笑好,还是换台好
罢罢罢,二更完毕,某看盘去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