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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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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宋颜卿漫无目的地待在楼道里发呆。

一滴泪水砸在衣服上,天启从袖子里窸窸窣窣地钻出来,攀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小心翼翼用尾巴上卷曲的绒毛擦拭,嘴里吐出几个安慰的哼唧声。

“我没事。”宋颜卿抬手摸它的脑袋,“别怕。楼道里冷,我们进屋子里。”

说完,宋颜卿用手给天启暖一暖冰凉的身体,慢慢走进屋子,打开上锁的房门。

里面不止有武器,还有宋颜卿这么多年收集的材料,设计的手稿,很适合现在开工做完它。

宋颜卿去找剪刀开材料箱子,顺便把另外几个封存的都打开了,从一堆东西里面翻出一张老照片。

是他和宋颜客抓周礼时的合照。

两个一岁小孩脸上挂着笑容,宋颜卿扶着归迟珠那把绣春刀,而宋颜客正抓着他的手。

宋颜卿的回忆被无限勾起。印象中,弟弟总是把他摆在第一位。

以他为榜样,想要与他并肩前行,别扭地关心他,担忧他的身体,害怕他交友不慎。

弟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他待在一起,害怕孤独,却不爱与其他人深入交流。

好像没有哥哥世界就要崩塌了。

现在走得这样决绝……或许是件好事。

不为他人停留,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离开哥哥,颜客会开心会幸福的。”

宋颜卿垂下眼眸,收起了那张照片。

天启依旧担忧,不安地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急得快要会说话了。

“安分点,我要开始做礼物了。天启你变回狐狸,等颜夕下课带你出去遛几圈。”

宋颜卿深呼吸收回溢出的情绪,提起小龙把它放桌上,将工具摆开,低头认真打磨收集的宝石、玉石。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去,放学的宋颜夕提着打包好的盒饭,悄悄潜入宋颜卿居住的小屋里。

天启看见她嗷嗷叫几声,欢快地蛄蛹身体游过来,吵着闹着要吃好吃的。

宋颜夕比了个嘘,从里面拿出一个肉包子收买它,随后蹑手蹑脚地进入宋颜卿的秘密房间里。

这间常年上锁的小房间粗糙得有点像毛坯,有很多大箱子摆着,一个工作桌横在中间,旁边似乎是冰柜,看着很结实。

好像也没什么秘密。

宋颜夕看着墙上的刀痕,怀疑这里面其实是哥哥练功的地方。

此时的宋颜卿专心致志编绳子,没发觉有人来了。

宋颜夕绕到他身后,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

“哥哥,这是剑穗吗,好好看。”

宋颜卿叹气:“本来还想当成惊喜呢,忘记时间了。”

“现在也惊喜。哥哥的手艺真好,如果不是异能者,靠它也能养家糊口。”

宋颜夕端详着剑穗上面的蓝色宝石,又仔细地看了看打磨和做工,啧啧夸赞:“设计好棒,要是哥哥衣品能跟剑穗的审美一样……”

她想起宋颜卿最开始那套杀马特穿搭,不禁笑出声。

“下次吧,我跟你多学点知识。”

宋颜卿把雕好的玉编进剑穗里,递给坐在冰柜上的妹妹。

“这是给你的,看看需要再加点什么。”

宋颜夕兴奋接过,拇指抚摸穗子上面的蓝色宝石,说:“它的颜色很像我开异能时候的眼睛。”

摸到雕刻有含笑花的玉珠,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好喜欢。”宋颜夕立马抽出袖子里的临风剑,将剑穗系上去,一刻不停地摆弄着,说,“装备终于凑成一套了,在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

“喜欢就好。”宋颜卿笑一下,继续埋头制作剩下的。

“等等,哥哥你闭眼,伸手。”

宋颜卿不明所以地闭上眼:“怎么了?”

宋颜夕抓住他的右手,给他戴了一个东西,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很冰凉,这让宋颜卿想起了手铐的触感。

“这是……”

宋颜夕也不卖关子了,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宋颜卿睁开眼,手腕上戴着一只天青色的玻璃种玉手镯,是近乎透明的质感,只有一点点浅淡的棉絮,不免让人联想到清澈碧绿的湖水,平静又安宁。

“会不会太贵重了,还有钱吗,哥哥报销给你。”宋颜卿欣然收下礼物,问宋颜夕。

宋颜夕摇头:“这是我和二哥专门去缅北拍来的,送给哥哥的礼物,只有它才能勉强配得上你,怎么能让你报销。”

“你们有心了,谢谢。”

宋颜卿低头看着玉镯温润的色泽,思绪飘忽了一瞬,在想宋颜客为什么不亲自过来一趟。

但是宋颜客过来做什么呢,他刚刚都走了。

“哥哥别伤心,二哥那纯粹就是气话,过几天就好了。”宋颜夕看出了他的落寞,细心开导。

“二哥和我都很担心你。都说好玉养人,戴上玉镯的人都会长命百岁、远离疾病,是很好的寓意哦。”

宋颜夕弯腰指着玉镯子内部飘着的絮,说:“你看它的絮,丝丝缕缕交缠延伸,即使浅到快要消失,但它依然是存在的,绕不开的。就像我们藏在血管里的血缘,连在一起,永不分离。”

宋颜卿抚摸着这只镯子,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颜夕不愧是读书人,好有文化啊。”

宋颜夕干咳一声,收回了一个煽情。

“反正哥哥别想太多,我明天就找机会把二哥约出来,你们两个说开了就好了。”

“嗯。”

宋颜夕满意点头,坐回冰柜上面观摩宋颜卿制作剑穗。

奇怪的是,这里为什么要摆个这么大的冰柜?里面有东西吗。

宋颜夕低头,隐隐约约看见冰柜门边缘上沾着乌黑干涸的印记,与干透的血迹非常相似。

里面该不会放有尸体吧?

宋颜夕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不对。以哥哥的性格,怎么可能把尸体放在自己屋子里。

更有可能是他自己的血。

冰冻是可以减缓伤口的疼痛,但专门钻进冰柜里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除非是有那种医院治不好,止痛药不起作用的疼痛。

而且这个冰柜的尺寸,稍微蜷缩一下就能整个人钻进去躺着。

宋颜夕心凉了半截,已经要被自己的假想给吓死了,脸色煞白。

“哥,哥哥……”

宋颜卿放下手里的工具,瞧见她的脸色不太好,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想问一下,你这个大冰柜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宋颜卿,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但宋颜卿神态自若,没有半点破绽:“放些冰块,冻肉的。以前懒得买菜,一买就买很多,怎么了吗,想吃肉?”

宋颜夕不相信他了,说:“打开看看,我挑一下。”

宋颜卿低头,嘴角微微上扬:“好。”

他打开沉重的冰柜门,里面确实冻有一包鸡翅,底下垫着大块大块的冰。

鸡翅包装袋上的冷凝水没结冰,像是新冻的,血水随着宋颜夕提起袋子的动作流入冰块底下,与陈年血渍融为一体。

“先去解冻,我等下来做个红烧鸡翅。”

宋颜卿见她看呆了,伸手拍拍宋颜夕的肩膀:“怎么紧张成这样,不喜欢吃新鲜的?旁边这一袋冻得比较久,没有流血水。”

“记得别给天启吃太多,它太馋了,再吃得吃成球了。”

“哦,哦,好的。”

宋颜夕被宋颜卿推着离开房间,依旧不安地回过头。

“还想再要一袋?”

宋颜卿又回去,把剩下的都拿来:“我多做点,走吧走吧。”

宋颜夕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

……

几天过后,宋颜卿总算把所有礼物都制作完毕,接着洗热水澡,换了套最好看的衣服,顶着个大黑眼圈去公园的一棵梅花树底下赴约。

妹妹说她约了宋颜客没工作的休息日来,而且半夜三更不会有一个人,给他们留足了时间和空间。

但她没想到的是,宋颜客发现在梅花树下见到的那个人是宋颜卿之后,竟然转身就走。

宋颜卿这下真的不习惯了。就算是当年在碧云天,宋颜客最讨厌他的时候,至少也会坐下来吃饭做做样子,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吧。

现在是不是太离谱了点,又有了新的退展。

宋颜卿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迈出一步,紧接着迈出很多步追上他,抓住宋颜客的手臂。

“颜客,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有难处,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

“宋颜卿。”

宋颜客回头,打断了他的话,拂开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讲话。

“这些年我一直担惊受怕的,真的很累了。我一直这么努力就是想有一天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你和妹妹。可是结果呢,这力量竟然还是你给的。我日日夜夜这么努力,用的竟然是自己亲哥哥的异能。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自己的,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连还给你都不被允许。还有,你和妹妹全部瞒着我,瞒了我多少事情,骗了我多少次,我不是没有给过机会。”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与其这样彼此消耗还不如都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宋颜卿,我真的累了,不想再追随你的脚步,也不想你再为我受伤,为我放弃。就这样吧,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不会拖累你,你可以放心了。”

“去找你的好朋友吧,至少他不会拖累你,还很有钱。”

宋颜卿放下手,不敢看他淡淡的眼睛。听他的话,过了一遍脑子却什么都记不住,就是心里特别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手里的剑穗被汗水浸透,宋颜卿意识到自己是来送礼物的,笨拙地递过去,想放在他手上。

可惜宋颜客没接,剑穗掉在地上,与满地残花落到一块。

树影婆娑,斑驳的月光照得残花与宝石一样璀璨,却无人有心思欣赏美景。

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以为,能给你们最好的。

宋颜卿没说话,静静看着宋颜客转身离开。

宋颜客或许看见了宋颜卿眼里的泪花,又或许没看见,毅然决然地离开。

宋颜卿心脏钝痛,自我保护一样,忽然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只是流了眼泪,然后马上擦掉。

“小客!”

宋颜卿喊他年幼之时的小名,声音越来越弱:“往前走吧。”

像小时候我教你的那样,再留恋也不要回头,就这么坚决地离开自己排斥的环境,离开讨厌的人,去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也会为你的成长感到高兴。

宋颜卿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黑夜里,突然有点呼吸不上来,扶着那棵梅花树,闭上眼睛歇息。

好像有点困了。

一片红色的小花落在他头上,风吹过来,花与他一起倒在了树下,轻轻盖住他的眼睛。

几天的疲惫消失在这个潦草的夜晚。

朝阳出现的那一刻宋颜卿被刺得眼睛疼。

拍掉脸上覆盖的花瓣,他从地上爬起来,脑子还不清醒。

怪不得那么冷,原来是在地上睡了一晚。

公园里陆陆续续来人了,宋颜卿转头就看见几个溜达过来的老人,商量着要报警。

瞧见宋颜卿站起来了,他们吓一跳,小心翼翼问他:“年轻人是不是有难处?怎么睡在公园呢,你要睡公园也可以睡座椅上的嘛。”

“或者睡警察局也不是不行,总比睡在外面受冻好,现在可是大冬天的,南方这边不会冻死人也会冻坏的。”

“对啊,人都有难处,有什么都不用想不开,人生还长着呢。”

“过几天就是除夕夜了,回家跟家里人好好聚一聚嗷,没有过不去的坎。”

宋颜卿终于清醒过来,扯着嘴角说:“谢谢关心,我没事。”

嗓子在吹了一夜的冷风下变得沙哑,他艰难地开口,继续说:“不用报警,我有房子,先回去了。”

他摆摆手打算离开,一位老人忽然叫住他:“等等,这是你的东西吧。”

宋颜卿顺着老人指着的方向看,剑穗基本上被花瓣覆盖住,只留下那一枚银灰色的宝石在阳光下发亮。

“是我的,谢谢。”

他捡起剑穗,沿着湖边往机场走去。

看见路边的垃圾桶,他顺手把剑穗扔进桶里。

白引樾正在机场等着他,看见他时朝着他挥挥手,跑过来递给他一袋热乎的早餐。

“宋老师你看起来没休息好,真的能出国吗……”

宋颜卿接过早餐干巴地嚼着,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能。你妹妹的事情最好快点处理,我们走吧。”

白引樾拿着照片看了又看,感慨:“要是真能找到妹妹,宋老师,我这一辈子都赔给您!”

“没那么夸张。这也是碰巧,我找瑾瑶姐画了一张你妹妹长大的画像,又碰巧,我在了望塔见到了她。是你和你妹妹命里带的,一定会重逢。”

白引樾给他端来豆浆,就差服侍他吃早餐了。

“都是宋老师的功劳,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您。”

宋颜卿:“……”行吧。

下了飞机,落地北美,宋颜卿总觉得有人跟着他们,但又不知道是谁。

天启没什么反应,那应该不是危险。

算了。

宋颜卿不想管这些,抄着天启剑直奔深渊蔷薇声东击西,让白引樾带人前往了望塔救人。

格罗文德会控制守塔人,所以要把他的老巢给端掉,才有机会救下被融血控制的人。

漫天大雪落下,他撑着那把手感熟悉的油纸伞,走在前往城堡的路上。

鹅毛大雪轻飘飘地落在伞面,又轻飘飘地滑下,部分雪花沾到宋颜卿的头发丝,变成如珍珠般细小圆润的水滴。

城堡巡逻的异能者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了。

雪地里面一袭鲜艳红衣,撑着一柄白金色的油纸伞,怎么可能不显眼。

就在他们准备通知城主时,那一点红忽然消失,在眨眼的下一个瞬间,眼前一片漆黑,被天启剑给砸晕了过去。

宋颜卿没有在路上费力气,利用轻功直抵格罗文德所在之处,凭借自己在城堡的工作经验,不费吹灰之力就在茶水间找到了悠闲自得的城主。

“你来了,阿k。”

格罗文德伸手示意他坐,明显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

“把了望塔,和城堡里被你控制的人放了。”

天启剑横在他脖子上,格罗文德被迫后仰,手指抵着剑身,皮肤出现一道血红的口子。

“嘶……你这把剑,不一般呐。”

格罗文德盯着天启看,天启发出嫌弃的剑鸣声。

“少废话,我数三个数。”

“三。”

“二。”

天启剑已经划伤了他的脖子,格罗文德终于受不了:“停停停!我放。”

“但我要提醒你,放了这批人,他们随时可能会变成最厉害的喰鬼。”

格罗文德抬眼,笑眯眯地说:“我也不用你加入深渊蔷薇了。只要你别插手,到时间就跟唐家少爷离开地球,我可以不计较你背叛我的事情。”

“你要利用彩钻病毒做什么。”宋颜卿才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阿k不用明知故问。”格罗文德试图扭动脖子,但天启剑逼得更紧了。

“你把最后一把钥匙交出来,我知道它在你身上。”格罗文德眼看宋颜卿不吃这一套,收回笑意,狠恶地威胁他,“不然,我潜藏在世界各地的丧尸喰鬼,会因为我的死,瞬间爆发。”

“等到那时,你,宋颜卿001,就是全人类的罪人。他们都会知道就是因为你投敌,人类才无法完成进化去探索星辰,彻底完蛋。”

“哦。”宋颜卿不慌不忙地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城主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我可是你和希恩亲手培养的,一代编码异能者,你觉得我会打没准备的仗?”

格罗文德猛地蹙眉,仔细思考了才发现不对。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宋颜卿无非选择两条路。

一条是投靠他深渊蔷薇,完成这场普及全人类的实验,创造新人类,另一条就是投靠拂芯,逃离地球前往飞船,继续维持他们的旧世界。

但其实还有一条路,格罗文德从来没替宋颜卿考虑过,以至于现在忽然反应过来时还有些惊讶。

宋颜卿那么聪明一个人,真的会……

在他思考时,宋颜卿提剑走了。

过没多久,希恩被他抓了过来,丢进格罗文德的怀里。

宋颜卿的手上全是血,与他们的走狗杀了一番,否则还能回来得更快。

“你们两个死一起吧,黄泉路上一块赎罪,至少有个伴。”宋颜卿温柔地说着,说完,就扬起天启剑准备给他们一个痛快。

“等等!你别这么做!”

希恩及时叫停,在将死之时良心发现了,对宋颜卿坦白:“格罗文德不能死,他一死,就会触发灭世装置,世界各地的丧尸喰鬼会在一小时后苏醒,直到占领整个地球!”

宋颜卿惊讶捂嘴:“那怎么办呢,他不死,我不放心啊。万一卷土重来,我可没机会杀他了。”

“这样,你带着地球的精英上飞船,放弃这里。星际航行是迟早的事情,没必要跟格罗文德这个疯子耗。”希恩诚心诚意地提出建议。

宋颜卿摇摇头,觉得这俩人真是相似得可怕。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但你这种发言,对于其他人来说未必不是残忍。”

“所以,你才会在我年纪小的时候做出那种事情,现在还想通过这些好话,劝我放你一马?”

“不可能的啊,我等这一天太久了,也耽搁太久了。”

话音落下,一颗跳动的头颅也落下,睁大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宋颜卿,口吐鲜血。

剑落得太快,它还没反应过来,在看见自己的无头尸身后吓得发出尖锐叫声。

宋颜卿甩掉剑上的血,若无其事地带着被吓个半死的城主离开这里,把他私藏的晶核全部找出来销毁,就让格罗文德看着。

格罗文德留下的后手绝对不简单,他要控制世界各地的怪物暴动,就不会把晶核统一发放。

它们分散在世界不会好找的,所以只能去销毁母本,彩钻病毒。

宋颜卿叹口气,看着还在装傻的城主,真没辙。

他握紧了钥匙,把格罗文德打晕继续赶路,前往了望塔。

远远看见暗渠栈道的人守在塔四周,宋颜卿稍微安心了点,把格罗文德丢过去。

“看着他,先别让他死了。”

“是,首席大人。”

异能者们把晕倒的城主和几个守塔人堆到一处,笔直地站在塔外守候。

宋颜卿跃到塔里,抬头往上看,高不见顶。

这玩意儿竟然是爬楼梯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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