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名学S6·日常篇 · 蒲熠星2(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端起了那杯热拿铁,喝了一口,杯沿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还在可接受的区间内。她放下来的时候,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一瞬,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的数据通道的校验:“那你在咖啡馆这杯冰美式的钱——是你自己付的,还是算在‘交互预算’里的?”他说:“交互预算里有一栏是‘可报销项目’。今天这杯咖啡被我列在第一个。后续支出视反馈情况调整。”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停顿,像是在陈述一段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不需要重新读取的段落。
她看着他:“那如果反馈是——‘可以再约一次’呢?”他的手指在冰美式杯壁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段正在被他自己更新的数据覆盖,并且正在确认那道更新已经被完整地写入了他的系统:“那我今晚回去会把那行预算重新编辑一遍——把‘可报销’改成‘固定支出’。”
她低下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读取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中嵌入的提示信息。然后她说:“你的交互模型里——有没有预留‘被拒绝’的路径?”他说:“有。”他的声音和他之前回答她每个问题时一样平稳,“但那一条路径没有被写入过任何触发器。因为在我的模型里,‘被拒绝’的触发条件是对方明确表示拒绝。到目前为止——你没有拒绝过任何一次。”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只是还没有决定?”他说:“想过。”他停了一下,“想过之后,我把它写进了模型的‘待处理’状态里。那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路径——你不需要在今天、明天或者任何特定时间之前回答。你只需要知道,在那条路径被触发之前,我会一直开着接收端口。所以我的交互模型会一直保持运行——直到你告诉我它应该被关闭。”她看着他,她的手指在热拿铁的杯壁上停了一瞬:“那你那杯冰美式——凉了之后,你还会点第二杯吗?”他说:“会。”他的声音落在午后光里的位置和他之前说“会”时一致,“因为如果我不点第二杯,我就不能确认你会在下一杯热拿铁到来时坐在我对面。所以我需要一直点着冰美式,等我把那杯递到你面前,你接过去,就知道我还在。”她伸出手,把那杯已经半空的冰美式从他那侧拿过来,放到了自己那一侧:“那这杯我帮你喝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你再去点一杯新的。”他低头看着她从他面前拿走的那杯冰美式,杯沿上还留着他手指接触过的位置。然后他站起来:“冰美式,少冰,不加糖?”她说:“你知道答案。”
他走向吧台的时候,窗外的午光正好移动到了窗台的位置,落在她面前那杯热拿铁和被他拿走的冰美式之间,像一道正在被自己记录的时间轴。她在晨光里抬起眼看着他走向吧台的侧影——她的手指在他留下的那杯冰美式杯壁上慢慢转了一圈,沿着他手指留下的位置划过那道已经冷却的温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道已经被他打开、正在等待被她重新写入的信号通道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