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血刀门来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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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鹰宗不战而退、主动避让落霞城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一日之间,便传遍了方圆千里的疆域。
无论是盘踞在深山老林的散修势力,还是依附大宗门苟活的小宗门、小家族,全都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一时间,原本还在暗中观望、蠢蠢欲动,盘算着从新生的落霞城身上啃下一块肥肉的各方势力,瞬间偃旗息鼓,一个个变得安分守己,再不敢有半分逾越之举。
天鹰宗何等实力?
那是扎根此地数百年的老牌宗门,麾下弟子过万,筑基修士数十,更有金丹老祖坐镇山门,在这一片地域,是当之无愧的霸主级势力。
可就是这样的庞然大物,在面对秦阳一手建立的落霞城时,非但没有强势打压,反而主动退让,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悄无声息地撤回了山门。
这等信号,傻子都能看明白——落霞城,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那位一手建立城池的秦阳陛下,更是深不可测,连天鹰宗都不愿轻易招惹。
一时间,周边大小势力,纷纷收敛了贪婪的心思,紧闭山门,安分守己,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落霞城这尊新晋的狠角色,落得个身死宗灭的下场。
整个疆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但,并非所有人,都懂得审时度势。
有一个宗门,在得知天鹰宗退让的消息后,非但没有安分,反而被激起了心底压抑已久的贪婪与戾气,眼中的觊觎,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这个宗门,便是——血刀门。
血刀门,算不上顶尖势力,却也算是一方狠角色。宗门上下,弟子皆为女子,却个个性情暴戾,出手狠辣,不修正道,专练嗜血杀伐的邪异功法,所过之处,往往血流成河,在周边地域,名声极差,人人避之不及。
宗门之内,虽只有门主血煞老祖一位金丹修士,却胜在弟子悍不畏死,行事肆无忌惮,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靠着掠夺周边小势力的资源,倒也勉强站稳了脚跟。
此前,血刀门曾觊觎落霞城周边的资源,派出弟子前来挑衅滋扰,结果被秦阳轻描淡写击溃,麾下弟子死伤惨重,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彼时的血刀门,实力不足,只能忍下这口恶气,龟缩山门,伺机报复。
而如今,天鹰宗退让,在血煞老祖看来,并非落霞城实力强悍,而是天鹰宗胆小怕事,畏惧纷争。在他眼中,落霞城依旧是那个刚刚建立、根基未稳的新生势力,不过是运气好,侥幸吓退了天鹰宗罢了。
再加上青石山灵石矿脉的巨大诱惑,早已让血煞老祖红了双眼,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贪婪与戾气。
她要复仇,要夺回青石山矿脉,要踏平落霞城,将秦阳踩在脚下,洗刷此前的耻辱!
这一日,天色阴沉,乌云蔽日,狂风卷着黄沙,在落霞城外呼啸而过,天地间一片昏黄,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落霞城内,一片井然有序。
经过秦阳多日的经营,这座拔地而起的城池,早已褪去了初建时的粗糙,城墙高耸坚固,街道规整宽阔,民居错落有致,军营之中,号角声声,两万大军日夜操练,杀气凛然;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商贩往来不绝,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皇宫大殿之内,檀香袅袅,气氛静谧。
秦阳身着一袭玄色龙纹帝袍,端坐于龙椅之上,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他手中拿着一卷奏折,目光沉静,细细批阅,指尖划过竹简,动作沉稳而从容。
如今的落霞城,人口已破亿,疆域不断扩张,民生、军政、资源开采、城池建设,诸事繁杂,每日呈上来的奏折,堆积如山。
秦阳虽有郭嘉、岳飞、张山等一众能臣干将分忧解难,但诸多核心要务,依旧需要他亲自定夺。
他神色平静,眼神锐利,每一道奏折,都看得极为仔细,朱笔落下,决策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大殿的静谧。
一名身着轻甲、浑身尘土的斥候,面色惨白,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惊恐与急切。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秦阳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与朱笔,抬眸看向跪地的斥候,声音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帝王威严,不怒自威。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出了何事?”
帝王的沉稳,瞬间安抚了斥候慌乱的心神,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再次叩首,声音急促地禀报道:“陛下!血刀门……血刀门的人打过来了!直奔我落霞城而来!”
“血刀门?”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之中,掠过一丝了然与不屑。
他自然记得这个宗门。
不久之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曾上门挑衅,妄图掠夺落霞城的资源,结果被他轻松击溃,死伤惨重,狼狈逃窜。
他原本以为,经此一役,血刀门应该会认清现实,安分守己,龟缩山门,再不敢轻易来犯。
没想到,这群人,倒是记吃不记打,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就是此前,被朕打跑的那个血刀门?”秦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斥候重重点头,脑袋几乎要埋进地里,声音愈发急促:“正是!陛下,就是她们!这次……这次她们来势汹汹,出动了全部兵力,人数极多,属下粗略清点,至少有三千精锐弟子!”
“三千人?”
这一次,饶是秦阳沉稳,也不由得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血刀门来犯,不过区区三百余人,便已是倾巢而出。
这一次,竟然来了整整三千人!
足足多了十倍!
看来,血煞老祖这一次,是真的下了血本,打算孤注一掷,不死不休了。
秦阳缓缓站起身,龙袍下摆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迈步走到大殿的窗前,抬手推开雕花木窗。
凛冽的狂风瞬间涌入,吹起他的衣袍与发丝,他目光远眺,望向落霞城外的天际。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一般,正朝着落霞城的方向,快速涌动而来。
那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个个身着血色劲装,手持血色长刀,步伐整齐,杀气腾腾,远远望去,如同一片血色洪流,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股暴戾、血腥的气息,隔着数里之遥,便已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那片血色洪流的最前方,一道格外醒目的身影,傲然矗立。
那是一位红发老者,发丝如血,根根倒竖,面容枯槁,眼神阴鸷如鹰隼,周身气血翻滚,煞气冲天,一股浑厚而暴戾的金丹期修为气息,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震慑天地,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此人,正是血刀门门主,血煞老祖!
秦阳看着那道身影,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看来,上次朕放走的那个小喽啰,回去之后,没少搬弄是非,把你这位老祖,都给搬出来了。”
这时,一道轻缓而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郭嘉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手持羽扇,面容儒雅,气质从容,缓步走到秦阳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城外的血色洪流,眉头微蹙,语气凝重地开口。
“陛下,血刀门此次倾巢而出,三千精锐,外加金丹老祖亲自带队,显然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他们定是觊觎青石山的灵石矿脉,又想报复此前的羞辱,来势汹汹,锋芒毕露,我军不可掉以轻心,需谨慎应对。”
秦阳微微点头,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决断。
“朕自然知道。这群跳梁小丑,屡次三番挑衅朕的底线,真当朕的落霞城,是他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传朕旨意,全军备战!”
“岳飞,即刻整顿城防,两万大军,全部登上城楼,坚守城池,不得有误!”
“张山,统领神机营,备好箭矢、滚木、礌石、热油,随时准备迎敌!”
“郭嘉,统筹城内粮草、医官、后备物资,安抚民心,确保城内秩序,不得出现丝毫混乱!”
一道道指令,从秦阳口中清晰传出,简洁明了,条理分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臣,遵旨!”
郭嘉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有条不紊地布置各项事宜。
一时间,落霞城瞬间进入战备状态。
号角长鸣,声震四野,打破了城池的宁静。
原本在城内操练、值守的将士,瞬间行动起来,甲胄铿锵,步伐整齐,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四面城墙。
守城的器械,被快速搬运到位;箭矢被一捆捆搬上城楼;滚木、礌石堆积如山;滚烫的热油,在大锅中熊熊煮沸,热气腾腾。
城楼上,旌旗招展,杀气凛然,两万大军列阵而立,个个神情肃穆,手持兵器,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外,严阵以待,没有丝毫惧色。
百姓们听到号角声,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个个神情安定。
跟随秦阳一路走来,他们早已见识过陛下的通天手段,见识过大军的强悍战力,区区血刀门,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无法撼动落霞城分毫。
百姓们各自归家,紧闭门窗,安静等待,没有一人惊慌逃窜,城内秩序,井然有序。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落霞城便已完成布防,固若金汤。
而此时,血刀门的三千人马,已然抵达落霞城外,在护城河外,列开阵势。
三千血刀门弟子,个个面色狰狞,眼神暴戾,手持血色长刀,周身煞气缭绕,排成整齐的战阵,将落霞城团团围住,杀气直冲云霄。
血煞老祖端坐于一头体型庞大、通体血红的妖兽背上,那妖兽形似巨狼,獠牙外露,双目赤红,散发着筑基后期的强悍气息,凶戾无比。
她居高临下,俯瞰着眼前这座高耸坚固的落霞城,眼神之中,满是贪婪与杀意,猩红的目光,扫过城墙之上严阵以待的守军,最终,定格在城楼中央,那道玄色身影之上。
血煞老祖深吸一口气,周身金丹期的修为全力爆发,浑厚的灵力汇聚于喉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滚滚传开,响彻天地,震得周遭空气都为之震颤。
“秦阳小儿!给老祖滚出来受死!”
声音暴戾,充满了血腥杀气,如同雷霆般,传入落霞城内,让不少修为低微的守军,都不由得耳膜嗡嗡作响,心神微颤。
秦阳身姿挺拔,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龙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城下的血煞老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清朗,透过灵力加持,清晰地传遍四野,压过了对方的暴戾之声。
“血煞老祖,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劳动你这位老祖,亲自登门,倒是让朕,受宠若惊了。”
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戏谑,丝毫没有将对方的三千人马与金丹威压,放在眼中。
血煞老祖闻言,顿时怒不可遏,面色涨得通红,眼中杀意暴涨,厉声咆哮。
“小崽子!休得猖狂!你杀我血刀门弟子,毁我宗门颜面,抢夺我宗门灵石矿脉,今日,老祖亲率三千精锐前来,就是要踏平你这落霞城,取你狗命,祭奠我死去的门人!”
秦阳闻言,不由得微微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语气无辜地开口。
“抢夺你血刀门的灵石矿脉?血煞老祖,你这话,从何说起?朕坐镇落霞城以来,行事光明磊落,何时抢过你血刀门的东西?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在这里信口雌黄?”
血煞老祖见秦阳装傻充愣,更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还敢狡辩!青石山的灵石矿脉,乃是我血刀门率先发现,早已划为我宗门所有!你落霞城,偷偷派人开采,掠夺我宗门资源,还敢说没有抢夺?”
秦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清朗,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讽,在城楼上回荡。
“血煞老祖,你这话说出来,就不怕周边的宗门笑话吗?”
“青石山矿脉,自古以来,便是天鹰宗的疆域领地,矿脉归属,一目了然。朕派人开采之时,天鹰宗宗主亲自前来,非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主动退让,拱手相送。”
“你血刀门,无尺寸之功,无半分领地,凭什么说青石山矿脉是你们的?就凭你一张嘴吗?”
秦阳的话语,犀利如刀,字字诛心,直接戳破了血煞老祖的谎言。
血煞老祖的脸色,瞬间僵住,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恼怒。
她自然知道,青石山矿脉,是天鹰宗的地盘。
可那矿脉之中,灵石储量惊人,品质上乘,足以让一个宗门,快速崛起,底蕴大增。
如此巨大的利益,让她红了双眼,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道义。
天鹰宗实力强悍,她不敢招惹,只能选择退让;可落霞城,在她眼中,不过是新生势力,根基浅薄,软弱可欺,即便抢了,又能如何?
贪婪,早已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
血煞老祖恼羞成怒,再也懒得伪装,厉声咆哮道:“少跟老祖废话!什么天鹰宗,什么规矩,在老祖面前,通通不作数!”
“今日,老祖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识相的,立刻开城投降,交出青石山矿脉所有开采出来的灵石,再交出那个带头挖矿的奴才,老祖可以大发慈悲,饶你落霞城上下,不死!”
“如若不然,今日,老祖便血洗落霞城,鸡犬不留!”
语气暴戾,杀气腾腾,充满了威胁。
秦阳缓缓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帝王威压,悄然扩散开来,目光如同寒刃,直视城下的血煞老祖,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血煞老祖,朕看你,不是修炼出了岔子,是脑子出了问题。”
“朕的落霞城,坐拥亿万子民,两万精锐大军,朕自身,更是金丹修为,坐镇于此。”
“你区区三千乌合之众,只有你一位金丹修士,就敢口出狂言,要灭朕的落霞城?”
“朕倒想问问你,你凭什么?”
一句话,直击要害,字字如刀,让血煞老祖瞬间语塞。
她原本以为,秦阳不过是刚崛起的新晋帝王,修为顶多金丹初期,根基不稳,麾下大军,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她三千精锐,加上自己金丹期的实力,足以横扫落霞城,手到擒来。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秦阳竟然如此直接,丝毫不惧,反而当面戳破她的底气,让她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血煞老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被秦阳怼得哑口无言,心底的羞恼与戾气,瞬间爆发到了极致。
她咬碎钢牙,眼中杀意暴涨,厉声嘶吼:“凭什么?就凭老祖手中这柄血饮刀!就凭老祖,金丹期的修为!”
话音落下,血煞老祖猛地抬手,握住背后那柄通体血红、长达丈余的长刀,猛然拔刀出鞘!
嗡——
一声尖锐的刀鸣,响彻天地。
长刀出鞘的瞬间,血色光芒暴涨,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刀身之上,缠绕着无尽的煞气与怨念,显然是斩杀了无数生灵,祭炼而成的邪异兵器。
血煞老祖紧握血饮刀,周身金丹灵力疯狂涌动,全部灌注于长刀之中,刀身红芒大盛,凝聚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巨大血色刀气,刀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朝着城楼之上的秦阳,猛然劈斩而下!
刀气如虹,遮天蔽日,暴戾的气息,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城下的血刀门弟子,个个面露狂热之色,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在他们眼中,门主这一刀,足以劈开城墙,斩杀秦阳,一战定乾坤!
城楼上的守军,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刀气,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兵器,神色紧张。
唯有秦阳,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眼前劈来的,不是致命的刀气,而是一缕微风。
他负手而立,眼神淡漠,看着那道斩来的血色刀气,轻轻抬手,随意一挥。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他掌心瞬间迸发而出,金光凝练,厚重如山,带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如同天柱一般,横空而出,径直迎向那道血色刀气。
轰——!
金光与血色刀气,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尘土飞扬,气浪翻滚,城下的地面,都被震得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道看似毁天灭地的血色刀气,在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溃散,崩碎成无数点点血光,消散于空气之中。
而秦阳挥出的那道金光,却依旧璀璨夺目,没有丝毫衰减,悬于半空,熠熠生辉,护佑着整座城楼。
一招!
仅仅一招!
血煞老祖倾尽灵力的全力一击,便被秦阳轻松化解,不费吹灰之力!
血煞老祖脸上的暴戾与自信,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剧变,从通红变得惨白,再由惨白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她死死盯着城楼上的秦阳,声音颤抖,失声惊呼:“你……你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阳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气息,远比她浑厚、凝练、沉稳,远超她这个金丹初期!
秦阳缓缓收回手掌,金光消散,他神色淡漠,语气平静无波,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金丹中期。”
“比你,高一个小境界。”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血煞老祖的心头。
金丹中期!
竟然是金丹中期!
血煞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难看至极,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她苦修百年,耗尽无数资源,靠着丹药强行堆砌,才堪堪突破金丹初期,根基虚浮,不稳不牢,在同境界之中,都只能算是中下游水平。
而秦阳,如此年轻,竟然已然是金丹中期,修为远超于她!
这一战,还未真正开打,她便已输在了起点!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血煞老祖的心神。
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三千弟子已然压上,若是就此退缩,她血刀门将沦为整个地域的笑柄,再也无法立足。
血煞老祖咬碎钢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
她猛地抬手,高举血饮刀,对着身后的三千弟子,厉声嘶吼,下达命令。
“所有弟子听令!随老祖一起,攻城!踏平落霞城,鸡犬不留!杀!”
“杀——!”
三千血刀门弟子,本就性情暴戾,悍不畏死,听到门主的命令,瞬间被激起了凶性,个个红着双眼,发出疯狂的嘶吼,如同潮水一般,舍弃阵型,朝着落霞城,疯狂冲锋!
她们手持血色长刀,踏着整齐而疯狂的步伐,如同血色蝗虫,铺天盖地,涌向城墙,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只有杀戮与掠夺。
云梯、撞木、飞索、爪钩……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被她们快速推上前线,齐齐上阵,疯狂地朝着城墙发起冲击。
一时间,喊杀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地,血色洪流,瞬间淹没了落霞城外的整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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