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说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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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到台面前，拿起一支试剂。

以前他拿起这些东西的时候，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这是一支可以让江峰永远闭嘴的东西。

他拿着试剂走回江峰面前，对着他的脖子扎了进去。

动作很快，没有犹豫。在江峰产生反应、吐出一口血之前，他已经退到了一边。

江峰的身体向前弓了一下，一口暗红色的血从嘴里涌出来，落在他的裤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生日子吧，我的父亲。”江与夏站在几步外，看着他。脸上的笑比刚才更明显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很好看，好看得有些危险。

他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拐角处，他看到了正在走过来的应臣。

林旭站在门边，看到应臣，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离开了。老大在，这个美人疯子应该做不出来什么了。

“你怎么下来了？”江与夏问。他不太愿意让应臣下来。

不是害怕应臣看到他的阴暗面，是不想脏了应臣的眼。

“你一直不回来。我都暖好床了。”应臣的样子有些委屈。他上前牵住江与夏的手。江与夏想抽出来：“啧，脏。”

“我老婆才不脏呢。”应臣笑着说。他牵着那只手，握得很稳。

江与夏身后的门没有关。应臣往里面看了一眼。“我能看看吗？”

江与夏回头看了一下：“站门口看就行。里面脏。”

应臣很听话，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里面的空间。

仪器，台面，管子，还有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他的目光在那个人的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

他看到了江峰坐着的那张椅子，看到了那把椅子的形状，看到了它周围的布局。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不在他的记忆里，但它在他的脑子里。

他好像看到了江与夏坐在上边。手腕被固定着，脚被扣住，脸色苍白，眼睛闭着。

他站在门口，喉咙发紧。那个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重，呼吸在变浅。

“老婆。”他叫了一声。

“嗯？”江与夏看着他。他的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也不太对。“你怎么了？”

应臣摇摇头：“没事。我们上去吧。”

江与夏看了他两秒，没追问。他带着人上楼了。

路上应臣一直在想那个画面。

那张椅子。江与夏坐在上面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让江与夏坐在那里？为什么他会对江与夏用那些东西？为什么？

很多个为什么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一堆被打乱的拼图，他怎么都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他的头开始疼。太阳穴的位置，一跳一跳的。脸色越来越白，但他没开口说。

他只是牵着江与夏的手，跟着他上楼，走进卧室。

江与夏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你怎么了？”

应臣侧过身，把脸埋进江与夏的肩膀，手臂收紧：“头疼。”

“我叫徐北里过来。”江与夏伸手去够手机。

应臣按住他的手：“我缓一缓就好。”

“你……”江与夏顿了一下，“是想起什么了吗？”

“我让你在里面待过，对不对？”应臣的声音有些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拖出来的。

江与夏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力道不重：“能不能想起来一些好的。”

“所以就是有。”应臣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像是要把怀里的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勒着我了，笨蛋。”江与夏拍了拍他的背。应臣的力道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

江与夏继续道：“有。那天是我找到你的第一天，也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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