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好人变傀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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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把夜探平乐坊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沈三爷说了，若林小川继续追查，就把他留在这里”

她一直垂着眼坐在灯影里，自始至终没吭声，可那一双手，在膝上攥得指节发白。

林小川把话头拢了拢，掰着指头数：

他顿了顿：

“沈三爷。这名字，今儿是第三回撞进我耳朵里了。头一回，是白狐狸你说省城有个沈三爷。第二回，药市上那帮人提起沈记药行，也是奉的三爷的号。这一回，白眉公那个黑衣人嘴里，又冒出个沈三爷。平乐坊三号院的宅子，还是沈家的。三回，全绕在沈家这一棵树上。白眉公在给沈家办事，炼的那个噬魂丹，也是沈家的买卖。”

宁芷接过话头，把她知道的倒了出来。

沈记药行在省城的摊子铺了半条东街，码头、栈房、库房、铺面，明面上是正经药材行，暗地里省城的地下丹单子，大半要从沈家的门里过。

沈家的家主行三，人称沈三爷，很少露面，铺子里的事多由家里的后辈和账房打理。

官府那边，沈家捐过功名，跟官面上的人家走得近。

医行这边，杏林医会里，沈家也是说得上话的。

白狐狸皱着眉：

“一个卖药的，能把手伸这么长？这是要翻天啊。”

宁芷说：

“省城的行当就是这样。卖药的把药市捏在手里，就等于把半个城捏在手里。谁家没个头疼脑热？谁家不吃药？沈家挣的，就是‘别人买不着药’的那一口。好药材攥在他手里，价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林小川点了点头，忽然问：

“那个噬魂丹，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芷的脸色也沉了沉：

“我听我师父提过一嘴。前朝宫里流出来的邪方，炼的是人的神智。炼成之后喂给人吃，能叫好人变傀儡，指着东不敢往西，跟牵线木偶一样。”

她说着，牙关紧了紧，

“我师父说，这方子就该烂在土里，谁炼谁遭天谴。”

白狐狸沉声道：

“白眉公在镇上就炼炉。我娘当年，也是死在他那口炉子边上的。他要炼噬魂丹，总不会是自己留着玩的。”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直直看向苏清雪，

“你妹妹被白眉公带走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在炼这种丹？”

苏清雪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挤出声音：

她的声音很轻很干：

“我不清楚。我妹妹被带走的时候，我只看见白眉公把那间屋子锁了。可我听何先生提过一回，说白眉公这一炉子丹，是替‘上头’炼的。当时我只当他说的上头是月泉社。如今看来，怕是还有别的人。”

林小川屈起一根手指：

“那就对上了。白眉公炼丹，是给沈三爷炼的。沈三爷要这丹，炼成了要喂给谁？”

他顿了顿，

“这省城的地界上，能让沈家人费这种心思的，无非是官府、医会、码头上的不服分子。还有他自家对面坐着的那些人。”

屋里静了静。

宁芷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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