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带着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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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依旧是应臣做的。

江与夏没有点菜，说让他自由发挥。

应臣站在灶台前，对着冰箱里的东西想了一会儿，决定做一道他觉得自己应该会做的菜。番茄炒蛋。简单，家常，不容易出错。他是这么以为的。

江与夏洗好澡，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应臣已经坐在餐桌边等开饭了。

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盘炒青菜，一盘蒸鱼，还有一盘红黄相间的菜。

江与夏走过来。应臣转头看着他，然后看了看桌上的菜，又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写满了“你看我做了这些你快夸我”。

比应臣的求夸更有存在感的是，某种味道从桌上飘过来。江与夏的脚步停了。他看着桌上那盘红黄相间的菜，眉头皱起来。

他抬手，捂住鼻子，伸手指着那盘番茄炒蛋：“那个，你带着它滚。”

应臣看着江与夏的反应，愣了一下。然后他明白了。他端起那盘菜，往厨房走。回来的时候，他顺手打开了空气净化器，调到最大档。他在江与夏对面坐下。

“老婆。”他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他没想到自己刚自由发挥就踩了雷，而且看起来是个很大的雷。

“闭嘴。”江与夏不想呼吸。鼻腔里都是西红柿的味道，他连开口说话都觉得难受。

“还有什么是你不吃的吗？”应臣问。他问得很小心。他怕一会儿他也得滚。

“没有了。吃饭。”江与夏看着桌上剩下的两盘菜，心里想的是下次还是得点菜，不能让他自由发挥。

江与夏嘴上说没有了，但应臣注意到了。那盘炒青菜里放了蒜，江与夏把蒜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只吃菜。那盘蒸鱼里有姜丝，江与夏把姜丝拨开，只夹鱼肉。

他做得不明显，但应臣一直看着他，每一筷子落在哪里，他都记下来了。

“我以前也会这样吗？”应臣看着江与夏碗里那堆挑出来的蒜和姜，语气里有一点失落。

他觉得江与夏以前一定也这样，而他以前一定知道，所以才会在他自由发挥的时候踩雷。现在他不知道了，就成了这样。

“不会。”江与夏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我没有给过你自由发挥的机会。”

应臣笑出了声。那笑声很短，但很实。“那老婆，以后你都点菜。我会学的。”他说。

每一个菜都学，每一样他不吃的都记住。他脑子里已经有一个清单的开头了。

吃完饭，应臣去洗澡。江与夏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下了楼。他走得很快，穿过客厅，拐进地下通道的入口。

明天是他跟江峰说再见的日子。把人交出去，但人能不能活着，全看命，全看有没有人想让他活着。

他把该留的证据都留了，该递的线也递了。剩下的，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也没打算替谁决定。

地下室门口，林旭站在那里。江与夏看到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林旭先开口：“如果你十二点前还不来，我就会回去。”

“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江与夏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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