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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名学S6·日常篇 · 蒲熠星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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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从窗户涌进来,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色。她说,“你是在说——你观察了我,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说:“是。”他的声音平稳,“我的结论已经得出了。剩下的就看你了。”她低下头,把杯盖揭开,热拿铁的香气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在她和他之间停留了片刻。

她端着杯沿,没有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读取那道已经被他发送的信号的完整内容。她的声音从杯沿上方传过来:“你在纪念品商店的时候——你确定那时候我们呼吸同步了?”他说:“确定。你蹲在第三排货架后面,我蹲在第五排。你吸气的时候我正好在换气,持续了大约四轮呼吸循环。”

她看着他:“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他的手指在冰美式杯壁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段已经被他确认过、正在等待被重新读取的记录的定位:“因为在我确认它可能是有意义的数据之前,它已经被我自动存档了。等我意识到那段数据可能需要被重新调用时,它已经在我的存储位置里了。”

她握着那杯热拿铁,温热透过杯壁传到她的手指上:“那你在算那道比例的时候——是想确认什么?”他说:“想确认你的行动模式和我的观察模型之间是否存在重复的校准路径。结论是,它们重叠了。”他的声音落得平稳,“昨晚在包厢里,我看到你推汤给黄子的时候,我算了一下那道弧线的角度。它和你把拼图碎片递回给齐思钧的角度差了两度。”他的手指在冰美式杯壁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两度被我标记为需要重新评估的信号。重新评估的结果是——我希望那道弧线的角度,有一天能偏向我这边。”

她把热拿铁放回桌面上。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段已经被她接收、正在等待被她重新写入的信号的确认位置:“你在咖啡馆里说这些——是想让我选你?”她说:“不是选我。”他的声音平稳,“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把路标都标好了。你不需要选方向,只需要决定要不要走这条已经被标过的路。”

她低下头,看着热拿铁表面正在缓慢凝结的泡沫。那些泡沫在杯沿边缘形成一道正在收窄的边界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一道不需要被读取的写入,它的走向已经被液体的表面张力提前决定了:“那你的路标上写的是什么?”他说:“写的是‘蒲熠星·可交互对象·当前状态:等待确认。’”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下一段信号的长度已经被他自己调整到了合适的区间,“你如果愿意在这条路上走一步——我会把剩下的路标全部换成你习惯看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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