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裴砚书当面落半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砚书在崔府前厅只说半句：“沈父批条后半句，已经找回。”崔文衡立即问“谁手里”，却很快收住口。

裴砚书盯着他：“崔公不必问。你若真不知，便不会先问持有者。”厅上宾客听见这句，纷纷抬头。崔文衡第一次在自己家里被一句未说完的话逼出反应。

崔文衡的失态只露了一瞬。下一瞬，他便又稳住了，甚至还轻轻笑了一声。

“裴修撰年纪轻，听风便是雨。”

“沈大人旧批若真在，按理该送官，不该拿来私下试探老夫。”

这话说得极漂亮。

既把自己摆成被冒犯的长者，也把裴砚书推到“私藏旧证”的位置上。厅上几个宾客果然面色微动。裴砚书却没有退。他只把手中那页重誊条目轻轻放到案上。

“崔公说得是。旧批若在，自然该送官。”

“所以我今日不说旧批在哪里，只请崔公解释一件事。”

崔文衡看着他。

裴砚书问：“沈父当年若真默许河工并盐，为何崔府这些年从不敢公开收沈父题过的河渠旧图？”

这一问，绕开了持证人。也绕开了私藏。直逼崔府自己的旧画来处。

厅上有人低声道：“崔府不是藏着《秋水图》么？”

这一句不知是谁说的。可只要有人说出口，就够了。崔文衡眼神终于冷了一点。

裴砚书继续道：“若画只是雅藏，今日借来一观，正好替崔公洗清嫌疑。”

“若不便借，便请崔公说清不便在何处。”

崔文衡不答。

不答，便已让前厅那口体面门，开了一条缝。因为从这一刻起，《秋水图》不再只是崔府藏画。它成了厅上众人都知道、也都等着看的东西。崔文衡若还想把它藏回后墙，便要先堵住这些人的眼。可越堵，越像心虚。裴砚书要的，就是让这卷画从暗处被抬到众人面前。

只要众人开始等，崔府就不能再把它当成无人知晓的旧藏。等，本身也是一层证。也是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