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天舞宫的进攻(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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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钟默、燕璇、烛红、苏晓蝶、铃芷、温九阴六人去闭关冲击化神,转眼已是一月有余。
玄月峰的金桂开了又谢,细碎的花瓣积了满阶,被夜风卷着打了个旋,又轻轻落在清幽雅筑的瓦檐上。这一月里,凌之一都留在这里陪着风寒纱。六位妹妹闭关,她作为大姐主动留下护法,白日里守着闭关室禁制、处理一应琐事,夜里便就着灯盏翻看法典,等他过来,日子过得清淡却安稳。
今夜月色格外柔,凌之一推门入院时,正见风寒纱立在廊下收晾好的绢帕。她已换下白日里利落的烟灰劲装,穿了一身烟灰色的真丝寝衣,外层搭着同色系的薄款睡袍,松松垮垮系着同色缎带,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冷白肌肤。睡袍下摆长及小腿肚,行走间衣料轻晃,底下一双裹着烟灰色哑光真丝连裤袜的长腿若隐若现。
那丝袜是以极细腻的桑蚕丝混着冰丝织就,哑光质地泛着温润柔光,没有半分张扬的光泽,一如她平日里清冷内敛的性子。袜身采用无缝织造,从脚尖到大腿根浑然一体,高弹面料紧密贴合着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将匀称流畅的肌肉轮廓衬得清瘦却不失力量感,久坐起身也不会出现半分褶皱。袜口处藏着一圈极细的暗金火焰纹,被睡袍下摆遮了大半,只有迈步时衣料晃动,才会闪过一丝细碎金芒,与她常穿的正劲装上的暗金火焰纹样遥遥呼应——那是刻进骨子里的烈艳,却被她牢牢敛在清冷外表之下。袜底织着细密的防滑纹路,踩在冰凉的玉阶上也稳妥无声。她脚上配了双同色系软底缎面睡鞋,鞋尖绣着极小的一朵绒花,平日里的杀伐果决,褪去劲装后,竟多了几分难得的居家柔媚。
“夫君回来了。”风寒纱听见动静,回过头来,平日里总是冷着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将叠好的绢帕放在一旁石桌上,“晚膳温在小厨房里,我去给你端来?”
“不必,用过了才过来的。”凌之一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白日里守了一天禁制,累不累?”
风寒纱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后背轻轻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不累,有阵法护着,也没什么事。她们六个根基都稳,闭关至今气息平顺,没出什么岔子。”
凌之一低笑一声,鼻尖蹭了蹭她微凉的脖颈,萦绕在鼻尖的是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桂花香,格外好闻。“我是问你,”他放缓了语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来到玄女宗这些日子,住得习不习惯?宗门分派的物资合不合用?”
风寒纱愣了一下,随即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她出身南域凡人村落,一路摸爬滚打走到今天,早已习惯了事事自己扛,习惯了做妹妹们的靠山,很少有人会这样细致地问她“习不习惯”“舒不舒服”。
“都好。”她微微侧过头,发丝扫过凌之一的脸颊,声音轻了几分,“玄女宗比南域的清幽雅筑还好些。雅儿姐姐她们也都待我们亲厚,物资份例从未短过,没什么不习惯的。夫君不必挂心。”
“那就好。”凌之一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若是缺了什么,或是有哪里不顺心,只管跟我说。你们七个跟着我,总不能受了委屈。”
风寒纱唇角微微扬起,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都软了下来。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住凌之一环在她腰上的手,指尖微凉,却握得很稳。
二人进屋落了座,暖黄色的灵灯映得满室温柔。凌之一坐在床边,拉着风寒纱的手让她坐在身侧,说了几句六人的修炼进度,便侧过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角。
风寒纱呼吸微滞,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她本就生得烈艳逼人,平日里冷着脸时威仪自生,此刻卸下心防,眼尾泛着淡淡的粉,竟有种冰雪初融的惊艳。她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指尖轻轻攥住了凌之一的衣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一吻毕,二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风寒纱脸颊泛红,微微垂着眼帘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却红得透亮。平日里的果决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儿家的娇羞。
凌之一看得心头微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听着心跳。“寒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风寒纱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能跟着夫君,就不委屈。”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微微抬起头,主动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像只偷腥的猫。做完这一切,她自己先羞得不行,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怀里,半天不肯抬头。
凌之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过去,震得风寒纱耳朵更烫了。他没想到素来清冷果决的风寒纱,竟也有这般娇憨的一面,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傻丫头。”
闹了一阵,屋子里的气氛愈发温软。凌之一搂着怀里的人,指尖忽然泛起淡淡的金芒——那是纯阳圣体附带的神通——纯阳圣火,温而不烈,蕴含着磅礴生机。他白日里便察觉,风寒纱眉宇间隐有一丝滞涩,想来是早年在南域厮杀落下的寒症,经脉中积了些细碎杂质。
“寒纱,放松些。”凌之一轻声道,掌心贴在她的后心处,“我帮你梳理一下经脉,剔除些陈年杂质,对你稳固化神境界有好处。”
风寒纱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她知道纯阳圣体的神异,也不多问,乖乖放松身子,任由凌之一的灵力顺着后心涌入经脉。温热的阳和之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像被温水缓缓浸润,那些平日里察觉不到的细碎寒淤与杂质,都被至阳之力一点点消融、裹挟着,顺着毛孔排出体外。
起初只是暖,渐渐地,风寒纱只觉得浑身都轻了几分,经脉仿佛被拓宽了一丝,灵力运转都顺畅了不少。那些早年在生死搏杀中留下的暗伤,此刻也被圣体之力滋养着,隐隐有愈合的迹象。她舒服得轻轻喟叹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凌之一怀里,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怎么样,舒服吗?”凌之一收了力,指尖的金芒缓缓褪去,笑着问她。
“嗯。”风寒纱点点头,眼底满是惊喜,“感觉浑身都轻快了不少,经脉里那些滞涩的地方都通了。夫君的纯阳圣体,果然神异。”
“等小默她们出关了,我也挨个帮她们梳理一遍。”凌之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根基都稳,剔除了杂质,突破化神也更稳妥些。”
风寒纱心中一暖,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动容:“多谢夫君……”
一句话还没说完,凌之一便低头吻住了她。这一吻比刚才更深了几分,带着刚烈气息的温热,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的软舌辗转吮吸。风寒纱浑身发软,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寝衣的领口滑开了些,露出精致的肩线,烟灰色的丝袜在暖灯下泛着柔和的光,长腿微微蜷起,袜底的防滑纹路蹭过床单,留下浅浅的褶皱。
帐幔缓缓落下,暖灯的光透过纱帐,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凌之一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触到丝袜细腻的面料,指尖微微用力。风寒纱轻颤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嘤咛,彻底软在了他怀里。
就在情动最浓时,凌之一动作忽然一顿。
他脑海里骤然闪过清辉殿里那道月白身影,闪过月知许清冷的眉眼,闪过她指尖微凉为自己整理衣领的模样。师徒名分如一道天堑横在那里,化神中期的神识铺展开来,这清幽雅筑的动静,未必能完全瞒过她。
他不能。
不能在这种时候乱了分寸,更不能让她为难。
凌之一缓缓松开手,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风寒纱的额头,低声道:“对不起,寒纱。”
风寒纱还沉浸在情动里,骤然停下,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指尖悄悄攥紧了床单。
自从成为凌之一的妾,也就只有洞房那一夜,二人真正有过夫妻之实。那一夜纯阳圣体的温润与磅礴,她至今想起来都还会心悸,可自那之后,事务繁杂,他又多有顾忌,二人便只停留在亲吻温存,再未逾矩。
是……嫌弃她了吗?
还是说,她终究只是个妾,比不得正室夫人们金贵?
风寒纱咬了咬唇,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却强撑着不肯表现出来,只是微微别过头,声音低哑:“夫君若是累了,便歇息吧。”
凌之一一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想岔了。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解释:“傻丫头,想什么呢。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我怕老师察觉到。”
风寒纱身子一僵。
“老师?”她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嗯。”凌之一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老师她的神识铺展开来,这院里的动静很难完全瞒过。我与她有师徒名分在,不想……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在这种时候乱了分寸。”
他说得坦诚,没有半分隐瞒。
风寒纱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与血雅、毒夕云几位姐姐闲谈时,她们半开玩笑地说过,夫君心里藏着一位白月光,便是他的恩师月知许。当时她只当是玩笑,没往心里去,如今听凌之一亲口说出来,才知道是真的。
原来不是嫌弃她。
原来只是顾忌着那位月长老。
心里的涩意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她不是善妒的性子,更清楚自己的身份。夫君心里有谁不重要,只要他还愿意待自己好,还愿意认她们,便足够了。
“夫君,我懂的。”风寒纱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体谅,“是我没想周全。月长老作为宗门长辈,若是惊扰了她,确实不妥。”
凌之一没想到她这般通透懂事,心里更是愧疚,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委屈你了。等日后……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不委屈。”风寒纱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要夫君心里有我们,就够了。”
这一夜,二人相拥而眠,再没有半分逾矩。凌之一怀抱着清冷温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的冷香,睡得格外安稳。风寒纱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纯阳圣体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驱散了骨子里的寒,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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