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什么都可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做噩梦了吗？”应臣搂紧他，手掌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嗯。”江与夏闭着眼睛。

人在黑暗中，其他感官会被放大。他需要这种放大。

他需要感受到应臣的体温贴着自己，感受到那只手拍在背上的节奏，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跳的震动。他需要这些来确认，刚才那个梦只是梦。

应臣拍着他的后背，力道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很小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江与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

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都递到江与夏面前，不想让他吃一点苦。但他发现，江与夏吃的苦，好像都是他带来的。

那次爆炸，那次坠桥，那些躺在医院里的日子，那些他一个人撑着的夜晚。全是因为他。

江与夏睁开眼。他抬手，指尖按在应臣的眉心上，把那个正在拢起来的结按平。“别乱想。”他说，“我只是没有缓过来。”

“嗯。以后我都在。”应臣说。

“什么时候能回家？”江与夏问。他需要干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还有两份文件。”应臣看了一眼桌上摊着的东西，语气里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嫌弃。

他再一次觉得工作很讨厌。

江与夏打了一个哈欠：“哦。那你继续。不用管我。”

应臣有些无奈。这怎么能不管。江与夏就坐在他怀里，呼吸落在他脖子上，膝盖抵着他的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又看了一眼江与夏那副已经快要睡过去的样子。

“冷静点。”江与夏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宝宝，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要是能冷静，那我多半有毛病。”应臣说。

江与夏没有再应。他实在不想让应臣离开他的视线。那种从梦里带出来的漂浮感还没有完全散掉。

他索性忽略掉其他的感觉，重新闭上眼睛。应臣低头看着他。他呼吸慢慢变匀了，变长了。

他睡着了。

应臣没动。他一只手搂着江与夏，另一只手把桌上的文件够过来，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用一只手继续翻。

江与夏在他怀里睡着，他在工作。两只手各做各的，但人没有分开。

江与夏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车座被放低了一些，他的头枕着一个颈枕，身上盖着应臣的外套。他揉了揉眼睛：“怎么不叫醒我？”

“舍不得。”前方刚好是红灯。应臣踩下刹车，转过头看着江与夏。他牵起江与夏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江与夏把手抽回来：“好好开车。”他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前面的绿灯。

应臣笑了一下，把目光转回路面，踩下油门。

江与夏靠着椅背，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光。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失忆的应臣。

以前那个应臣，他摸得透。现在这个，太直了，想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伸手。他反而不知道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