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后槽里补的旧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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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看向他：“所以那根轴一沾潮，尾口会白得更明显？”

徒弟点头。

“对。”

阿生立刻接道：“那旧画车若过河边湿路，真轴会自己露白。”

“他这是留给我们认轴用的？”阿生问。

“是留给我们拆的。”沈知微把粉末封进纸包，“他知道我们会拆开那根轴。”

崔府逼他把真页换壳，以为他在遮痕。可他在裱浆里多放的那一把明矾，是给沈知微留下的另一只眼。沈知微把粉末封好，眼底冷而亮。

“既然真轴遇潮会返白，那就逼它走湿路。”

下一步，不是追车。

是让旧画车不得不过水。怎么逼它过水，反而不能明着追。沈知微把崔府附近几条路在桌上画出来。旧画车若走干路，可直回崔府西门；若走湿路，必须绕过西河小埠，再从后墙那道运旧绫的低门进。

“它想走干路。”

“那我们就让干路不能走。”

裴砚书立刻明白：“前厅借画？”

“对。”

只要裴砚书在崔府前厅当面要求查看旧图目录，崔府西门干路就会多出人眼。旧画车若从干路回去，等于把一车旧轴送到这些眼前。崔府不会冒这个险。它只能改走湿路。而湿路一走，郭裱匠的明矾裱浆就会返白。真轴自己会在水气里露出来。

阿生听得眼睛发亮。

“所以咱们不是去找真轴。”

“是逼它自己白给我们看。”

沈知微点头。

“让裴砚书去前厅点火。”

“我们去湿路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