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借回来的图先别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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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
第三下没有响。
沈知微听完,才把手放到长布套上:“他在等我们乱。”
顾秀才问:“为什么第三下不响?”
裴砚书道:“第三下该有人回。没人回,说明院里没露急相。”
沈知微解开布套:“现在可以开了。”
她没有先看图面,而是让阿满把借册上程管事签名的那一页拓了一份。若明日有人说图在裴家被换,至少先有一张经手名。阿满手还抖,拓得却稳。拓完后,沈知微把原借册收进书箱,副拓塞进柳氏药袋。
“今晚不只拆图。”她说,“也要拆他们想栽给我们的手。”
隔间门重新合上。
院外的糖担铃终于又响了一声,像外头那人也等得不耐烦。沈知微却已经不再听他。她的耳朵贴近轴尾,只等那根藏着真心的旧轴,在最轻的一下敲声里,露出活口。可开之前,她又让所有人各自退开半步。
“今晚谁碰图,都要记。”
顾秀才愣住:“连我们也记?”
“连我也记。”沈知微道,“他们最会做的事,就是把一只手塞进许多人的袖子里。我们自己先把袖子摊开,明日他们就少一处能咬。”
阿满取来纸,一笔一笔写下时辰、人名、碰过的位置。柳氏写不会官样字,便按了一枚药铺常用的圆戳,算作见证。裴砚书最后才落名。
他写完,将笔搁下:“现在若有人说我们私拆旧证,至少也得先承认,这旧证值得他们半夜派人盯。”
沈知微低头看那卷图:“不急着赢。”
她把竹签在灯上烤热。
“先不输给他们。”
这时,后墙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不是人翻墙,是瓦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阿生无声掠出去,片刻后从墙根捡回一枚小石子。石子外头包着油纸,纸上没有字,只沾了一点湿灰。
裴砚书看了一眼:“催我们开。”
沈知微把湿灰放到灯边,灰里有盐味,也有旧浆味。
“不。”她说,“是催我们用错法子开。”
若照着湿灰去泡轴尾,里面真心先软;若照着离火远些不敢熏,绫口又不开。两句话一前一后,正好把人逼进死路。沈知微把石子扔进冷茶里。
“他们越教,我们越不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