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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天舞宫的进攻(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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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大亮,凌之一陪着风寒纱用过早膳,又去闭关室外查看了六人气息,见一切平稳,便陪着她往后山炼器堂走去。昨日便传了消息,今日要查验一月来的炼器成果,宗门几位主事的长辈都会到场。

玄月峰后山的炼器堂占地极广,炉火终年不熄,叮叮当当的锻造声昼夜不绝。如今六宗合并、合欢宗并入,弟子数量暴涨,对灵器的需求与日俱增,一众擅长炼器、制符的女修便轮流在此坐镇,领着器堂弟子赶制灵器。

凌之一与风寒纱到时,堂内早已聚了不少人。

最内侧的锻造台旁,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八女各司其职,有的掌火控温,有的锻打器胚,有的刻画灵纹,配合得默契无间。她们本就是暗卫出身,心思缜密、手稳心细,刻画起灵纹来精准无比,一月下来已炼成了数十件灵器。

稍外侧的台案旁,蘅芜君与苓采薇并肩而立,一个指点灵纹排布,一个核对药材属性,偶尔出手校正一下火候,从容不迫。飞燕立在锻造台前,一身劲装利落飒爽,手持锻锤正打造一柄灵剑,每一次落锤都精准有力,火星四溅间,剑身上的灵纹缓缓亮起,化神中期巅峰的灵力稳稳灌注其中,看得台下弟子们目不转睛。

另一侧,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楚媚儿、霄琪、苕御陌、洛音、玦怀迎、珩笙九人分成两组,一组炼制防护法器,一组打磨器胚,进度飞快。楚玉瑶、洛寒烟、叶紫涵、芷清卿四人则在旁整理已炼成的灵器,分类登记,细致妥帖。

予安、林星儿、宋茹三位弟子站在最前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飞燕的动作,手里攥着小本子,时不时低头记上两笔,学得格外认真。江敛秋、南杳玄、张玓霂三女也立在一旁,江敛秋盯着锻打手法若有所思,南杳玄默默记着淬火时机,张玓霂则在琢磨器身上的身法纹路,各有所获。

另一侧,月知许、月清影、幻无情三位立在一旁,血雅、毒夕云、舞倾城、云霓、沈清清、冰倩影、幻无涟、幻无欢一众女眷分列两侧。舞倾城一身白衣,气度沉稳端方,目光扫过一旁的炼器成果,微微颔首,显然颇为满意。碧婷抱着蔫头耷脑的小毛坐在边角,指尖一下下顺着它的羽毛,小毛一脸不耐烦,却又没挣脱,一副“我勉为其难让你摸”的傲娇模样。小莲生被叶紫涵抱着看,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飞溅的火星满脸好奇,连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吃。

“姐姐,怎么不见之一?”月清影偏过头,轻声问月知许。她一身月白宗主华服,眉眼温婉,只是说起凌之一时,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玉穗。

月知许端着灵茶淡淡抿了一口,神色平静:“我也不清楚,许是去修炼了。”

“宗主,夫君去陪着他那几位小夫人去了。”血雅坐在一旁,红唇微勾,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六个小丫头闭关冲击化神,寒纱妹妹一个人留下,夫君心疼人,说不定现在在陪着呢。宗主若是想见他,不如过去瞧瞧?”

这话一出,周围几位女眷都低笑出声。

月清影脸颊微微一红,立刻别过脸,嘴硬道:“我见他做什么。既然在忙闭关的事,便不打扰了。宗门炼器要紧,看这个便是。”

她说得一本正经,耳根却悄悄泛了粉,目光不自觉地往堂外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装作认真看炼器的样子。月知许瞥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戳破。

下方锻造台前,飞燕最后一锤落下,灵剑嗡鸣一声,周身灵光暴涨,灵器成了。她收了锻锤,随手将灵剑递给一旁的弟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气息平稳,足见功底深厚。

“好!”

台下弟子们纷纷叫好,脸上满是敬佩。

幻无欢摇着团扇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想起在栖云境与凌之一的那几夜,纯阳圣体的温热与磅礴至今难忘,不由得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回味。身旁的幻无涟察觉到她的神色,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收敛些。幻无欢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欢了。

这时,月知许抬手示意了一下,声音清泠地传了下去:“各位道友这些时日辛苦了。炉火灼人,不如先歇息片刻,喝盏茶再忙。”

话音落下,堂内锻造声渐渐停了。众人纷纷收手,向高台上躬身行礼,各自走到一旁歇息。侍女们鱼贯而入,端上灵茶与点心,炼器堂里顿时多了几分轻松的气息。

就在玄女宗一派安稳祥和之时,数千里外的天舞宫大殿,却笼罩在一片浓重的戾气与亢奋之中。

大殿之上烛火摇曳,映着舞日月阴沉的脸。苍暝隘口一战的屈辱,如同毒刺扎在他心头,日夜啃噬着他的骄傲。这些时日他养好了伤、整顿了人马,却迟迟不敢动手——玄女宗吞并六宗、收纳合欢宗后,化神强者数量暴涨,单凭天舞宫现有力量,根本讨不到好处。

直到今日,他等的人终于到了。

“大哥!二舅到了!”

舞星辞大步流星地从殿外冲进来,脸上满是亢奋的喜色,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话音未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带着化神中期巅峰的强横威压,浩浩荡荡地压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约莫五十许人模样,一身玄铁色战甲,肩甲处铸着狰狞的烈焰兽首,腰间束着兽皮宽腰带。他生得豹头环眼,络腮胡如钢针般根根竖立,面色黝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刚猛煞气,一看便是常年在生死间搏杀的狠角色。

此人正是舞日月与舞星辞的二舅——魏烈,化神中期巅峰,北域魏家二当家,一手烈阳剑法刚猛无俦,性子暴烈如火,最是护短。

在他身后,跟着三位化神初期的长老,个个气息沉凝,面带凶相。

左侧的谢昆一身灰布长袍,面色阴鸷,眼窝深陷,指尖枯瘦如爪,擅长阴毒功法与暗杀之术,是魏烈的智囊;中间的周壑身材矮胖,满面红光,穿着绣金锦袍,看起来像个富商,实则擅长防御与困阵,防御力在同阶中堪称顶尖;右侧的冯煞身形高瘦,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道横贯左脸的刀疤,眼神凶戾,腰间佩着两柄短刀,出手狠辣迅捷,是魏烈的猛将。

“二舅!”

舞日月连忙从主位上起身,快步走下台阶,对着魏烈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劳烦二舅千里迢迢赶来,外甥感激不尽。”

舞星辞也连忙跟着行礼,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二舅!您可算来了!我们兄弟俩可等您好久了!”

魏烈“嗯”了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烛火都晃了晃。他大步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舞日月,眉头一皱,粗声道:“日月,你这孩子,受了欺负怎么不早说?一个毛头小子,也敢骑到我天舞宫头上,简直反了天了!”

他说着一掌拍在身旁的玉柱上,“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汉白玉柱竟被他拍出一道浅浅的掌印,灵力震荡得殿内灰尘簌簌落下。

“二舅息怒。”舞日月苦笑一声,“不是外甥想瞒,只是那子身边高手众多,玄女宗如今势大,外甥怕给二舅添麻烦。”

“麻烦?”魏烈冷哼一声,眼一瞪,“我魏烈的外甥,岂是旁人能欺负的?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靠着些旁门左道聚拢了几个女人,也敢称雄北域?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斤两!”

舞星辞在一旁连忙添油加醋:“二舅您是不知道!那凌之一嚣张得很!苍暝隘口一战,不仅伤了我们好多弟子,还当众打了大哥的脸,根本没把我们天舞宫放在眼里!他还扬言说,天舞宫若是敢再犯,就踏平我们山门!”

他说得绘声绘色,把凌之一的话添油加醋了好几倍,只盼着魏烈勃然大怒,立刻带人踏平玄女宗。一想到月清影那清冷孤傲的模样,他心里就一阵燥热,等破了玄女宗,一定要把那女人抓回来,好好折辱一番。

“岂有此理!”

魏烈果然勃然大怒,周身煞气暴涨,化神中期巅峰的威压轰然铺开,殿内烛火瞬间矮了一截。“小小年纪,如此猖狂!真当这红尘大陆没人能治他了?”

谢昆阴恻恻地开口:“当家的,依属下之见,那玄女宗看似势大,实则不过是乌合之众。。我们只要长途奔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定能一举击溃。”

“没错。”周壑瓮声瓮气地附和,“属下可布下困龙阵,足以困住他们两三成化神强者。到时候将军您亲自对付那凌之一,我们兄弟几个缠住其他化神,天舞宫的人马清扫弟子,必胜无疑。”

冯煞也冷冷开口:“属下愿为先锋,先取他几员大将的首级,振我军威。”

三位长老纷纷表态,魏烈脸色稍缓,看向舞日月:“日月,你怎么说?”

舞日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躬身道:“全凭二舅做主。外甥愿率天舞宫所有人马,听二舅调遣!”

“好!”魏烈一拍大腿,声如雷震,“传我命令——三日后,大军开拔,进攻玄女宗!”

“我要亲手拧下那凌之一的脑袋,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挡得住我的剑!”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滔天的杀意与戾气。舞星辞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眼底满是迫不及待。舞日月也松了口气,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后舞星辞询问:“二舅,娘她最近如何?”

“你娘她如今还在闭关潜修,我来时留了封信给她”魏烈看着他;

“多谢二舅了”舞星辞和舞日月也是感激。魏烈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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