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这一刀，是我欠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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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冷禾细品着他刚刚那句话。

轻飘飘一句“离开京海”，落在这雨里，显得格外有份量。

可转念一想，桓越舟这个人并不是无耻之徒，一向说一不二。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跟他之间那些事，确实该有个了结。

原主的那份青春，也该画个句号。

“虞冷禾。”桓越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可以吗？”

她回过神。桓越舟还站在她面前，等着她的答复，雨从他额角滑下来，他也不擦。

“好。”她说，“去哪？”

桓越舟看出了她的疑虑：“不远。放心，我不会对你图谋不轨。”

她拉了拉外套领子，往车边走。

桓越舟上前拉开副驾车门，虞冷禾坐了进去。随后他从另一侧上了车，发动车子。

···

车驶出巷子，上了路。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划，一下，又一下。

虞冷禾靠在副驾的椅背上，看着窗外。

路灯隔得很远，一段亮一段暗，光影从桓越舟脸上滑过去。

他开得很稳，比平时慢很多——他在刻意把这段路拉长，这样就能和她多待一会儿。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相处过了，这让桓越舟愈发想回到过去。

可惜，桓越舟很明了，回不去了，时不待人。

···

虞冷禾认出这是去桓宅的路，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要找桓衍之？！

桓越舟目视前方，却像精准捕捉到了她的疑虑，开口说：“放心，不是去桓宅，也不是去找他。”

如他所说，车确实没停，从侧门绕过去，上了另一条路。她松了口气。

又开了几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山路，停在了一处高地上。

两侧的墙很高，路灯很少，几乎全靠车灯照着前面的路。

他在露台边停下来，熄了火。

“到了。”

虞冷禾跟着下车。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走在前面。

往前十几步，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棵老树，树干很粗，枝丫向四面撑开，新叶刚冒出来，在路灯

树下铺着一圈鹅卵石，被雨打得发亮。

“这是我以前的家。”越舟开口说。

他站在树下，掌心按在树干上，“后来拆了，只剩这棵树。是我妈种的……”

说到母亲，他的语气和表情都柔和了下来。

雨落在他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她。

“虞冷禾，有些事，本来想带你去我母亲墓地前跟你说，但太远了，在这里也一样。”

她站在伞下，捏了捏伞柄。

“许清商的事……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接吻，没有亲密接触，更没有上过床。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从头到尾

只有你一个。”

“不重要了。”

桓越舟听不得她口中的不重要，立马否认：“重要。很重要！我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是我混蛋。抱歉，以那样的方式伤害了你。”

虞冷禾明白他在说什么。

许清商下药之后的那天早上，床单上落了一点血迹，他看见了，出言羞辱她，暗指她刻意去补了一张膜。

那件事她没解释过，现在他站在雨里，自己把这话说破了。

“桓总，不用演深情。许清商早已成为泡影，我也不会为卑劣小人而有所触动。”

雨落在伞面上，嗒嗒地响。

桓越舟的眼睛红了，喉结滚了滚，嘴角只剩一抹苦笑。

“没有装，对你的感情从来就没有装。”

他接着一件一件说下去，从对她百般羞辱到那些她没看到的感情，都被他亲口一一承认。

···

“桓越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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