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番外（月下相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满安静地听着。

“后来坐在车里，只要听见你的马蹄声跟在车轮旁，我便能睡得安稳。你去前方探路，蹄声远了，我会忍不住掀帘；你平安回来，先问青砚晚饭吃什么，我才觉得这一段路真正走完了。”

谢临舟抬起眼，目光温柔而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起初我以为自己只是在意一个可靠的护卫。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越来越在意你。”

云满眼里的笑意慢慢安静下来，只剩被珍重后的柔软。

“知道你是姑娘以后，我才明白，那些在意并不只是同伴之谊。”谢临舟道，“可我的喜欢也不是从那一日才开始。它早就在旧道的雨里、夜行的车轮旁、你递来的每一口食物和每一次回头里，一点点生出来了。”

“后来你每日换一身好看的衣裳，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谢临舟神情微顿：“嗯。”

“一日月白，一日鸦青，一日竹青。”云满看着他慢慢变红的耳朵，眼睛重新弯起来，“确实好看。”

“那几日你总同顾兰因出门，想让你回来时，第一眼先看见我。”他说完没有移开目光。

云满心口发热，靠得离他更近了一点。

两人静静对望。远处传来一声更鼓，又很快散进夜风里。

云满抬手碰了碰他的眼角：“初见时，你像挂在很远处的月亮。好看，却碰不到。”

“如今呢？”

“如今是人间烟火气里的夫君。”她的手掌贴在他脸侧，目光近得像一簇温热的火，“还是好看。”

谢临舟握住她的手：“初见时，我觉得你像一把突然落下来的刀。又快又亮，什么都敢碰，仿佛永远不会怕。”

“后来才知道。”他深深看着她，“你也怕，只是害怕时仍会把该做的事做好。”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眼底的情意沉静而绵长。

“夫人，我爱你。”

云满望着他，眼睛一点点泛起湿润的亮光。

“我也爱你，夫君。”她说。

她握紧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的心跳清晰而有力。

谢临舟看着她，眸中的克制终于化开，只剩毫无遮掩的深情。

“夫人。”

“嗯？”

他俯身靠近，目光从她眼睛缓缓落到唇上：“想亲...”

云满笑起来，抬手环住他的，主动吻了上去。

月亮静静悬在屋脊上。两道相依的影子落在青瓦间，靠得很近，很久都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