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程管事先清后墙纸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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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场清得最急的地方，往往就是最怕人回头认的地方。旧裱坊那头一动，崔府后墙这边也很快起了手。

午前未到，阿生便从后巷递回消息：

“程管事今早没去前头。”

“一直在书画房后墙那段黑廊里转。”

“先清纸篓，再换水洗，连昨夜门口那块旧垫布都撤了。”

沈知微一听便知道，周编修昨夜到底还是起了疑。湿巷那头少了一片边纸，旧裱坊又要清场灭口。崔府后墙若再不把小书房这条线抹平，那才是见鬼。

她没急着去碰程管事，只先问：

“撤出来的旧垫布和废纸往哪儿送？”

阿生说：

“没送远。”

“先送进后墙角那间小晒房了。那地方平日晾旧绫、晒湿笺，外头看着不起眼，可今早程管事亲手锁了门。”

“锁门前，我还看见他拿竹钩挑过一回里头的纸角，像在认有没有露字的边。”

亲手锁门。

这便比什么都重。

说明小书房昨夜清出来的废口，还没来得及全毁。至少有一部分，正压在那间小晒房里等人回头再过一遍。

裴砚书也把前厅那头的新话接了上来：

“周编修今日没陪崔尚书见客。”

“只让人传话，说昨夜整理旧卷受了凉，正在偏房歇。”

受了凉。

这借口倒圆。

可越圆，越说明他今早不方便在明面多露。要么是昨夜熬过头了。要么就是衣袖、手指，甚至脸色上还沾着旧裱坊那点不好解释的痕。

柳氏在旁听到这里，都忍不住低声道：

“这程管事昨夜还替小书房提灯，今早又替后墙清纸篓。他一人两头跑，怕不只是个管事。”

“对。”沈知微道，“他是两头接嘴的人。”

“前头周编修落的话，要靠他送到后墙。后墙清出来的废口，也得靠他回头认死。”

沈知微把两头消息并在一处，声音低下去：

“程管事今早清的，不是杂物。”

“是在替周编修把昨夜小书房那条线的尾巴全剪掉。”

顾秀才这时也终于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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