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天舞宫的进攻(一)(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灵力运转的嗡鸣渐渐平息,修炼室石门缓缓开启时,玄月峰早已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金桂甜香顺着夜风卷进来,裹着山间的清露潮气,拂在凌之一微热的衣襟上。他长舒一口气,足下残影淡去,修炼后的余韵缓缓收归丹田,指尖还残留着灵力运转后的微热。
抬眼望了望天际弦月,他忽然想起白日里的承诺——今夜该去清幽雅筑,陪陪风寒纱她们七人。
自南域天盟、北域平定、六宗合并,又接连经历合欢宗诸事,他每日不是修炼便是处理宗门杂务,虽说同在玄月峰,可真正分给这七位妾室的时日,实在少得可怜。白日里听苏晓蝶那番软语抱怨,他心里本就存了愧疚,此刻夜色沉沉,脚步便不自觉地转了方向,朝着锦月苑西侧的清幽雅筑而去。
山道两旁的桂树落了满地碎金,月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凌之一步履轻缓,衣摆扫过阶前落花,没发出半分声响。还未走到院门口,便听得院内传来细碎的低语声,似是有人在反复整理裙摆,又似有人在低声叮嘱什么,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与忐忑。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院门。
院内的低语声瞬间停了。不过片刻,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七道倩影齐齐立在门后,暖黄的院灯光线从她们身后漫过来,勾勒出深浅不一的窈窕轮廓。凌之一目光扫过,呼吸微微一滞——七人竟都精心打扮过,各自穿着轻薄的睡袍,袍摆下露出的双腿上,裹着款式各异的丝袜,显然是等了许久。
站在最前的风寒纱一身烟灰睡袍,领口松松系着,袍摆下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烟灰色哑光连裤袜。袜面素净无纹,质地细腻如雾,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得愈发清瘦挺拔,一如她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性子,只在袜口边缘藏着一圈极细的银灰暗纹,被睡袍下摆遮了大半,走动时才会若隐若现地闪过一丝光。她本就惯常冷着脸,此刻见凌之一望过来,耳根悄悄泛起淡粉,却依旧绷着神色,微微屈膝行礼:“夫君。”
她身侧的钟默依旧话少,一身素黑短款睡袍,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双腿裹着纯黑色高密哑光连裤袜。袜身紧致贴合,完全不透肉,将腿部线条绷得利落下冷,和她寡言沉冷的气质如出一辙。可仔细看去,袜腰竟是隐形蕾丝边,被短款睡袍下摆堪堪遮住,低头时才能瞥见一抹黑色蕾丝轮廓,冷硬质感里藏着惊人的反差。她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攥着睡袍侧边,连目光都不敢抬,只低低唤了声“夫君”,声音细若蚊蚋。
燕璇性子最是灵动,抢在第三处站着,一身鹅黄色睡袍裙摆飞扬,腿上是一双鹅黄色透肉丝袜,质地轻薄如蝉翼,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袜身织着极细的金色流纹,走动时像有细碎星光顺着腿侧滑落。她杏眼明亮,弯成两弯月牙,见凌之一看过来,立刻笑着晃了晃裙摆:“夫君,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好久啦!”
她旁边的烛红衣着明艳,一身朱红睡袍侧边开着短衩,腿上是朱红色半透肉丝袜,袜口是宽幅红色蕾丝边,浓烈如烈焰。丝袜贴合着她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不是纤弱的柔美,而是带着习武之人的利落飒爽,艳而不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她抱着胳膊爽朗一笑:“夫君快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苏晓蝶高兴站在烛红身后,一身淡粉睡袍轻飘飘的,腿上是淡粉色玻璃丝袜,透明度极高,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脚踝处绣着极小的粉色蝴蝶纹样,精致又娇弱。她本就生得柔弱可人,此刻垂着眸,指尖揪着睡袍系带,耳根泛红,衬得双腿愈发纤细白皙,仿佛轻轻一折便能折断,惹人生怜。
铃芷立在她身侧,气质温婉,一身嫩绿睡袍长及小腿,腿上是嫩绿色哑光丝袜,袜身织着极淡的兰草暗纹,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柔和的绿色衬得她整个人像空谷里的芝兰,舒服又熨帖,连带着腿部线条都温柔了几分。她浅浅一笑,声音轻柔:“夫君一路过来,辛苦了。”
最末的温九阴则是另一番光景,一身胭脂红睡袍下摆极短,腿上是一双胭脂红吊带丝袜。袜口是宽边蕾丝荷叶边,用细细的红色吊带系在腰间衬裙上,吊带末端坠着极小的红色珍珠,走动时轻轻晃动。半透明的袜身衬得肌肤白里透红,媚意天成,她眼尾微挑,目光扫过凌之一时带着勾人的笑意,连带着腿部线条都像缠了钩子,看得人心尖发颤。
七人七种风情,七双丝袜各有韵致,或清冷、或娇俏、或明艳、或温婉、或妖媚,齐齐立在暖光里,看得凌之一心头微热。他失笑摇头,迈步走进院门:“不过是过来坐坐,何必打扮得这般隆重。”
“夫君难得来一次,自然要用心些。”温九阴笑着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左臂,软乎乎的身子靠过来,甜香扑鼻。苏晓蝶也鼓起勇气,小步上前轻轻挽住了他的右臂,烛红与燕璇一左一右护在旁边,簇拥着他往屋内走。风寒纱与钟默走在最后,铃芷紧随其后,一行人说说笑笑,暖意顺着夜风漫满了整个小院。
屋内早已点好了暖黄色的灵灯,光晕铺洒在地,映得满室温柔。桌椅上都铺了软垫,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灵点与温好的果酒,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夫君先坐会儿,我们去换身衣服。”燕璇眨了眨眼,语气里藏着几分狡黠,说完便拉着烛红往内室走。其余几人也纷纷颔首,鱼贯进了内室,只剩凌之一坐在桌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等着,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
不过片刻,内室的门便被推开,燕璇第一个笑着跑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鹅黄色吊带睡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是浅V型,绣着细碎的金纹,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肌肤。轻薄的面料贴着身形,勾勒出少女灵动的曲线,搭配她那双鹅黄色透肉丝袜,脚上踩着同色系软底睡鞋,整个人明艳得像枝初绽的迎春花。她蹦蹦跳跳跑到床边,转了个圈,笑着问:“夫君,好看吗?”
“好看。”凌之一颔首,眼底带着笑意。
话音刚落,烛红也走了出来。她一身朱红色抹胸睡裙,剪裁利落飒爽,侧边开衩直开到大腿根,走路时长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抹胸款式露出光洁的肩头与线条漂亮的后背,没有多余装饰,全靠面料与身形撑着气场,搭配她那双朱红色半透肉丝袜,艳光四射。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爽朗一笑:“这可是我们姐妹几个挑了好几日的款式,就等夫君来评鉴呢。”
苏晓蝶跟着走出来,一身淡粉色薄纱睡裙,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花瓣,领口微敞,袖子是半透明的广袖,轻飘飘的像笼着一层云雾。她的淡粉色玻璃丝袜在裙摆下露出纤细的脚踝,脚踝处的蝴蝶纹样若隐若现。她低着头揪着裙摆,耳根泛红,声音细弱:“夫君……喜欢吗?”
“当然喜欢”凌之一温声安抚。
铃芷随即缓步走出,一身嫩绿色交领睡裙,款式温婉雅致,腰间用同色系丝带紧紧束着,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裙摆长及小腿中部,走动时露出纤细的小腿线条,袜身的兰草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浅淡光泽。她手里端着一壶温好的灵酒,浅浅一笑:“夫君尝尝看,这是我们自己酿的桂花酿。”
温九阴第五个出来,脚步摇曳,自带万种风情。她一身胭脂红蕾丝睡裙,款式极尽媚态,领口开得极低,蕾丝花纹半透半掩,朦朦胧胧勾着人眼;裙摆是高开衩设计,几乎开到腰侧,走动时长腿尽露,吊带丝袜的红色吊带从开衩处露出来,末端的珍珠坠子轻轻晃动,晃得人心神不宁。她眼波流转,几步走到凌之一身边,软着身子便靠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夫君~人家等你等得腿都酸了~”
凌之一伸手虚扶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肩头,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第六个出来的是风寒纱。她换了一身烟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系着腰带,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肌肤。睡袍下摆开着,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内搭,贴身的面料勾勒出柔和的身形,搭配她那双烟灰色哑光连裤袜,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淡去了大半,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媚。她走到凌之一面前,微微垂眸,声音清淡:“夫君,久等了。”
七人出来了六个,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凌之一正要点头,眼角余光瞥见内室门口又走出一道身影,目光骤然顿住。
是钟默。
平日里的钟默,永远一身素黑长裙,裹得严严实实,话少人冷,像块沉默的寒冰。可此刻的她,穿了一身纯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款式大胆到极致——细如发丝的黑色吊带挂在肩头,胸前是镂空的蕾丝花纹,几乎遮不住多少风光,腰身处收得极紧,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裙摆短到大腿根,侧边完全镂空,只用几根细蕾丝带连接,冷白的肌肤从黑蕾丝下透出来,撞出惊心动魄的美。
她腿上依旧是那双纯黑色高密哑光连裤袜,袜口的蕾丝边从极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紧致的袜身绷着笔直的腿线,极致的冷感与极致的火辣撞在一起,反差感炸裂开来,看得人呼吸一滞。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双手局促地攥着裙摆边缘,平日里冷硬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难得的、近乎无措的羞涩。
屋子里静了一瞬,连素来爱闹的燕璇都放轻了呼吸。凌之一喉结微滚,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小默……”
钟默身子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好啦夫君,看呆了?”温九阴娇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眼波流转,“我们家小默为了这身衣服,可是对着镜子犹豫了好久呢。”
钟默闻言,狠狠瞪了温九阴一眼,可那眼神没半分力道,反倒因为羞涩,添了几分难得的娇嗔。
凌之一回过神,失笑摇头,伸手握住钟默微凉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他左边搂着钟默,右边揽着温九阴,指尖轻轻拍了拍钟默的手背,温声道:“很好看,我很喜欢。”
钟默身子一僵,侧过头埋得更低了,可紧绷的肩线却悄悄松了下来。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围坐过来。风寒纱坐在凌之一左手边,腰背挺得笔直,眉眼依旧清冷,只是眼底藏着浅淡的暖意;燕璇和烛红一左一右坐在床尾,叽叽喳喳说着话;苏晓蝶和铃芷坐在另一侧,安静地添茶倒酒。满室暖光,衣香鬓影,说不出的温馨旖旎。
温九阴靠在凌之一肩头,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夫君,你都好久没来我们院子了,人家都快忘了夫君身上是什么味道了。”
她话音刚落,苏晓蝶也附和,指尖轻轻拽了拽凌之一的衣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是啊夫君……自从洞房之后,你就很少来看我们了。寒纱姐姐每日夜里都要站在院门口望好一会儿,嘴上不说,心里可想念夫君了。我们……我们虽然是妾,可也盼着夫君能多来看看我们。”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了下去,像是怕自己说得太过,惹凌之一不快。
风寒纱脸色微变,立刻开口打断:“晓蝶,别胡说。夫君事务繁忙,岂能日日陪着我们。”她生怕苏晓蝶的话让凌之一觉得她们不懂事,惹得夫君厌烦。
可凌之一听完,心里却泛起浓浓的愧疚。
他抬手轻轻按住风寒纱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环视着眼前七人,语气认真而郑重:“是我不好。这些日子事务繁杂,又接连出了不少事,确实忽略了你们。是我的错,让你们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将身边的钟默和温九阴搂得更紧了些:“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妻妾高低之分。你们都是我的人,和雅儿、倾城她们一样,都是我放在心上的妻子。以后我会多抽时间过来陪你们,不会再让你们等这么久了。”
这番话说得坦诚又温柔,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风寒纱愣住了,她本以为夫君就算不生气,也只会随口安抚两句,没想到他竟会这般郑重地道歉,还说出“没有妻妾高低之分”这样的话。鼻尖微微一酸,她垂下眼帘,轻声道:“夫君不必如此……我们知道你忙,能偶尔来看看我们,就足够了。我们是你的妾室,自会在家等你,不会有半句怨言。”
“是啊夫君,”铃芷也温柔开口,眉眼弯弯,“只要夫君心里有我们,就够了。”
“我们都懂的。”烛红也点点头,爽朗笑道,“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哪能天天困在后院里。我们就是随口说说,夫君别往心里去。”
燕璇、苏晓蝶、温九阴也纷纷点头,钟默虽然没说话,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他的手臂,用动作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凌之一看着她们这般懂事体贴,心里更是愧疚。他正想再说什么,温九阴却忽然仰起头,在他侧脸飞快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胭脂色唇印。
“这是夫君道歉的赔礼~”她笑着眨了眨眼,媚意横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