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地底传来的第二声心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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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泥土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沈风的脚底板贴着湿泥，感觉得到——这一震从正下方传上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

掌心的三道纹路同时发烫。

三百五十米的感知范围内，所有根系都在颤抖。血仙麦的红根、白灵莲的白根、黑地豆的黑根，同时绷紧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

沈风冲出棚子。

外面的二十四个制服人员也感觉到了震动。有几个人单膝跪地，把手掌贴在地面上。腰上的仪器亮了红灯。

铁壁的脸色变了。“信号源在地下。深度——”他看向身边一个操作仪器的人。

那人盯着屏幕。“三十五米。正在上升。”

三十五米。核心区的深度。

沈风闭上眼，把掌心的感知往下压。

根系网络覆盖的是地表到地下三米。再往下，他感知不到。

但根系传回来的震动告诉他一件事：地下三十五米处有东西在动。不是母株——母株已经死了，巨树碎成了灰烬。

是水。

大量的水正在从北侧地下水脉涌入核心区的空腔。

母株死后留下的空间，正在被水填满。

“渊母。”沈风睁开眼。

审风已经走到了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脚步声一点都没有。

“它不是沿水脉慢慢爬过来的。”审风的声音很快。“它是借着母株死后的空腔，直接灌进来的。”

“核心区的空腔有多大？”

“你比我清楚。”

沈风想了一下。核心区的主厅加上通道，大概有两千立方米的空间。如果全部灌满水——

“够它展开主体了。”

审风点头。

铁壁大步走过来。“地下有空腔？”

“有。”沈风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原来是七〇三的核心区。母株的主根扎在里面。现在母株死了，空腔是空的。”

“入口在哪？”

沈风指了指被黑地豆根系缠死的那片荒坡。“在那

铁壁看了一眼那片长满野草和豆苗的坡面。

“能撑多久？”

“黑地豆的根系把碎石缠成了整块。青铜门外面还顶了四根枕木。正常情况下没人能从外面打开。”

“渊母不是人。”审风说。

沈风看向她。

“水压。”审风说。“如果核心区的空腔被水灌满，水压会从内部顶开所有出口。青铜门、老井、通道闸门，全都挡不住。”

地面又震了一下。比刚才重。

沈风感觉到脚下的根系网络在被什么东西从下方推挤。不是根在动，是根

“水在涨。”

他转身跑向老井。

老井上方的三色根结还在。红的、白的、黑的缠在一起，牢牢封住井口。但根结的表面开始渗水了。

细小的水珠从根结的缝隙里冒出来。水珠不是透明的——带着一层淡淡的灰色浑浊。

沈风把手贴在根结上。

根结在震。整个井壁都在震。

水在

“林晚！”

林晚从棚子里跑出来。

“核心区的空腔灌了多少水？”

林晚没有仪器。她看了看井口渗出的水量，快速估算。“按这个渗透速度，空腔至少已经灌了三分之一。”

“灌满要多久？”

“如果水脉流量不变，大概——”她算了一下。“十二到十五个小时。”

沈风转向铁壁。

“你们有没有办法从地面封住地下水脉？”

铁壁的脸色很难看。“我们是行动处，不是工程兵。”

“那你们能干什么？”

铁壁没有回答。他看向审风。

审风蹲在老井旁边，手指碰了碰渗出来的灰色水珠。她把水珠放在鼻子

然后她站起来，擦了擦手指。

“渊母的前锋已经到了。”

“多少？”

“浓度很低。但在上升。”

沈风看着井口不断渗出的水珠。

“我需要把根系往下扎。”

林晚转过来。“你说什么？”

“血仙麦的根系能抑制渊母。如果我把根系从地表往下延伸，扎到核心区空腔的边缘，就能在渊母灌满之前形成一道屏障。”

“你的根系只覆盖到地下三米。核心区在三十五米深。”

“那就让它往下扎三十二米。”

“怎么扎？”

沈风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用血喂。”

审风在旁边听完了全部对话。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比之前多了一层东西。

“你知道血仙麦的根系碰到渊母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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