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好人变傀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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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沈家想让谁当他的傀儡？”

林小川摇摇头：

“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这丹炼出来，绝不是什么好路数。白眉公躲在沈家的宅子里炼这东西，沈家又跺跺脚能让半个省城抖三抖。这两样搅在一起，咱们要是稀里糊涂撞进去，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白狐狸一拍桌子：

“那也不能干看着！我娘那笔账，白眉公欠了三十年。如今他就在城南，就在那口炉子边上。师父，咱们难道还怕了他？”

林小川按住她的肩：

“怕不怕是一回事，打不打得赢是另一回事。你娘那笔账，我不会让它烂在这里。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摸清沈三爷是谁。他在明处还是在暗处，他手里攥着几条线，苏清雪的妹妹是不是也在他那条线上。这些东西不弄明白，咱俩冲进平乐坊，跟送死没两样。”

白狐狸喘着粗气，到底还是坐了回去。

苏清雪一直垂着眼，听到“妹妹”两个字，睫毛又颤了颤。

白狐狸缓了缓，忽然又想起什么，盯着苏清雪追问：

“那枚莲花印章呢？我娘那枚，白眉公攥着它，拿捏了我娘一辈子。沈家要是真跟白眉公是一伙的，那枚印，会不会也在沈家手里？”

苏清雪摇了摇头：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低了几分：

“这个我说不准。可有一桩事，我倒是想起来了。王婶不是说过，横杠戳子的主人‘早该死透’吗？要是沈万钧真是那个人，那他这三十年，是从‘死’里爬出来的。这样的人，比明晃晃站在你面前的仇人，难对付十倍。”

林小川把目光转向她：

“苏姑娘。你在月泉社待过，省城这一摊子事，你比我们仨都清楚。沈家这条线，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苏清雪低着头，好半天没接话。

灯花爆了一下，把她那截影子扯长又缩回。

她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

她抬起头，灯下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我听过沈家的事。我在月泉社的时候，听何先生跟人提过一嘴。省城医药世家，明面上是最大的药材商。暗地里，地下丹药市场一大半攥在沈家手里。月泉社在省城的药材、银子，过手的路子，也有一份要经沈家。”

白狐狸的眉头拧起来：

“你早知道沈家这号人，怎么不早说？”

苏清雪嘴唇动了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楚：

“我那时只当是听了个闲话。何先生从不让我深问省城的事。我也是到了省城，听说平乐坊的地契在沈家名下，才把这两桩事对上号的。”

她抬起眼，直直看着白狐狸，

“我妹妹还在白眉公手里，白眉公又在替沈家办事。我比你们谁都急。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们？”

白狐狸盯着她看了几息，哼了一声，没再逼问。

可苏清雪的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着，像有什么话在喉咙里滚了大半夜，终于沉不住气。

她的嘴唇开合了两次，才用一种极轻极涩的声音开口：

“沈家的事，我还有一件，没来得及说。”

屋里静了静。

三双眼睛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