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仙之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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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白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那需要多久？”

吴昊沉默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答案：

“按你的资质——圣灵根加混沌至道，这速度放在整个天界都算怪物级别了。但以力破法这条路，工程量太大。融八条天道、强化到极致，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是你，正常推算，恐怕也要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

左白倒吸一口凉气：“……数十年？”

“慌什么。”吴昊翻了个白眼，“那是没人在旁边指点的情况下。现在有你吴哥我看着，情况不一样。”

他语气里透出一股沉稳的自信：

“我虽然当年不是走以力破法这条路，但天仙境的壁垒、大道融合的坑，我全清楚。哪个节点容易崩、哪种排斥该怎么化解、圣灵根催化的火候怎么拿捏——这些经验，我能一样一样喂给你。有我在旁边盯着，保你不走弯路、不踩暗坑，这就是事半功倍。”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我再怎么帮你，时间也不可能压缩成一两个月。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异界没有捷径，只有少走弯路。”

左白重重点头：“我懂。”

吴昊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顺便说一句，我当年突破天仙境，走的是掌控秩序这条路，跟你不一样。”

左白一怔：“吴哥你走的是秩序路？”

“对。”吴昊淡淡道，“四大秩序，我选了一道去掌控，借此破的境。路子跟你完全不同——你走的是力，我走的是悟。”

他抬起眼，目光里多了几分深邃：

“但老弟，你要记住一句话：这两条路，看似一力一悟，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可走到最后，其实是殊途同归。”

“殊途同归？”左白重复了一遍。

“对。”吴昊点头，“四大秩序也好，九大天道也罢，往上追根溯源，全都是从混沌至道里分化出来的。掌控秩序的人，掌控到极致，最终要回归混沌；以力破法的人，把天道之力熔铸到极致，触碰到的也是混沌本源。”

他一字一顿：

“所以无论走哪条路，终点都一样——归于领悟混沌至道。”

“你体内有混沌至道，有圣灵根，这是天大的底子。别人穷其一生都摸不到的终点，你一出生就站在门口了。现在要做的，只是把门推开而已。”

左白只觉得胸中一团火被彻底点燃。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无半分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灼热的坚定：

“吴哥，那我该怎么开始？”

“先别急着闭关。”吴昊摆了摆手，语气老练得像是个带研究生的导师，“突破不是一闭眼就能成的事。你先把左府的政务交割清楚——治下的地盘刚扩了一倍，百废待兴，你要是一闭关就是几年，外头乱了套，你突破到一半被人掀了老窝，那才叫笑话。”

“政务交给牧元和议事堂，军队、民政、新占城池的安置，全安排妥当。等你把后方彻底稳住，再安心闭关。闭关期间，我会盯着你，每一步都给你把关。”

左白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三日后，左府政务交割完毕。

议事堂接管了日常民政，牧元总理内务，各城镇长按左白的命令各司其职。左府这架刚刚扩张了一倍的庞大机器，在“民”字旗和废四等的号召下，竟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自行运转起来。

而左白，则再次踏入了地底静室。

石门缓缓合拢，阵纹亮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左白盘膝坐在青玉蒲团上，那簇暗红色的火苗悬浮在他身前，吴昊的脸在火焰中若隐若现。

“开始吧。”吴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平静，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先入定，把心沉进丹田。找到那团混沌至道，然后用我教你的法门，把它给我倒推——拆解成九大天道之力。”

“记住，这一步就像做尽调，把混沌至道这个底层资产一层层扒开，还原成九条清清楚楚的大道之力。别急，别躁，每一条天道之力都要分得明明白白，别留糊涂账。”

左白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他内视丹田，看见了那团灰蒙蒙、深邃如宇宙初开般的混沌至道。

“找到了。”他在心中道。

“很好。”吴昊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现在，按我给你的法门，开始倒推。第一条——金之天道。”

左白意念一动，运转混沌至道，按照吴昊传授的秘法，开始将那团本源之力缓缓剥离、还原。

静室之中，一丝极淡的金色道韵，自他周身浮现。

而在他身前，那簇暗红色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吴昊那张年轻而肃穆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对，就这样。慢慢来——你吴哥我盯着呢，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