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夜市套话老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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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医会，沈三爷，平乐坊。

沈记药行把着省城七成的好药材，医会里坐着各路抱团的名医，城南还有个连本地跑腿的都劝人别沾的平乐坊。

这三样，全往一个根子上收。

来省城这些日子，他正愁摸不着沈家的边，这趟装傻，倒把省城的底牌白听了一张。

那年轻人出了巷子，一路转了三道街，钻进城东一家药铺的后院。

院里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账房先生，正拨算盘。

他把一个油纸包往桌上一搁，压着嗓子：

“看清楚了。西边山沟里来的土郎中，给东家采办药材，买完就走。我试过他的脉，没什么功夫底子，医术也不值一提。走的时候，还塞了包跌打药，说是他师父配的。”

账房拨算盘的手一顿，拿起油纸包凑到鼻尖闻了闻，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摇摇头，把油纸包丢回桌上：

“乡下的土郎中，买得起九叶重楼？这药，送去沈记药行，让老药工掌掌眼。人嘛，再盯两日。这几天省城不太平，别让人钻了空子。”

后院里的算盘声又哗哗响起来。

死胡同里，林小川还站在原地。

他把药包甩上肩，抬头看向东墙的屋檐。

那上头蹲着一个人，从他进巷子起就在了。

他扬声喊：

“白狐狸。你也听到了吧？”

檐上一道影子轻轻飘落，落地没声。

白狐狸抱着胳膊走过来，眼睛亮得像夜里寻食的猫，话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头：

“平乐坊。应该去看看。”

天擦黑，城南夜市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烤羊肉串的炭火燎得滋滋冒油，炒河粉的铁锅颠得哗哗响，卖糖葫芦的竹棍子在灯下排成一排红。

白狐狸挑了个路口的小摊，卤味、花生米、两碗馄饨一摆，三人挤在一张油腻腻的小桌前坐下。

宁芷头一回上这种地方，看满街乌泱泱的人头，浑身不自在：

“这地方这么乱，能打听出消息？”

白狐狸夹了一筷子卤牛肉，头也不抬：

“越是乱的地方，消息越灵。正经人嘴里都是正经话。地头那些老混子嘴里，才是真干货。你俩先吃着，我去见个旧识。”

她把没吃完的半碟花生米往前一推，擦擦嘴站起来。

林小川叫住她：

“你那碗馄饨凉了。”

“凉了回来再吃。”

白狐狸摆摆手，人已经钻进人堆里去了。

她贴着几个叫卖的摊子绕了小半圈，才在一个卖卤味的秃顶老头摊子前头站定，脸上笑出一朵花：

“老王哥，还认得我不？”

那老头正给人称猪头肉，抬头眯着眼打量她半天，忽然“咦”了一声：

“白家闺女？！你多少年没露面了！听说你回了乡下，发大财了？”

白狐狸冲他使了个眼色。

老头会意，赶紧把摊上的客人三言两语打发走，压低声音：

“咋了，找我有事？”

白狐狸往他摊前一靠，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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