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天舞宫的进攻（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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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峰后山的风裹着金桂余韵与炉火的暖意，顺着蜿蜒的石阶漫上来。凌之一与风寒纱并肩而行，足下石板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光滑。风寒纱早已换下晨间的烟灰色寝衣，身着一身烟灰修身劲装，玄色皮革紧束出纤窄腰肢，宽袖在腕处利落收紧，下身同色长裤掩着玄色超薄透肤连裤丝袜，袜侧细如发丝的暗金火焰纹随步伐若隐若现，与劲装纹样遥遥呼应。她步履沉稳，周身自带一股冷凝气场，唯有侧头听凌之一说话时，眉眼间的凌厉才会稍稍软化几分。
转过一道月洞门，炼器堂的声势便扑面而来。叮叮当当的锻打声错落有致，赤红的火光透过窗棂映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金铁熔铸的厚重气息，混着淬料的灵草清香，热而不燥。堂内占地极广，数十座锻造台依次排开，炉火熊熊燃烧，映得满室暖红。
最内侧的八座锻造台前，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八女各司其职，配合得默契无间。妘月月立在主锻位，手持长钳稳稳压住器胚，眉目沉稳，每一次落锤都精准落在灵纹节点上；殳微语守在淬火池旁，素手轻扬，灵液精准泼洒，激起细碎白雾；莘云舒指尖凝着微光，正俯身刻画阵纹，神情专注，银亮色的流荧灵丝在她指间流转如活物；钟离砚、姒萤眠二人掌火控温，灵力精准注入炉膛，火焰高低起伏分毫不差；孤雪辞、拓跋竹负责打磨器胚，砂轮转得飞快，碎屑簌簌落下；宓露则在旁清点成品，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八人本就是暗卫出身，心思缜密手稳心细，一月下来已炼出近百件灵器，件件灵纹清晰、品相上佳。
稍外侧的台案旁，蘅芜君与苓采薇并肩而立。蘅芜君素衣如雪，指尖轻点器身，便能指出灵纹排布的疏漏之处，语气清淡却字字切中要害；苓采薇一身碧色长裙，指尖捻着几株灵草，正核对淬体药液的配比，温声与身旁弟子讲解药性差异。二人一个精于阵道，一个擅于丹医，联手把控着炼器的品阶与稳固性，从无半分差池。
正中央的主锻造台前，飞燕一身银灰劲装，长发高束成利落马尾，手持玄铁锻锤，正倾力打造一柄灵剑。她每一次落锤都势沉力猛，火星四溅间，剑身上的冰纹灵纹缓缓亮起，化神中期巅峰的灵力稳稳灌注其中，剑身嗡鸣震颤，灵气愈发凝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她却浑然不觉，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器胚的每一分变化。台下围坐的弟子们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手里攥着小本子时不时低头记录，满脸敬佩。
另一侧，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楚媚儿、霄琪、苕御陌、洛音、玦怀迎、珩笙九人分成两组。柳清漪领着水云梦、霄琪、玦怀迎四人炼制防护法器，玉盾、护心镜一件件初具雏形；星灿灿、楚媚儿几人则负责打磨器胚、修整边角，楚媚儿时不时抬头冲星灿灿说笑两句，被霄琪淡淡瞥一眼才收敛心神，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楚玉瑶、洛寒烟、芷清卿三人立在最外侧的长案旁，正逐一登记已炼成的灵器，品类、品阶、灵纹属性记得清清楚楚，细致妥帖。
予安、林星儿、宋茹三位年轻弟子站在最前排，看得最为专注。予安一身灰布短打，袖口裤脚束得紧实，手上沾着细碎玄铁粉，眉眼锐利如锋，死死盯着飞燕的锻打手法，时不时在本子上画下纹路；林星儿一身月白短打，十六七岁年纪，脸颊上蹭着道黑炭印，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满眼都是好奇与好学，时不时拽拽予安的衣袖低声提问；宋茹身着赭石色裙衫，神色内敛少言，目光始终落在炉膛的火焰上，默默揣摩着火候变化。江敛秋、南杳玄、张玓霂三女立在稍远处，江敛秋面容冷峭，眉眼锋利，盯着飞燕的运锤角度若有所思；南杳玄眉目温婉，指尖轻点掌心，默默记着淬火的时机与药液配比；张玓霂一身银白劲装，英姿飒爽，正琢磨着器身上的身法辅助纹路，时不时颔首。
另一侧，月知许、月清影、幻无情三人并肩而立。月知许一身素白长老袍，容颜清冷，化神中期的气息内敛不发，指尖端着灵茶，目光淡淡扫过堂内，神色平静无波。月清影身着月白宗主华服，眉眼温婉，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玉穗，目光时不时往堂口瞟一眼，又飞快收回，装作认真看炼器的模样。幻无情一身淡紫色宽袍，紫玉簪松松绾着长发，化神后期的威压收得丝毫不露，眉眼间带着温润笑意，看着下方忙碌的众人，微微颔首。
血雅、毒夕云、舞倾城、云霓、沈清清、冰倩影、幻无涟、幻无欢一众女眷分列两侧。血雅一身暗红织金长裙，凤目微挑，自带主母威仪；毒夕云紫裙曳地，温婉中带着几分妖娆，指尖转着一枚毒针漫不经心；舞倾城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出尘，气度浑然天成，目光扫过成品灵器时微微颔首，显然颇为满意；云霓一身浅紫衣裙，怀里原本抱着小莲生，这会儿小家伙被叶紫涵接了过去，正踮着脚往锻造台那边张望；沈清清一袭月白剑裙，容颜清冷，周身剑意凛然，安静立在一旁，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堂口飘；冰倩影一身冰蓝长裙，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如冰雕玉琢，周身萦绕着细碎冰雾，话向来不多；幻无涟一身淡粉长裙，眉眼清丽温顺，安静立在幻无情身侧；幻无欢则摇着团扇，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时不时掩唇轻笑，心思早飘到了别处。
边角处，碧婷一身碧水烟绡广袖仙裙，抱着蔫头耷脑的朱焱曦坐在玉凳上，指尖一下下顺着它火红的羽毛。小毛一脸不耐烦，翅膀却没挣开，一副“感觉还不错”的傲娇模样，时不时翻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吵死了”。叶紫涵牵着小莲生的手，小姑娘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飞溅的火星满脸好奇，连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幻无欢手中的团扇微微一顿，眼波倏地亮了起来，鼻尖轻动，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她不等众人反应，足尖轻点，身形如一道粉色流光，带着甜香径直掠向堂口，银铃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远远便喊了出来：
“夫君～”
这一声娇软妩媚，穿透力十足，瞬间盖过了满堂的锻打声。堂内叮叮当当的声响骤然一停，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向堂口。
凌之一刚踏进门，就见一道粉影扑了过来，香风扑面。幻无欢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眼波流转，媚意天成，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思念：“夫君，你这几日去哪里了？人家都想你了。”
满堂目光齐刷刷聚在凌之一身上，有好奇，有敬畏，还有几分了然的笑意。凌之一脸上微微发热，尴尬地笑了笑，轻咳一声：“这几日陪着寒纱守着闭关的几位妹妹，来得迟了些。”
风寒纱紧随其后步入堂内，迎上众人目光，神色平静，微微颔首示意。幻无欢这才像是刚看到她一般，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夸赞：“这位就是风妹妹吧？生得这般俊俏，冷艳动人，夫君可真有福气。”
“寒纱见过姐姐。”风寒纱微微俯身行礼，语气清冷不失礼数。她看着幻无欢这般毫不扭捏的亲昵姿态，心里暗叹，这女人，当真是放得开。
“哎呀，不用多礼。”幻无欢连忙虚扶一把，笑得眉眼弯弯，“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呀。”
她说着，又挽紧了凌之一的手臂，身子轻轻晃了晃，撒娇似的：“夫君，你都不知道，这几日没有你在，我修炼都没心思呢。”
“无欢……注意场合。”
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从高台传来。幻无情缓步走下台阶，月白长裙衬得她雍容温婉，化神后期的气度浑然天成。她看了幻无欢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嗔怪，随即看向凌之一，眼底浮起温柔笑意：“夫君来了。”
“小情。”凌之一微微颔首，幻无情脸上笑意更柔了几分。
周围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心底羡慕得无以复加。太上长老、宗主、圣女，师徒三人都对这位少主倾心相待，这般艳福，简直是世所罕见。
“哟，可算舍得来了。”血雅也笑着走了过来，凤目微挑，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守着寒纱妹妹，连炼器堂都不踏足了呢。”
“雅儿就别打趣我了。”凌之一无奈失笑。
林澈从人群后钻出来，拍了拍凌之一的肩膀，一脸“我懂”的表情，压低声音笑道：“兄弟，可以啊，左拥右抱的，身体要紧啊！”说完不等凌之一反驳，他便嘿嘿笑着，一溜烟钻回人群里溜了。
凌之一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这时，月知许抬手示意了一下，声音清泠传遍整个大堂：“今日观摩便到此处，各位弟子都散了吧，明日一早再来。”
“遵命！”
众弟子齐声应道，纷纷躬身行礼，有序地退出了炼器堂。临走前还不忘偷偷再瞥凌之一一眼，眼底满是敬畏与羡慕。予安、林星儿、宋茹三人也收拾好本子，跟在江敛秋三人身后，准备稍后再过来拜见。
弟子散去，堂内顿时清净了不少。凌之一抬步走上高台，对着月知许与月清影躬身行礼：“弟子见过老师，见过师叔。”
他抬眼看向月清影，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师叔，前些日子你身上的伤，如今都痊愈了吗？”
月清影心头一跳，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她故作高冷地别过脸，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早都好了。不过是些小伤，哪里值得惦记。”末了，鼻腔里还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细若蚊蚋。
话音落下，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日的画面——她被凌之一护在怀里，少年坚实的胸膛，温热的呼吸，还有指尖传来的温度……想着想着，脸颊便悄悄泛起了热意。她生怕被人看出端倪，连忙开口：“我忽然想起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等众人回应，她便足尖轻点，身形如流光般快步离去，背影看着竟有几分仓皇。
凌之一有些疑惑，不明白师叔怎么忽然就走了。月知许望着妹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妹妹的心思，她哪里会看不明白。只是徒儿如今身边妻妾成群，二十多位女子各有风姿，自己的妹妹这般陷进去，又能处在什么位置呢？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涩意，连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老师？”凌之一见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
月知许回过神，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淡道：“没什么。我也去处理些事务，你们自便吧。”说罢，她也转身离去，素白的衣袂翻飞，背影看着竟有几分寂寥。
凌之一看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却也没多想。
这时，江敛秋、南杳玄、张玓霂、予安、林星儿、宋茹六人走了过来，在凌之一面前站定，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少主。”
江敛秋一身素白道袍，面容冷峭，眉眼锋利，语气寡淡，说完便垂手立在一旁，周身剑意凛然，一看便是醉心剑道之人。
南杳玄一身浅蓝衣裙，眉目温婉，气质柔和，行礼时动作轻柔，声音温温软软：“少主安好。弟子南杳玄，司职丹堂，日后少主若有丹药需求，尽管吩咐弟子便是。”
张玓霂一身银白劲装，长发高束，英姿飒爽，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明亮：“弟子张玓霂，愿为少主鞍前马后！”
予安一身灰布短打，袖口裤脚束得紧实，手上沾着细碎的玄铁粉，眉眼锐利如锋，神色沉稳较真：“弟子予安，器堂弟子，擅长器胚塑形。少主若有炼器吩咐，弟子定不辱命。”
林星儿一身月白短打，十六七岁年纪，脸颊上还蹭着道黑炭印，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好奇地偷偷抬眼打量凌之一，声音清脆：“弟子林星儿，也是器堂的！我最喜欢炼器了！”
宋茹身着赭石色裙衫，神色内敛少言，微微躬身：“弟子宋茹，见过少主。”
六人各有风姿，眼神里都带着对凌之一的敬畏与信服。凌之一微微颔首，温声道：“不必多礼，日后若有难处，尽管来找我便是。”
六人应声退下。
幻无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眼底笑意温柔。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暗想，自己若是再年轻个几千岁就好了。可转念又想，夫君待自己素来温柔，从未嫌弃过年纪，这般想着，心底便又踏实了下来。
这时，血雅、毒夕云、舞倾城、云霓、沈清清、冰倩影、幻无涟一众女眷也都围了过来。
血雅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凌之一的另一只手臂，凤目含笑道：“夫君今日过来，可是特意看我们的？”
“自然是来看你们的。”凌之一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毒夕云温声开口，语气体贴：“夫君，我们姐妹们也很想你呀”
“嘻嘻，好，一会我好好陪陪你们”
舞倾城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炼器堂进度尚可，待这批灵器炼成，便可分批送往各峰。”她虽然处于玄女宗，但始终记挂着这里的事宜。
云霓温柔笑着，目光柔软：“莲生这几日总念叨你，方才还一直问你什么时候过来呢。”
沈清清站在稍外侧，耳根微红，低头轻轻见礼：“夫君。”清冷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欢喜。
冰倩影微微颔首，周身的冰雾淡了几分，清冷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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