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她先在轴尾听空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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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认轴里有没有藏心，先听声，不先看图。隔间门关上，裴砚书解开长布套，将旧河渠图平放在书案上。低灯只照见轴尾白痕和程管事按过的痕迹，沈知微没有碰图面。

她拿过一方干净细布，垫在指尖上，托住右轴尾极轻一抬。分量果然坠。不是整根老木那种死沉的坠。而是中间压了第二层薄物后，轴心发闷、两头却微微发虚的那种坠。她又把图轻轻搁回去，侧耳贴近轴尾，屈指在轴头边沿弹了半下。

“咚。”

一声闷响之后，极短地带出一点空回。顾秀才没听明白，只觉得和寻常旧轴差不多。

沈知微却已经抬眼：

“里头是空过的。”

“昨夜后槽真把真心换进轴里了。”

裴砚书低声接道：

“可它外头既做了旧，便说明两头塞口也重新补过。若硬拆，先碎的未必是真心，可能是这层假脸。”

“所以不拆。”沈知微道，“先找那道暗缝。”

暗缝两个字压在案上，沈知微只解释最要紧的一层：

“就是这根轴哪一头是后来开过、又重新塞回去的。”

“只要找对口，里头那卷真心就能顺着取出来，不必把整根轴劈烂。”

她说完，细布又换到左手，沿着两头缝口一寸寸摸过去。右边那头缝口更新。左边却有一道更细的裂缝，像是昨夜先从这里把真心收进去，再拿裱浆把两头一并封平。她心里一定，便把灯往左轴尾那头挪了半寸。这回，连裴砚书都看见了。

轴木缝边，有一点几乎被旧灰压没的细白。不直。像指甲曾从这儿挑进过一下。

沈知微声音很低：

“口在左边。”

“昨夜他们从这里开轴，再从右边做旧。”

顾秀才这才真正听出险来，连气都压轻了：

“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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