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最会挡刀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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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难得没跟她顶嘴，盯着那张纸看了半晌：

“这么说，白眉公那个据点，宅子是沈家的？他给沈家办事？”

林小川放下酒杯，慢悠悠开口：

“不止。苏清雪昨儿说，白眉公在城南平乐坊附近出现过。今儿老王哥又坐实了，他就藏在三号院里，还炼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丹。现在地契又指向沈家。三条线，全在一个人身上碰了头。”

宁芷接道：

“沈家可不光是卖药的。省城的码头、铺面、库房，沈记药行的幌子挂了半条东街。医行里的规矩，一半是杏林医会定的，一半是沈家说了算。医会里多半也是沈家的人。他们要是想藏一个人，藏一座院子，那真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白狐狸嗤了一声：

“怪不得白眉公敢在省城落脚。原来是有靠山。”

林小川夹了一筷子卤牛肉，慢条斯理地嚼着，把这几日的线索归拢了一遍。

白眉公带着苏清雪的妹妹从镇上消失，躲进省城。

他在沈家的宅子里炼邪丹。

苏清雪的妹妹还不知被关在哪个犄角旮旯，先前她查到的最后一条线，指向锦绣楼分号和西山窑那一带。

如今白眉公落脚平乐坊，锦绣楼又是他的老窝，这两处十有八九是同一根藤上结的瓜。

这一串事要是都挂在沈家这根绳上，那省城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浑三丈。

他忽然想起镇上王婶说过的那句话，横杠戳子的主人，“早该死透”。

可眼下这条线，一头连着白眉公，一头连着沈家，两头都活得比谁都结实。

到底是王婶记岔了，还是这省城里头，真藏着一个从“死”里爬出来的人？

他把这念头按了按，打算等探完平乐坊，再慢慢琢磨。

他放下筷子，问宁芷：

“锦绣楼分号那边，你有路子吗？”

宁芷想了想：

“锦绣楼分号在城西，是家挂羊头卖狗肉的场子。外头看着是个戏园子，里头做的什么生意，没人说得清。我倒是认识一个跑堂的，改天可以替你递个话。”

林小川摆摆手：

“先不急。一步一步来。眼下头一桩，是把平乐坊那口炉子看明白。”

白狐狸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盯着他：

“师父，怎么说？”

林小川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夜市尽头那片黑黢黢的城南方向，慢慢吐出五个字：

“夜探平乐坊。”

白狐狸的眼睛登时亮了，拳头一握：

“我去！”

林小川看她一眼：

“都去。我一个人，瞧不出那么多门道。宁芷记性好，望风把门。你跟在我后头，见机行事。”

宁芷捏着那杯没动的果汁，忽然有点紧张：

“我、我不会功夫啊。”

白狐狸难得大方，拍了拍她肩膀：

“又没让你跟人动手。你只要眼睛亮，嘴闭紧，其余的交给我们。真遇上事，我背着你跑，也比你强。”

宁芷瞪她一眼，又忍不住问：

“谁要你背！真遇上了呢？”

白狐狸咧嘴一笑：

“真遇上了，你只管往我师父身后钻。他那人，最会挡刀子。”

宁芷还想争辩，白狐狸已经站起来擦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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