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渊母怕的东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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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摇头。“套是套，样本也是真要的。两手准备。我上套，她走程序处置。我不上套，她拿到样本也够了。”

“那你把磁卡扔了，她拿不到样本——”

“她不需要磁卡也能拿。”沈风看着东坡。“她今天上午摘了一片麦叶。闻了。”

林晚的脸色变了。“麦叶上有活性细胞。如果她带回去培养——”

“一片叶子够不够？”

“理论上不够。但如果她有第三节点的培养技术……”

沈风没有再说下去。

对讲机突然响了。

不是铁皮柜里锁着的那台。是雷震腰上的备用机。

第三频段。

沈风和雷震同时看向对讲机。

滋啦啦的电流声里，没有机械女声，没有男人的呼叫。

传出来的是一个孩子的哭声。

断断续续的。像是隔着很远的水面传过来的。

哭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断了。

棚子里所有醒着的人都僵住了。

光头男人从墙角探出脑袋。“那是……小孩？”

沈长山的脸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很冷。

“那不是小孩。”

沈风握住对讲机，关掉了频道。

“渊母？”

沈长山点了一下头。

“它在试水。看这边有没有人会回应。”

沈风把备用对讲机也锁进了铁皮柜。

他走到棚子外面，光脚踩在湿泥里。掌心的三道纹路同时发热。

三百五十米的感知范围内，他仔细搜索了一遍。

东坡正常。鱼塘坑正常。猪圈正常。老井的三色根结稳稳地封着。

但在水塔底下——

沈风的脚步顿住了。

水塔的储水罐里，水面在动。

没有风。没有人碰过阀门。

水面自己在动。

极轻的涟漪。从水面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呼吸。

沈风抬头看着水塔。

“林晚，采样管还有没有？”

“埋在黑地豆

“挖一根出来。取水塔里的水。”

林晚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转身去挖。

十分钟后，林晚拿着采样管站在水塔底下。

沈风拧开阀门，接了半管水。

水是清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林晚把采样管举到光线下。

“肉眼看不出来。得用显微镜。”

“显微镜在哪？”

“实验室的设备都砸了。但我有一个便携式的，藏在……”林晚停了一下。“藏在我内衣口袋里。”

沈风没有评价她的藏东西方式。

林晚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折叠镜片。展开之后是一个简易显微镜头，能夹在手机摄像头上用。

她把水滴到载玻片上。

镜头对准。

屏幕上出现了放大后的画面。

水里有东西。

不是细菌。不是藻类。

是一种极其细小的丝状结构。每一根丝都在缓慢蠕动。像微缩版的触手。

林晚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结构……”

她把镜头移开，看向林震天的方向。

然后她看着沈风说了一句话。

“这个微生物结构，跟林震天额头上的树皮斑块成分高度相似。”

沈风转身走向林震天。

林震天还坐在柱子底下。看见沈风的眼神，他的脸色变了。

“林震天，你在第三节点到底接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