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黑莲腰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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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那处窗根空空荡荡，人早撤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

可他走过的时候，鼻尖捕捉到一缕极淡的味儿，是药味，带着一股腐朽的腥气，跟白眉公那身长衫上的气味是一个路子。

他脚步不停，心里却把这一笔钉死了：沈府的客，看来不只是客。

窗根底下那位蹲着的，也另有来路。

要到门口的时候，门房捧出两罐茶叶追上来，说是沈老吩咐的，给林大夫带回去尝鲜。

林小川提在手里掂了掂，茶罐是细瓷的，沉甸甸压手。

他笑着道了谢，走出沈府大门，日头已经偏西。

他站在台阶上，把这半日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沈万钧知道旧事，知道白眉公，甚至知道那枚横杠印。

他不肯说透，可他的忌惮藏不住。

一个心里没鬼的人，不会绕这么大圈子来劝一个后生别查了。

窗外那道影子，八成也是沈府外头的人。

那气味太熟，熟得让他后脊梁发凉。

他一边走一边掂着手里的茶罐，摇了两下，忽然觉出不对。

茶罐里除了茶叶，还压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撬开罐口一看。

罐底压着一小块墨锭，乌黑发亮，上用朱砂勾着一朵莲花。

莲花底下，一道横杠画了一半，被人拦腰掐断了。

林小川盯着那半道横杠，看了半晌，慢慢把罐口合上。

这是沈万钧给他的回话：我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可这道杠，我不画完。

他正要把茶罐收进怀里，脚步忽然一顿。

偏院的方向，天上有烟。

灰黑色的烟柱，直直地竖起来，压着傍晚的风，一看就是有东西着了火。

林小川的脸色沉下来，正要拔步，兜里的手机先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是宁芷劈头盖脸的一句话，急得嗓子都劈了：

“小川！有人来过！偏院着火了刚扑灭，柴棚烧了个角，你快回来！屋里被人翻过了！”

林小川攥着手机，望了一眼正在散开的黑烟，声音很平：

“屋里有留下什么没有？”

“有一根……一根黑颜色的钉子，钉在桌上，上头压着一朵莲花。”

林小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黑莲腰牌。

月泉社。

他说：

“别动那东西。我马上到。”

林小川回到偏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柴棚烧掉一角的黑灰还冒着余烟。

老中医蹲在棚子前头，拿一把破蒲扇一下一下扇着，头也不抬：

“回来了？火是小火，没烧到正房。就是你这棚子里堆的那捆艾草可惜了，烧得只剩半捆。”

林小川走到他身边蹲下，拿指头捻了捻灰，又看了看烧塌的那根椽子：

“老丈，这火是您扑的？”

老中医蒲扇一停，慢悠悠地抬起脸来：

“哪用扑。我出来倒药渣的时候，火才刚着起来，豆大的火苗子。我往灶上舀了一瓢水，兜头一泼，就灭了。要真是什么大火，这会子你这偏院就剩个门框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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