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番外（月下相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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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月色很好。

云满推开窗看了一会儿，回身朝谢临舟伸出手：“去屋顶赏月？”

谢临舟将手放进她掌心：“好。”

云满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掠上屋顶。两人在屋脊上并肩坐下，月光铺满青瓦，也落在谢临舟的眉眼间。

云满仰头看了一眼月亮，很快又转回来，直直望着他。

谢临舟察觉她的目光，眼底先浮起笑意：“不是来赏月吗？”

“月亮哪有你好看。”

“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没有。”她答得理所当然，视线从他的眉骨缓缓落到唇角，“大概一辈子也看不够。”

谢临舟被她看得耳后发热，却没有像年轻时那样避开，只含笑任她看。

过了一会儿，云满忽然道：“第一次见你，也有月亮。”

“浮桥那夜烟火遮天，你还看得见月亮？”

“没看月亮，只看见你了。”

谢临舟眼里的笑意更深：“我记得。有人从树上一跃而下，挡在我面前，第一句话便问救我有没有钱。”

“谁让你一看便很贵。”

“所以你才救我？”

“不全是。”云满认真想了想，“那时你穿着月白衣裳，肩上全是血，明明快站不住了，看人的眼睛却还是很冷静。我先觉得你好看，后来又觉得，这样的人若死在桥上，实在可惜。”

“于是便为了我的脸，同十几个刺客打了一场？”

“还有银子。”

“原来银子仍在。”

“当时在。”云满弯起眼睛，“后来便不一样了。”

谢临舟转过身看她：“哪里不一样？”

云满没有立即回答。月光落进她清亮的眼睛里，里面只映着近在咫尺的谢临舟。

“起初我确实只爱看你的脸。”她说，“后来同行久了，又爱看你低头写字，爱看你审人时忽然冷下来的眼神，也爱看你被我说中心事以后，明明耳朵红了，还装作若无其事。”

谢临舟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耳侧。

云满立刻捉住他的手，笑道：“就是这样。”

她眼神直白，谢临舟与她对视良久，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漫开。

“你呢？”云满问。

“说不清是哪一刻。”谢临舟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最初只是好奇。想知道一个这样爱吃、爱钱的人，为何会把最后一颗栗子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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