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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期待的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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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那怎么办啊?”明蕴彻底慌了,“真让宇宙和老三去送死?要不……要不我们派人去追他们回来?”

“爹,娘,你们放心。”魏书蕴走上前,轻声安抚两位老人,“此事不会牵连魏家的。玄女宗行事素来有分寸,只要我们魏家不再去招惹,她们不会赶尽杀绝。”

魏仁海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蕴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女儿只是觉得,如今北域格局已定,我们守好明雀城便好。”魏书蕴避开了话头,福了福身,“好了爹,娘,你们也别太忧心了。我去看看星辞,给他换换药。”

说罢,她转身往后院走去。魏仁海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总觉得女儿今天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后院的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舞星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下半身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听见脚步声,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娘,您来了。”

“躺着别动。”魏书蕴快步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伤口还没长好,折腾什么。”

“娘,我爹呢?他什么时候去给我报仇?”舞星辞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我要那个舞倾城死!我要凌之一死!我要把玄女宗的女人都抓起来,挨个……”

“住口。”

话没说完,就被魏书蕴冷冷打断。她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心里一阵失望。都落到这般田地了,满脑子还是那些龌龊念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还想着报仇?”魏书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冷意,“那日在玄女宗山门,人家没当场杀了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用阴招暗算人,出言折辱人家道侣,换做是你爹,废的就不止是你下身了。”

舞星辞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低下头,嘟囔道:“娘,怎么连你也帮着外人说话……”

魏书蕴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凝神生肌膏放在床头:“这是我特意调配的药膏,你自己抹在伤口上,好得快些。老老实实养伤,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她说着便转过身去,心里盘算着该什么时候给凌之一传讯。

舞星辞躺在床上,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深紫色的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乌黑的发髻垂着几缕碎发,露出一截白皙莹润的脖颈。他看着看着,心思忽然歪了。

娘亲……好像比那些外面找来的女子都好看。

要是能尝尝娘亲的滋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他看着魏书蕴的侧脸,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生怕被看出端倪。心里却龌龊地想着:反正爹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娘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说不定也……

魏书蕴哪里知道自己儿子脑子里的肮脏念头,又叮嘱了两句安心养伤的话,便起身离开了。走出房门,她轻轻舒了口气,只觉得这个儿子是真的废了,身心都烂透了。

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天色已经擦黑。舞宇宙还在前面清点人马、安排行程,直到夜深才一身酒气地回来,显然是喝了壮行酒。

“夫人,为夫回来了。”舞宇宙笑着走过来,一把打横抱起魏书蕴,大步往床边走,“今晚,夫人好好陪陪为夫。”

魏书蕴顺势勾住他的脖颈,眉眼间带着温顺的笑意。她心里清楚得很,舞宇宙早年修炼出了岔子,那方面早就不行了,这么做不过是撑男人的面子。正好,昨夜凌之一留在她体内的精华还在,若是借着这次怀上,正好可以推到舞宇宙头上,到时候孩子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主动迎合着,吻上舞宇宙的唇。舞宇宙被她撩得心头火热,三下五除二扯了衣衫,可刚扑上去没两下,就泄了劲,喘着粗气倒在一旁,没过多久就打起了呼噜,睡得人事不知。

魏书蕴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好衣衫,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跟凌之一比起来,这人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她走到外间的花厅,确认四周无人,又布下了隔音禁制,才从储物袋最深处取出一枚温润的青色传讯玉牌——这是凌之一临走前留给她的,神识注入便可跨域传讯。

她指尖灵力微动,一行娟秀的字迹在玉牌上缓缓凝出:

“小友,不日舞宇宙(日月、星辞之父,化神中期巅峰)将携我三弟魏稳(化神中期)率众进犯玄女宗。他性情自负,不听劝阻。我知此战他必败,只求小友看在你我一场情分上,对战我三弟时手下留情,留他一命。书蕴拜谢。”

传讯完毕,她握紧玉牌,指尖微微发烫。抬眼望向玄女宗的方向,夜色浓重,却仿佛能看到那个白袍挺拔的身影。

“我等你。”她轻声呢喃,“等你平定北域,风风光光来接我。”

她心里清楚,女子这一辈子,最难得的从来不是锦衣玉食、门第显赫,而是有一个人,肯把你放在心上,许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未来。

千里之外的玄女宗,后山修炼室。

金光骤然收敛,尽数归入丹田元胎之中。凌之一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细碎的金芒,随即重归温润。纯阳圣体运转了整整一个大周天,昨夜的耗损不仅尽数恢复,道基反倒愈发凝练。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想起明日就要和月清影成婚,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个温婉端方的女子,那个藏在规矩下的柔软心事,明日起,就要名正言顺地属于他了。

就在这时,储物袋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波动。

凌之一取出那枚青色传讯玉牌,神念一扫,魏书蕴的字迹便映入脑海。

“舞宇宙……”他指尖摩挲着玉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来得正好,本不想着收拾天舞宫,谁知道非要找事,灭了他们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正好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再费手脚。

至于魏稳,看在书蕴的面子上,留他一命便是。

他指尖注入灵力,回了短短四个字:“放心,书蕴。”

收起玉牌,凌之一推门走出修炼室。夜色已深,玄月峰的月光洒在石阶上,桂香随风漫过来,带着清甜的气息。他缓步走向锦月苑,远远就看见院里灯火通明,一众妻妾都在等着他。

推开门,满室温香。

血雅一身暗红长裙,坐在主位旁翻看着宗门卷宗;毒夕云指尖转着毒针,正和冰倩影低声说着什么;舞倾城白衣胜雪,眉眼清冷,正提笔写着什么;云霓抱着已经睡熟的小莲生,动作轻柔地拍着孩子的背;沈清清立在窗边,白衣如雪,听见动静立刻回过头来,眼底泛起暖意。

再往里,幻无情、幻无欢、幻无涟师徒三人坐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悄悄话;风寒纱静坐调息,或低声闲谈;蘅芜君与苓采薇煮着灵茶,茶香袅袅;飞燕一身劲装,正擦拭着佩剑;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等一众女眷围坐一处,星灿灿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逗得众人轻笑。

满室莺莺燕燕,各有风致,却都安安稳稳地在这一方院落里,等着他回来。

“夫君回来了。”血雅最先起身,迎了上来。

凌之一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神色郑重了几分:“有件事跟大家说一声。这几日,天舞宫的人大概率还会来犯,各位都提高些警惕,吩咐下去,山门各处阵法随时待命,值守弟子加派一倍。”

众人一愣。星灿灿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道:“夫君,你怎么知道呀?难道夫君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凌之一淡淡一笑,随口道:“不过是预感罢了。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的。”

众人也不多问,纷纷点头应下。舞倾城神色最为郑重:“夫君放心。”

凌之一点点头,又对血雅道:“雅儿,明日一早你去清辉殿跟老师说一声此事,让她也有个准备。”

“好。”血雅应声。

又交代了几句戒备细节,夜色渐深,众人便各自回房歇息。凌之一留在了主院,血雅、云霓几人陪着他。躺在床上,他搂着身边温软的躯体,望着帐顶的流云纹,心里想着明日大婚的场景,想着月清影身着嫁衣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他在心底默念:“明日过后,清影便是我的人了。老师……也不会太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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