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玄黄针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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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把金针递过去：

“你针捏得稳，就是缺股气。针到肉里，气要跟着走。针是死的，气是活的。”

姑娘接过来，攥了攥，又送回去，半晌憋出一句：

“……你这针法，能不能教人？”

林小川笑了笑：

“教不教得看人。学不学得看你自己。”

姑娘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白大褂的袖口还攥在手里，像被人点了穴，半天没动。

忽然她像猛地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老头跟前，一把抓住老头的袖子，声音又急又亮：

“师父！他的针法这么厉害，那他是不是，也能治好你的老毛病？”

老头被她问得一怔，随即把脸一绷：

“胡说什么。他治他的病，我有什么毛病……”

姑娘眼圈一下就红了，当着满堂街坊的面，一点没留面子：

“你咳了快二十年了！入秋就咳，下雨天就咳，捂着右边胸口咳！你当我眼瞎啊！”

满堂街坊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小川站在旁边，把这一幕看进眼里。

他这才看明白，这丫头跟师父的那点磕绊，绕来绕去，绕的是一件事，她怕师父的身子。

林小川轻声说：

“老先生。明儿我再登门，给您搭一搭脉，成不成？”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红了眼圈的徒弟，又看了他一眼，终于哼了一声：

“……你爱搭就搭。”

院子里，槐树的影子正好转了半圈，日头偏西了。

姑娘站在原地，盯着林小川收针的那只手，又看看那根救回一条命的金针，声音发飘，像自言自语：

“这是什么针法……我怎么从没见过……”

老中医捋着白胡子，笑吟吟地替那后生答了：

“丫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玄黄针法。”

宁芷一夜没睡踏实。

第二天天刚亮，济世堂的门还没开，她就抱着两本书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林小川一露面，她迎上去，半点客套都没打，开口就直通通地问：

“林大夫，你……你真能治好我师父的老毛病吧？”

林小川脚步一顿：

“老先生有什么老毛病？”

宁芷咬了咬嘴唇：

她抬头看他，那双倔强的眼睛里难得带了一丝恳求：

“他咳嗽。咳了小二十年了，天一阴天就犯，入秋以后更厉害，有时候一宿一宿地咳，我听着都揪心。我问过他，他说是老寒咳，死不了人。可我总觉得不像。他咳的时候，是捂着右边胸口咳的。大夫，我师父他……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林小川没接话，只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堂。

老头正坐在桌后头捡药，一把一把地黄往戥子里搁。

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把脸一板：

“我说丫头，又跟外人嚼我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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