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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首战告捷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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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残阳渐渐沉入远处的山峦,漫天的硝烟缓缓散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被微凉的晚风一点点吹散,落霞城高耸的城墙依旧巍峨挺立,城楼上的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血刀门的残兵溃不成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着血煞山的方向仓皇逃窜,那股此前嚣张跋扈、杀气腾腾的气焰,早已被彻底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狼狈。

秦阳依旧负手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的帝袍被晚风拂动,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目光深邃,遥遥望着那些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的逃窜身影,久久未曾言语。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并非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反而带着一丝深沉的思索。

方才一战,落霞城以极小的代价,击溃血刀门三千精锐,重创金丹老祖血煞老祖,大获全胜,扬眉吐气。

但秦阳心中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血刀门根基未灭,门主血煞老祖侥幸逃脱,宗门的老巢依旧完好,只要这些人还在,就如同埋在落霞城周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再次滋生祸端。

打跑敌人,从来都不是他的目的。

彻底根除祸患,永绝后患,让所有觊觎落霞城的势力,都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城楼上的晚风微凉,将士们打扫战场的身影井然有序,受伤的士卒在医官的照料下低声呻吟,得胜的将士们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甲胄上的血迹尚未擦拭,却丝毫不减那份铁血荣光。

郭嘉手持羽扇,青色长衫纤尘不染,步履从容地走到秦阳身侧,顺着帝王的目光望向远方,儒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开口,打破了城楼之上的静谧。

“陛下,战事已平,大获全胜,将士们士气高涨,百姓安定,您为何依旧眉头微蹙,沉默不语?可是在思索后续之事?”

秦阳缓缓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身旁的郭嘉,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笃定的冷冽,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朕在想,今日血刀门仓皇而逃,来日必定会伺机报复。一次又一次的来犯,烦不胜烦,朕在思量,下一次他们再来之时,绝不能再让他们有逃走的机会。”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羽扇轻摇,低笑一声:“陛下这是,打算对血刀门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秦阳微微颔首,没有丝毫掩饰,语气干脆利落:“不错。匪患不除,永无宁日。这些人狼子野心,贪婪暴戾,今日被打跑,明日便会卷土重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与其一次次被动迎战,劳民伤财,不如一劳永逸,彻底将这颗毒瘤连根拔起,还边疆一片安宁。”

“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方能让我天盛子民,在这修真界,真正安身立命。”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躬身道:“陛下高瞻远瞩,臣自愧不如。除恶务尽,方是长久之计,血刀门为祸一方,残害生灵,本就该被覆灭,只是,陛下打算何时主动出击,直捣血煞山?”

秦阳沉吟片刻,目光远眺血煞山的方向,缓缓开口:“此刻不宜轻举妄动。血刀门虽遭重创,但老巢布防严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军贸然出击,反而会陷入被动。”

“朕要等。”

郭嘉轻声问道:“陛下等的是?”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锐利如鹰隼:“等她们自己送上门来。血煞老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用不了多久,她定会再次集结兵力,前来复仇。”

“到那时,她们倾巢而出,远离老巢,我军以逸待劳,设下天罗地网,便可一网打尽,不费吹灰之力。”

郭嘉恍然大悟,躬身行礼:“陛下运筹帷幄,臣佩服。臣这便下去安排,让各路斥候紧盯血煞山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秦阳微微点头:“去吧,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只需暗中监视即可。”

“臣遵旨。”

郭嘉躬身退下,城楼之上,再次恢复了静谧,秦阳望着脚下这片自己亲手守护的土地,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唯有实力,方能立足。

而他,不仅要立足,还要带领着一亿追随他的子民,走出一条属于天盛王朝的通天大道。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血煞山,血刀门老巢。

血煞山山势险峻,怪石嶙峋,山间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草木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处处透着阴森暴戾,与落霞城的祥和安定,形成了天壤之别。

血煞老祖一路仓皇逃窜,顾不得身上的重伤,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才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血刀门山门,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便径直冲入了宗门大殿。

大殿之内,陈设简陋,却处处透着血腥戾气,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四周立着几根血色石柱,柱上缠绕着锁链,彰显着血刀门的暴戾作风。

一众幸存的长老、弟子,早已在大殿内等候,一个个垂首而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此前一战,宗门损失惨重,五百弟子殒命,上千人重伤,几乎折损了近半的战力,所有人都清楚,门主此刻必定怒火滔天,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血煞老祖浑身是血,红色的发丝凌乱不堪,原本阴鸷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一身金丹期的灵力涣散紊乱,经脉之中传来阵阵剧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跌坐在主位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一双猩红的眼眸之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回想起落霞城前的惨败,回想起张三丰那轻描淡写却威力无穷的一掌,回想起秦阳那居高临下、淡漠不屑的眼神,一股难以遏制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秦阳!张三丰!”

血煞老祖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暴戾,带着无尽的怨毒,她猛地抬起手掌,蕴含着仅剩的全部戾气,狠狠拍向面前的石桌!

轰隆——!

一声巨响,坚硬无比的巨大石桌,在她这含恨一击之下,瞬间碎裂开来,碎石飞溅,散落一地,粉尘弥漫在大殿之中。

一众弟子吓得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地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血煞老祖看着满地碎石,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苦修百年,好不容易凭借无数丹药堆砌成金丹老祖,在这一方地域,向来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一个刚飞升上来的凡间帝王碾压,被一个筑基修士一掌重创,三千精锐溃不成军,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此仇不共戴天!

她恨不得立刻杀回落霞城,将秦阳碎尸万段,将张三丰挫骨扬灰,血洗整座城池,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大殿之内,死寂一片,唯有血煞老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良久,一位身着血色长老服的女修,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壮着胆子,颤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门主……如今我宗损失惨重,弟子死伤无数,您也身受重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那落霞城防守严密,强者众多,我们……我们接下来,还要再整兵前去复仇吗?”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血煞老祖猛地抬眼,猩红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刺向那名长老,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厉声咆哮:“去?怎么去?!”

“朕如今经脉受损,灵力紊乱,连站立都费劲,一身战力十不存一,朕都被打成这般模样,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前去落霞城,不是白白送死是什么?!”

“难道要让我血刀门,彻底断了传承吗?!”

一连串的怒斥,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大殿之中。

那名长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属下失言!属下罪该万死!请门主息怒!”

其余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请罪,大殿之内,一片惶恐。

血煞老祖看着跪倒一片的手下,胸口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憋屈。

她何尝不想复仇?

可现实摆在眼前,落霞城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料。

秦阳金丹中期的修为,深不可测;张三丰看似筑基,却能轻松碾压金丹;岳飞治军严明,守城无懈可击;麾下两万大军,军纪严明,战力强悍。

反观自己,重伤在身,宗门精锐损失过半,人心涣散,根本没有再次挑战落霞城的资本。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血煞老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恨意与不甘,浑浊的眼珠转动了半晌,最终,咬牙切齿,冷声下达了命令。

“传本座命令!从今日起,血刀门全面封山!”

“关闭所有山门通道,撤回所有在外弟子,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血煞山半步,不得与外界势力接触,更不得主动招惹落霞城一兵一卒!”

“全力闭关休养,打磨功法,救治伤员,囤积粮草,没有本座的命令,谁敢私自出山,定斩不饶!”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的所有弟子、长老,全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封山?

全面封山,闭门不出?

这对于一向嚣张跋扈、横行一方的血刀门来说,无异于当众认怂,向落霞城低头服软!

传出去,血刀门必将成为整个地域的笑柄,被所有宗门耻笑!

可看着门主那暴怒而决绝的神色,没有人敢出言反驳,更没有人敢质疑这个决定。

他们心中清楚,门主这是怕了,是被落霞城打怕了,只能选择龟缩不出,苟延残喘。

“属下……遵门主令!”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憋屈,却不敢有丝毫违抗。

一时间,血煞山全面封锁,山门紧闭,戒备森严,曾经横行一方的血刀门,彻底变成了缩头乌龟,龟缩在深山之中,再无半分往日的气焰。

时间缓缓流逝,不过三五日,血刀门封山避战、龟缩不出的消息,便被韩信麾下的斥候打探得一清二楚,快马加鞭,送入了落霞城皇宫之中。

御花园内,清风徐徐,花香阵阵,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水潺潺,一派宁静祥和。

秦阳身着常服,端坐于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静静品读,神色闲适,岁月静好。

经过此前一战,落霞城上下士气大振,民心安定,内外安定,再无战事纷扰,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小顺子轻手轻脚地端上一杯热茶,恭敬地放在秦阳面前,不敢打扰帝王的雅兴。

就在这时,郭嘉步履从容,面带笑意,快步走入御花园,来到亭中,躬身行礼。

“陛下,好消息。”

秦阳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郭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奉孝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如此欣喜?”

郭嘉微微一笑,开口道:“陛下,斥候传回消息,血煞老祖逃回血煞山后,已然下令全面封山,紧闭山门,不许任何弟子外出,俨然一副缩头乌龟的姿态。”

秦阳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端起热茶,轻抿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封山?看来,这位不可一世的血煞老祖,是真的被张真人那一掌打怕了,知道自己不是朕的对手,只能龟缩起来,苟延残喘了。”

郭嘉点头附和:“陛下所言极是。血煞老祖根基虚浮,心性狭隘,经此一败,早已吓破了胆,短则三月,长则半年,绝对不敢再轻易踏出血煞山一步,更别提前来进犯我落霞城了。”

秦阳放下茶杯,眼神微眯:“哦?那依奉孝之见,我们此刻,是否应当主动出击,趁他病,要他命,一举踏平血煞山?”

郭嘉轻轻摇了摇头,羽扇轻摇,从容分析道:“陛下,此刻并非最佳时机。血煞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门布有血刀门传承多年的杀伐大阵,我军若是强行攻坚,必定会付出不小的伤亡代价,得不偿失。”

“而且,血刀门此刻封山死守,人心归一,抱着必死之心抵抗,我军强攻,只会硬碰硬,损耗自身实力。”

秦阳微微颔首:“那依你之见,我们便一直等着?坐视他们休养生息,恢复实力?”

“非也。”郭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智谋的光芒,“我们等,并非坐视不管,而是等一个绝佳的时机。”

“等他们松懈,等他们以为我军早已放弃围剿,等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按捺不住贪婪之心,再次主动出山之时,便是我们收网之际。”

“届时,他们远离巢穴,军心浮躁,我军以逸待劳,四面合围,便可轻松将其全歼,不费吹灰之力,还能最大限度减少我军伤亡。”

秦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抚掌笑道:“奉孝所言,正合朕意!好,那就等!朕倒要看看,这血煞老祖,能忍多久。”

“朕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耗。”

自此,落霞城进入了一段安稳而充实的高速发展时期,整个城池,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有条不紊地高速运转着,各项事务,井然有序,蒸蒸日上。

军营之中,号角声声,震天动地。

岳飞身披银甲,亲自坐镇校场,统领两万大军,日夜操练,从队列阵型,到搏杀技巧,从协同作战,到灵力运用,无一不精,无一不细。

他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将士们个个刻苦训练,挥汗如雨,甲不离身,刀不离手,原本从凡界带来的军队,在修真界灵气的滋养下,修为节节攀升,战力一日千里,军纪严明,杀气凛然,成为了一支所向披靡的铁血雄狮。

城池内外,白起率领三千黑衣甲士,身披玄甲,手持利刃,日夜巡逻,戒备森严。

黑衣甲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对秦阳忠心耿耿,他们分散在落霞城四周,明哨暗哨密布,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守护着城池的安危,让宵小之辈,不敢有半分异动。

千里之外,韩信率领无数斥候,乔装打扮,分散在周边各个势力范围之内,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铺开。

他们精准打探着各大宗门、势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人脉关系、内部矛盾,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册,快马传回落霞城,为秦阳的决策,提供着最精准、最及时的情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城内医馆,李时珍亲自坐镇,带领着数百名精通医术的郎中、弟子,深入山林,采摘修真界的奇花异草,研究各类灵草、灵药的药性,辨别毒性,摸索配伍,编撰修真界的《本草纲目》。

他们不仅为军中将士医治伤病,更开设医馆,为城内百姓义诊施药,调理身体,让亿万子民,在这陌生的修真界,远离病痛,安居乐业。

工坊之内,鲁班带领着无数能工巧匠,日夜不休,潜心钻研。

他们结合凡界的顶尖工艺与修真界的灵力阵法,改进守城器械,锻造神兵利器,打造灵力战车、强弓劲弩、滚木礌石,将凡界的机关之术,与修真界的阵法完美融合,一件件威力无穷的器械,源源不断地被打造出来,充实着落霞城的城防,让城池固若金汤。

观星台之上,张衡夜以继日,观测天象,推演星辰轨迹,研究修真界的天地法则,改良观星仪器,通过天象变化,预测吉凶祸福,预判周边地势变动,为落霞城的发展,规避着潜在的风险。

山川之间,刘伯温身着道袍,手持罗盘,踏遍落霞城周边千里山川,堪舆风水,寻找龙脉,探测灵脉、矿脉,为城池寻找灵气充沛之地,为军队寻找藏兵之所,为百姓寻找宜居之地,让落霞城,占尽天时地利。

市井之间,范蠡带领着商队,满载着从凡界带来的丝绸、瓷器、茶叶、精盐等稀缺物资,穿梭于周边各个城池、宗门之间,互通有无,低买高卖,积累着海量的灵石与资源。

他经商有道,智谋过人,短短时间内,便为落霞城赚取了数以万计的下品灵石,充实着国库,让城池的财力,愈发雄厚。

皇宫之内,萧何坐镇户部,带领着无数账房先生,日夜清算账目,粮草、灵石、药材、器械、人口、田产,无一不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精打细算,开源节流,保障着整个落霞城的物资供应,国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

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都在为了这座城池,为了这个共同的家园,努力拼搏,各司其职,各尽其能。

落霞城,如同一条沉睡苏醒的巨龙,在这陌生的修真界,缓缓积蓄着力量,一点点壮大,一点点崛起,底蕴越来越深厚,实力越来越强悍。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血煞山果然安分守己,山门紧闭,没有一人外出,仿佛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落霞城的众人,都以为血刀门已然彻底认怂,不敢再兴风作浪。

就连郭嘉,都认为血煞老祖至少会蛰伏半年以上。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人心的贪婪,低估了血煞老祖的野心。

青石山那座储量惊人的灵石矿脉,如同一块巨大的肥肉,时时刻刻都在诱惑着血煞老祖,让她寝食难安,难以释怀。

这一个月里,她耗尽宗门无数珍贵灵药,日夜闭关疗伤,终于将身上的伤势,勉强恢复了七八成,虽然根基依旧受损,无法发挥出巅峰战力,但也勉强能够调动金丹灵力,再战一场。

伤势稍有好转,她心中的贪婪与恨意,便再次卷土重来,压过了恐惧,压过了理智。

她始终认为,上一次的惨败,并非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大意轻敌,是张三丰的功法太过诡异,是落霞城以逸待劳,占了城池的便宜。

若是正面野战,她不信自己的五千精锐,会败给秦阳的手下。

更何况,这一个月里,她收拢了周边所有的散修、匪类,又强行征召了山下的青壮年,凑齐了整整五千人马,比上一次的兵力,还要多出两千!

五千精锐,气势汹汹,她就不信,踏不平一个小小的落霞城!

于是,在伤势刚刚好转之际,血煞老祖便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在血煞山内部,大肆召集人马,整顿军备,囤积粮草,磨刀霍霍,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再次笼罩了血煞山。

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韩信麾下斥候的眼睛。

这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落霞城皇宫,乾西五所。

秦阳正坐在院中,悠闲地打着太极,动作舒缓自然,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滋养着自身的金丹修为,神色闲适,心境平和。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他的金丹中期修为,愈发稳固,灵力愈发凝练,实力比一个月前,又强横了数分。

忽然,小顺子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恭敬,语气急促。

“陛下!宫外有斥候急报!”

秦阳缓缓收势,周身灵气归于丹田,睁开眼眸,目光清亮,淡淡开口:“传。”

片刻后,一名浑身尘土、神色急切的斥候,快步冲入院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密信,高声禀报道:

“启禀陛下!前方急报!血煞山那边,有重大动静!”

秦阳抬手接过密信,随手展开,目光扫过,嘴角的笑意,渐渐浓郁起来。

郭嘉也恰好此时走入院中,见状,轻声问道:“陛下,可是血刀门有消息了?”

秦阳将密信递给郭嘉,笑着点头:“不错,你看看。我们等的人,按捺不住,要出动了。”

郭嘉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果然不出陛下所料,这血煞老祖,终究是耐不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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