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仙之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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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左府之后，左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论功行赏，也不是接见各城新任镇长，而是把自己关进了府主府地底那间专门用来修炼的静室。
静室不大，四壁嵌着隔音与聚灵的阵纹，中央是一方青玉蒲团。左白盘膝坐下，从袖中取出那簇暗红色的火苗，小心翼翼地放在身前的石台上。
火苗轻轻跳动，吴昊那张面容肃穆的脸在火焰中浮现。他先是环视了一圈静室，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
“这就是你修行的地方？还行，比我在地脉阴火里困着的那口破井强多了，至少没那么潮湿。”
左白笑了笑：“吴哥，等这边事情安顿下来，我给你在左府挑个最好的院子——”
“先不急这个。”吴昊打断他，目光落在了左白身上，“老弟，正事要紧。我先给你泼盆冷水——你现在的修为，放在二流世家里，是垫底的。”
左白一愣：“垫底？”
“对，垫底。”吴昊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你别以为坐上了二流世家家主的位置，就真跟那些老牌府主平起平坐了。二流世家家主，正常的门槛就是天仙境。向天府主当年就是天仙境修为，你没突破之前，跟他正面单挑，连三成胜算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着左白：
“你之所以能坐稳左府，能从上官澈手里讨到封赏，能让几十个二流世家跟着你分向天府的地界，靠的是紫霄令，靠的是你那面‘民’字旗攒下的民心，不是你的拳头。换句话讲——在真正的实力层面，你这个府主，还不够格。”
左白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
他心里清楚，吴昊说的是事实。
“那吴哥，”他抬起头，“我要怎么突破天仙境？”
吴昊看着他，火苗微微凝实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
“天仙境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掌控秩序。”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四大秩序——时空、因果、命运、轮回。你选其中一道，去参悟、去掌控。一旦你能掌控一道秩序，天仙境的壁垒对你而言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这条路走的是‘悟’，靠的是对天地法则的理解深度。悟性越高，走得越顺。”
他放下第一根手指，伸出第二根。
“第二条，以力破法。”
“九大天道，你挑一门自己感悟最深、最成熟的天道作为核心，然后把另外八条天道全部融合进去，再把这门核心天道强化到极致。用纯粹到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砸碎天仙境的壁垒。这条路走的是‘力’，不要求你悟透什么高深秩序，只看你能不能把一身大道熔成一炉，练到极限。”
左白消化了一下，问道：“那我该走哪一条？”
“以力破法。”吴昊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他看着左白，眼里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掌控秩序那条路，听着高级，其实门槛极高。四大秩序虚无缥缈，没有大机缘、大悟性，穷其一生都摸不到边。你虽然有圣灵根，但你的长处不在‘悟秩序’，而在‘融大道’。”
“九大天道之中，你的风之天道感悟最为成熟、最为圆满。用风之天道做核心去融那八条天道，阻力最小，成功率最高。对你而言，以力破法这条路，才是最好走的一条。”
左白眼睛一亮：“具体怎么操作？”
吴昊往火苗里靠了靠，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即语速平稳地开口：
“你现在体内有混沌至道。混沌至道是什么？它是九大天道、四大秩序的本源。既然是本源，它就能倒推——也就是说，你丹田里那团混沌至道，完全可以重新拆解、还原成九大天道之力。”
“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入定，把丹田里的混沌至道倒推成九大天道之力。”
“第二步，以风之天道为炉，将这倒推出来的九大天道之力，尽数熔铸、融合进风之天道里。风之天道本就是九大天道之一，这一次，它要反过来做容器，把包括它自己在内的九条天道之力统统吞下去。”
“第三步，融合的时候，不同天道之间必然会产生排斥，轻则经脉崩裂，重则道果崩碎、爆体而亡。这时候，圣灵根就派上用场了。”
吴昊的语气郑重了几分：
“圣灵根是万法之根，它能镇压不同大道之间的冲突，还能催化融合过程。你要以圣灵根配合，护住自己的神魂与经脉，让那八条天道之力顺顺利利地被风之天道吞下去、化开、融为一体。”
“等八条天道彻底融进风之天道，你再把这风之天道一路强化到极致——强化到它再也容纳不下更多力量的那一刻，天仙境的壁垒，自然就被你这一身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砸穿了。”
左白听得心头震动，半晌才道：“……说得通俗点，是不是就像把所有技能点全加在风系上，其他系全当材料喂给它，硬生生堆到满级？”
吴昊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极限单点突破，把一门手艺练到能砸碎天花板的程度。比你非要去悟什么因果、命运靠谱多了——那些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悟错了就是走火入魔，连骨灰都给你扬了。”
左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但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吴哥，地仙境以上的突破，应该需要海量资源吧？”
“算你还有点常识。”吴昊哼了一声，“地仙突破天仙，不是光靠悟性和功法就行的，得烧资源。天材地宝、道蕴晶石、悟道丹、蕴神芝……哪一样不是吞金兽？而且这些东西的产出，基本被一流世家和超一流世家垄断了。二流世家想买，得看人家脸色，动不动就被卡脖子。”
他看向左白，语气稍稍缓和：
“不过你运气不错。你现在好歹是左府府主，下辖近百个三流世家的地界，治下人口千万级，府库充盈，又是刚从向天府那边接手的新地盘，筹措资源的能力还是有的。支撑你一个人闭关突破，左府的家底，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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