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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血刀门来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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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岳飞身披银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立于城楼之上,如同战神一般,目光冰冷,俯瞰着疯狂冲来的血刀门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在他面前,谈攻城?

简直是不自量力!

岳飞眼神锐利如刀,猛地抬起右手,对着麾下将士,厉声大喝。

“将士们!放箭!”

一声令下,军令如山。

城楼上,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瞬间松开手中弓弦。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倾盆暴雨一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城楼上,倾泻而下,遮天蔽日,覆盖了整片冲锋的区域。

箭雨密集,力道强劲,锋利的箭镞,轻易地撕裂了血刀门弟子的衣甲,射入血肉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冲在最前方的血刀门弟子,根本来不及躲闪,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瞬间便铺满了地面,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土地,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气息。

但,血刀门的弟子,早已被血腥功法侵蚀了心智,杀红了眼,根本不顾及同伴的死伤,无视眼前的箭雨,踩着同伴的尸体,依旧疯狂地往前冲锋,悍不畏死。

很快,便有弟子冲到了城墙之下,架起云梯,攀爬而上;巨大的撞木,在数人的推动下,狠狠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飞索、爪钩,牢牢扣住城墙,弟子们顺着绳索,快速攀爬。

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爆发。

城楼上,岳飞神色沉稳,指挥若定,没有丝毫慌乱。

“滚木!礌石!预备!”

“砸!”

一根根磨盘大小的滚木,一块块千斤重的礌石,从城楼上,狠狠砸下。

轰隆!轰隆!

云梯被瞬间砸断,攀爬的弟子,惨叫着从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撞击城门的弟子,被滚木砸中,瞬间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热油!煮沸!浇灌!”

一口口滚烫的热油,被将士们抬起,从城楼上,狠狠浇灌而下。

滋啦——!

热油落在血刀门弟子的身上,瞬间皮肉消融,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不堪,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

箭矢、滚木、礌石、热油,轮番上阵,配合得天衣无缝。

岳飞的指挥,精准而狠辣,每一道指令,都恰到好处,死死压制着血刀门的攻势。

一时间,城墙之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惨烈至极。

这场攻城战,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

血刀门弟子,死伤数百人,尸体堆积如山,却连落霞城的城墙,都未能撼动分毫,城门坚固如初,城楼稳如泰山,守军依旧严阵以待,士气高昂。

血煞老祖立于后方,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看着自己麾下弟子,如同割草一般,不断倒下,心疼得滴血,同时,心底的焦急与愤怒,也达到了顶点。

再这样耗下去,她的三千弟子,恐怕要全部交代在这里!

不能再等了!

血煞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周身金丹灵力再次爆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亲自持剑,朝着城墙冲去!

金丹期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笼罩着整座城楼。

正在守城的将士们,感受到这股强悍的威压,瞬间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身形不由得一颤,手中的动作,都慢了几分,心神被压制,难以发挥出全部战力。

血煞老祖趁着这个机会,身形飞速攀升,血饮刀横扫,劈开迎面而来的箭矢与滚木,转瞬之间,便已冲到城墙边缘,眼看就要纵身冲上城楼,大开杀戒!

城楼上的将士,脸色剧变,惊呼出声,却被威压压制,难以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空之中,一道白衣身影,如同谪仙一般,踏空而来,衣袖飘飘,身姿飘逸,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衣身影,便已稳稳地落在血煞老祖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来人,面如冠玉,须发乌黑,身着一袭雪白道袍,气质出尘,温润如玉,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平和,却自带一股高深莫测的韵味。

正是——张三丰。

张三丰立于半空,白衣胜雪,衣袂飘飘,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血煞老祖,微微一笑,声音温润,如同清风拂面。

“道友,何必动怒?有什么恩怨,贫道陪你玩玩便是,不必为难这些后辈弟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血煞老祖猛地停下身形,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白衣道人,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再次一变,失声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

她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白衣道人,修为气息并不强悍,远不如金丹期,可对方那从容淡定的气质,却让她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张三丰微微一笑,双手背负身后,气质飘逸,缓缓开口。

“贫道,张三丰。”

血煞老祖眉头紧锁,在脑海中飞速思索,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显然,并非这片地域的知名修士。

她眼神一厉,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修为境界?也敢阻拦老祖的去路?”

张三丰神色依旧平和,淡淡开口:“贫道修为浅薄,不过筑基大圆满而已。”

筑基大圆满?

血煞老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怒极反笑,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暴戾。

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竟然也敢站在她这位金丹老祖面前,口出狂言,说要陪她玩玩?

简直是不知死活!

狂妄!太过狂妄!

“筑基大圆满?哈哈哈!”血煞老祖放声狂笑,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在老祖面前放肆,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既然你找死,那老祖,就先宰了你!”

话音落下,血煞老祖不再犹豫,周身煞气暴涨,血饮刀高举,凝聚全身灵力,又是一道凌厉的血色刀气,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张三丰,狠狠劈斩而去!

这一刀,她没有留手,倾尽全力,要一刀斩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衣道人,立威震慑!

面对这致命的一刀,张三丰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平和,仿佛没有看到那毁天灭地的刀气一般。

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轻柔而缓慢地划出一个圆润的弧线。

动作行云流水,舒缓自然,没有丝毫凌厉之气,却蕴含着天地至理,阴阳相济,刚柔并蓄。

正是——太极拳·云手!

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无形的浑圆气墙。

轰!

血色刀气,轰然撞击在那道无形的圆墙之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劈开山峰的恐怖刀气,撞在圆墙之上,非但没有将其击碎,反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力量被瞬间牵引、化解、卸开。

大半的刀气威力,被轻柔地卸去,剩余的余力,也被巧妙地引向一旁,轰在旁边的城墙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

坚硬的城墙,被轰出一个数丈大小的深坑,碎石飞溅,却没有伤及城楼分毫,更没有伤到张三丰一根头发。

轻描淡写,便化解了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城楼上的守军,个个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城下的血刀门弟子,更是满脸骇然,停止了冲锋,傻傻地看着半空之中的白衣道人。

血煞老祖脸上的暴戾与不屑,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这……这是什么诡异功法?!”

她苦修百年的金丹刀气,竟然被一个筑基修士,如此轻松地化解了?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张三丰缓缓收回双手,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温润,缓缓开口。

“此功,名为太极拳。”

话音落下,张三丰不再被动防御,身形微动,缓缓抬手,一掌轻轻拍出。

那一掌,动作缓慢,轻柔无力,没有丝毫凌厉的气息,甚至给人一种慢腾腾的感觉,仿佛随手一挥,毫无威胁。

可在血煞老祖眼中,这一掌,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她想要躲闪,想要后退,想要催动灵力抵挡。

可诡异的是,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周身的灵力,变得滞涩无比,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躲开这一掌。

那一掌,看似缓慢,却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噗——!

一声轻响。

张三丰的手掌,轻飘飘地落在血煞老祖的胸口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

可血煞老祖的脸色,却瞬间惨白如纸,双眼圆睁,嘴角猛地溢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一股柔和,却无坚不摧的暗劲,顺着张三丰的手掌,涌入她的经脉之中,瞬间冲乱了她的灵力,震碎了她不稳的根基,重创了她的丹田气海。

“噗——!”

血煞老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之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经脉剧痛,丹田破碎,灵力溃散,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不断咳血。

血煞老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半空之中,那道飘逸出尘的白衣身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震撼与难以置信。

“你……你根本不是筑基大圆满!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一个筑基修士,能如此轻松地击败她这位金丹老祖!

张三丰缓缓飘落地面,白衣不染尘埃,气质依旧温润,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贫道确实是筑基大圆满,未曾欺瞒道友。”

“只不过,贫道的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借力打力,纵然是金丹期修士,只要根基不稳,心性不坚,贫道,也照样能打。”

一句话,道破了真相。

血煞老祖浑身一颤,面如死灰,眼中最后一丝战意,彻底消散。

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对方,根本不是修为比她高,而是功法太过逆天,而她自己,根基虚浮,全靠丹药堆砌,看似金丹,实则不堪一击。

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心智。

血煞老祖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挣扎着爬起身,不顾身上的重伤,转身就跑,化作一道狼狈的血色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血刀门山门的方向,疯狂逃窜。

连门主都跑了!

城下的血刀门弟子,瞬间军心崩溃,士气全无,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丝毫悍不畏死的气势。

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一声,转身逃窜。

剩下的弟子,瞬间作鸟兽散,丢盔弃甲,扔掉手中的兵器,争先恐后,一窝蜂地转身狂奔,狼狈逃窜,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刚才还气势汹汹、疯狂攻城的三千血色洪流,此刻,变成了一群仓皇失措、抱头鼠窜的丧家之犬,溃不成军。

城楼上,秦阳看着城下那些狼狈逃窜的血刀门弟子,再看看远处血煞老祖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对着下方的张三丰,朗声赞叹。

“张真人,好功夫!您这一掌,干净利落,打得漂亮!扬我落霞城国威!”

张三丰闻言,微微摇头,双手背负身后,气质从容,缓步走向城楼,语气谦逊地说道。

“陛下过奖了,并非贫道厉害,实在是这位血煞老祖,太过不堪一击。”

秦阳闻言,微微挑眉,有些好奇地问道:“哦?张真人此话怎讲?她明明是金丹期修士,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

张三丰微微一笑,缓缓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修真界的修士,修为境界,并非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

“同样是金丹期,有强有弱,天差地别。”

“真正的强者,是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打磨根基,修炼上来的,根基稳固,灵力凝练,战力强悍。”

“而这血煞老祖,一身金丹修为,气息虚浮,根基涣散,经脉紊乱,一看便是依靠大量天材地宝、丹药强行堆砌而成,没有丝毫实战能力,空有境界,没有实力,徒有其表。”

“她的真实战力,别说是对抗金丹中期,就算是面对根基扎实的筑基大圆满修士,都未必能赢,贫道能轻松击败她,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阳闻言,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修真界修士,境界高,便一定实力强,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根基,才是根本。

稳扎稳打,远比拔苗助长,更加重要。

他们落霞城的将士,虽然境界普遍不高,大多是炼气、筑基境界,但个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根基扎实,意志坚定,配合默契,真要厮杀起来,远比那些空有境界、根基虚浮的修士,强悍得多。

秦阳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好,朕明白了。多谢张真人指点。”

战事平息,硝烟渐渐散去。

岳飞立刻下令,打扫战场,收敛尸首,救治伤员。

将士们迅速行动,井然有序。

战后清点,很快便呈报上来。

血刀门来犯三千人,战死五百余人,重伤上千人,剩余的溃逃,兵器、物资、攻城器械,全部被缴获,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而落霞城一方,仅仅只有十几名将士,受了轻伤,无一阵亡,损失微乎其微,大获全胜!

这样的战果,堪称辉煌!

秦阳立于城楼之上,迎着微风,俯瞰着下方正在有条不紊打扫战场的将士,俯瞰着固若金汤的落霞城,俯瞰着亿万子民安居乐业的家园,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万丈豪情,激荡不已。

这,是他的江山,是他一手建立的国度。

他会守护好这里的一切,任何人,胆敢来犯,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郭嘉手持羽扇,缓步走到秦阳身侧,目光望向血刀门逃窜的方向,语气凝重地开口提醒道。

“陛下,血刀门此次,损失惨重,死伤过半,门主更是身受重伤,颜面尽失,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怀恨在心,日后,必定还会伺机报复,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秦阳微微点头,眼神锐利如刀,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朕知道。”

“但郭嘉,你记住。”

“这一次,朕只是打跑了他们,给他们一个教训。”

“下一次,他们若是再敢来犯,朕,就不会只是打跑这么简单了。”

郭嘉眼神一动,瞬间明白了秦阳的意思,轻声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要彻底覆灭血刀门,永绝后患?”

秦阳仰头,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

“不错。”

“朕的落霞城,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敢主动招惹朕,敢觊觎朕的江山,敢伤害朕的子民与将士,就要有被彻底覆灭,鸡犬不留的觉悟。”

“血刀门,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用不了多久,朕会亲自率军,踏平血刀门山门,将这个为祸一方的邪异宗门,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去!”

话音落下,狂风呼啸,龙袍猎猎,秦阳的身影,在城楼之上,显得愈发高大,威严万丈。

远方的天际,乌云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照亮了整座落霞城,也照亮了这位帝王,君临天下的雄心。

血刀门的挑衅,不过是他征途之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从今往后,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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