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天舞宫的进攻（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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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无涟温顺地站在幻无情身侧，眉眼弯弯，轻声唤道：“夫君。”
一众莺莺燕燕围在身旁，各有风姿，温柔的、清冷的、妩媚的、温婉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楚媚儿挤上前来，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夫君今日一来，看样子，咱们家又要添姐妹了呢。”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楚玉瑶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娘……”楚媚儿撒娇似的拖长了语调。
凌之一失笑，伸手揉了揉楚媚儿的脑袋：“你这小脑袋，整天都想些什么呢。”
众人见状，都忍不住低笑出声，气氛愈发融洽。
“爹爹！”
一声软糯的童音从人群外传来，带着满满的雀跃。叶紫涵牵着小莲生走过来，小姑娘一看到凌之一，立刻挣脱了叶紫涵的手，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了过来，小裙子晃啊晃的。
“小莲生，慢点跑，仔细摔着。你爹这不是来了吗。”叶紫涵在后面柔声叮嘱，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凌之一连忙俯身，一把将小姑娘抱了起来，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笑着道：“想爹爹了没有？”
“想！莲生可想爹爹了！”小莲生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小手揪着他的衣襟，笑得眉眼弯弯，像两个月牙儿。
众人看着父女二人温馨的模样，都面露笑意。
这时，飞燕领着蘅芜君、苓采薇，还有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等一众女修也走了过来。妘月月、殳微语等八人跟在后面，看到凌之一，眼底都亮了起来，齐齐俯身，清脆的声音异口同声：
“夫君！”
声音错落有致，却满是欢喜。小莲生看到这么多娘亲都在，拍着小手高兴得不得了，在凌之一怀里扭来扭去，挨个喊着娘亲。
“你们这几日辛苦了。”凌之一看着众人眼底的细碎疲惫，温声道，“炼器进展如何？”
飞燕上前一步，神色干练，汇报道：“夫君，这一月我们共计炼成灵器二百一十六件。只是……”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如今炼制灵器的三样核心材料已经所剩无几，分别是玄铁芯母、流荧灵丝与寒魄玉屑。这三样材料产量稀少，宗门库存告急，再往下炼，品阶怕是要降了。”
凌之一微微颔首，心中记下这三样材料，开口道：“无妨，材料的事我来想办法。过些时日我去周边坊市看看，应当能寻到补给。你们也别太累了，今日便歇息吧，明日再忙不迟。”
“是，夫君。”众女齐声应道。
众人说着，便结伴离开炼器堂，往玄月峰的居所走去。一路说说笑笑，金桂落满肩头，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满是岁月静好的气息。
回到凌之一的主院，凌之一推开寝殿的门，脚步猛地一顿，愣在了原地。
寝殿正中央，原先那张足够四人同眠的大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逾两丈的超级大床。寒玉为架，云锦为面，铺着厚厚一层灵绒软垫，床头叠着数十床各色锦被，一眼望去宽阔无比，别说二十多人，便是同时容纳五十人都绰绰有余。
不仅凌之一愣住了，身后跟着进来的众女也都呆住了，看着这张巨床，一时间鸦雀无声。
随即，血雅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满满的骄傲与得意，扬了扬下巴，笑着道：“怎么样，夫君？这是我特意让人改造的。以后我们二十多位姐妹，便可以同时陪着夫君了，再也不用分房而居，挤挤挨挨的多不方便。”
她说得坦荡，众女却都羞红了脸。有的低头绞着衣角，有的别过脸去耳根通红，有的掩唇偷笑，还有的悄悄抬眼瞟凌之一的反应，满室都是娇羞的气息。
小莲生却不管那么多，从凌之一怀里挣下来，欢呼一声便扑到了大床上，在柔软的垫子上滚来滚去，拍着小手咯咯直笑：“好大的床！好舒服！”
看着小姑娘雀跃的模样，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羞涩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幻无情站在床边，看着这张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巨床，眼底满是感慨。她修道六千余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数十位姐妹一同侍奉一人，还会躺在这样一张大床上。从前她以为修行便是斩情断欲，只求大道，可如今嫁给了夫君，认识了这么多姐妹，才知道人间烟火竟这般暖人，这般有乐趣。这般日子，比孤身守着清冷宗门，要鲜活万倍。
“辛苦雅儿了，想得这般周到。”凌之一回过神，笑着看向血雅，伸手握住她的手。
血雅脸上笑意更浓，靠在他肩头，眼底满是满足。
众人说笑片刻，便依次坐到了大床上。软垫厚实，灵气温润，坐上去便觉得浑身放松。凌之一在中间坐下，左臂一伸，揽过了幻无情的腰，右臂环住幻无欢，腿边还趴着玩闹的小莲生。
幻无欢顺势依偎在他怀里，贪婪地感受着夫君身上的暖意，舒服得喟叹一声。她抬眼瞥见身旁的幻无情耳根微红，身子有些僵硬，便忍不住起了调侃的心思，凑过去低声笑道：“师尊，别害羞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拘谨的。”
幻无情被她说破心事，脸颊瞬间泛红，又羞又恼，轻轻瞪了她一眼，却没说出话来，索性将脸埋进了凌之一的怀里，不肯抬头。她何曾被人这般当众调侃过，偏偏对方是自己的徒儿，又没法真的生气，只能窘迫地缩着。
凌之一低笑出声，低头在幻无情发顶亲了亲，又揉了揉幻无欢的脑袋：“好了小欢，别欺负小情了。”
血雅坐在凌之一左侧，看着师徒二人的互动，眼底笑意温和。她主动开口，与幻无情聊起了宗门调度之事：“小情姐姐，合欢宗的弟子迁入玄女宗后，若是有哪里不合心意，尽管跟我说便是。”
幻无情从凌之一怀里抬起头，神色恢复了几分端庄，微微颔首：“已经很好了，有劳雅儿妹妹费心。弟子们都很满意，并无不妥。”
毒夕云也笑着插话：“姐姐宗门的姐妹大多擅长媚术与幻术，日后宗门演练，还请姐姐多指点一二。”
“好说。”幻无情温和应下，“夕云妹妹的毒术才是精妙，我还想向妹妹讨教一番呢。”
舞倾城坐在稍远处，也淡淡开口，说起了天盟的往来，幻无情一一回应，几人聊得颇为投机。满室女子轻声细语，温柔缱绻，小莲生玩累了，窝在凌之一腿边，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凌之一看着满室温柔，心头暖意流淌。他轻轻拍着小莲生的背，听着身边妻妾们的低语，只觉得岁月安稳，再无所求。
而此刻，清辉殿中。
月知许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绪纷乱如麻。妹妹对凌之一的心思昭然若揭，她看在眼里，忧在心里。可更让她慌乱的是，方才看到徒儿被众女环绕时，自己心底竟也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低声自嘲，闭了闭眼，运转《玄月天经》压下心头杂念。师徒有别，伦理纲常，这道坎，她不能跨，也跨不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案前，摊开宗卷，将所有心神都沉入了宗门事务之中。
三日光景转瞬即逝。
炼器堂依旧炉火熊熊，众女轮值赶工，灵器一件件产出，源源不断地送入库房。这日正午，阳光正盛，玄月峰山门外的虚空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数艘巨型战舰破开云层，黑压压地悬在了山门之外。战舰通体玄铁铸就，舰首铸着狰狞的兽首，一面巨大的黑色战旗迎风猎猎作响，旗面上两个赤红大字——天舞，触目惊心。
“敌袭！敌袭！”
守门弟子脸色煞白，嘶吼声响彻山门，“天舞宫大举来犯！”
消息瞬息传遍主峰。清辉殿内，月知许与月清影几乎同时睁开眼，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淡月流光，瞬息间便瞬移到了山门之前。二人并肩而立，衣袂翻飞，清冷的目光望向半空的战舰，神色凝重。
几乎同一时间，凌之一也察觉到了那股滔天煞气。他瞬间从床上起身，沉声道：“有敌来犯！”
众女脸色齐齐一变，立刻起身，动作利落。不过数息功夫，二十多位化神强者便齐齐腾空，朝着山门方向而去。
凌之一落在月知许身侧，血雅、舞倾城、幻无情等人分列两旁，二十多道化神气息冲天而起，稳稳迎上对面的威压。
战舰之上，魏烈傲立船头，豹头环眼，络腮胡根根如钢针，周身化神中期巅峰的煞气铺天盖地。他身后，舞日月与舞星辞并肩而立，眼神怨毒地盯着下方的玄女宗众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舞倾城抬眼望向战舰为首的那道魁梧身影，待看清那人面容时，眸光骤然一寒，周身灵力瞬间紧绷，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滔天怒意，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