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真心原来先藏进画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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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了一整夜，三条线终于在晌午前合到一处：湿门后槽、会宾楼巷口周编修的停顿，以及小埠船上那根被裱浆补过缝口的旧轴。最要命的东西没有被送远，它正借一副体面的壳往明处走。

沈知微把三条线平码在桌上，几乎不必再多想，结论便自己浮了出来。

“真心没走远。”她道。

“它也不是要立刻沉河、烧掉、打烂。”

“他们是先把真心藏进轴里，再拿轴装成旧画、旧图或者待修卷，重新送回明面去走。”

顾秀才听到这里，终于倒抽了一口凉气：

“绕湿门、后槽、小埠这一大圈，不是为了把它送出城。”

“是为了给它换一身最体面的皮？”

“对。”沈知微点头，“脏路走到头，最后还是要借体面路护命。”

她把这层皮怎么走，一句句拆开：

“藏进轴里，外头看着就是一根旧画轴。等再装上假画心、套进旧卷匣，便能光明正大从前厅、从礼盒、从拜帖后头走。”

“谁会想到，河工真页被压在这种地方。”

柳氏在旁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把手里的针线停住了。

“一根画轴，平日谁会去拆。”

“所以才毒。”沈知微道，“卷轴、旧图、待修画，在这些人眼里本就是最稳的壳。能进门，能上车，能递到前厅，也不招下人多问。”

阿生把小埠船那一段又细说了一遍：

“老船户说的是‘午前前头要拿’。”

“不是西棚，不是对岸，更像崔府前头那层要来取。”

裴砚书也把自己在会宾楼巷口试周编修那点反应接上：

“他今天急着把我话往编修厅引。”

“若真心已完全出手，他没必要这么急。”

“这说明东西多半还在他自己能看见、能补口的地方。”

周编修不放心。

所以真心虽换了轴，却还没彻底离开他这一线。沈知微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已干透的纸边，眼底冷得发亮。

“那下一步，就不先盯水埠了。”

“先盯哪根旧轴，会被谁从前头拿走。”

孙小满问：

“可轴那么多，怎么认？”

沈知微抬眼：

“认白痕新口。”

“认后槽那种只补半圈、故意做旧的轴口。”

“再认，谁会亲手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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