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什么都可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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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怎样都好。我只是想让你健康。”应臣连忙解释。然后他低下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你对我就这么凶，对别人就温温柔柔的。”

后面那句说得很小声。食堂里有些吵，江与夏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多吃点。”应臣不打算重复一遍。那样显得他很不大度。虽然他确实不大度。他恨不得把江与夏关在家里，只让他一个人看。但他没说。

在应臣的监督下，江与夏比平常多吃了半碗饭。应臣看着那个空了的碗，满意地点了点头。

吃饱之后，江与夏有些犯困。回到办公室，他径直走进休息室，简单洗漱了一下。

应臣跟着进去，从身后抱住正在洗脸的江与夏，亲了亲他的耳垂，又轻轻咬了一下：“宝宝。”

“工作去。”江与夏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应臣。他的喉咙还疼着。

应臣低笑一声：“好。”他又亲了一下江与夏的耳侧，“晚上给你做饭好不好？你想想你要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我可以学。”应臣想了一下回答。

“我要睡觉。”

“嗯。”应臣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江与夏的肩上，在镜子里看着两个人的脸，“我要去赚钱养老婆了。”

最后，江与夏是被应臣抱到床上的。

两个人短暂地接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是应臣在替他关上一道门。江与夏已经昏昏欲睡了。

应臣看着他合上的眼皮和逐渐平稳的呼吸，觉得有些好笑。

他松开手，给人盖好被子，亲了一下额头，然后轻轻起身，走出休息室，带上了门。

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江与夏又做了那个梦。沉入水底，四周暗下来，水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休息室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灯亮着。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皮肤平整，和右手一样。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几秒，感受不到实感。

整个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中，脚下没有东西踩着。那种感觉像极了他当初从桥上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失重，无法落地。

他掀开被子，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凉的，但他没在意。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进办公室。

应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他听到休息室的门响，抬起头，看到江与夏站在门口。

江与夏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

他走到应臣身边，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应臣的怀里。整个人缩起来，头靠在应臣的胸口，膝盖收上去，像一只把自己卷成一团的猫。

应臣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光着的，踩在地板上。他伸手，把那双脚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掌捂住。脚很凉。

“怎么不穿鞋？”他问。

“困。”江与夏回答。他的声音闷在应臣的胸口，含糊的，带着一点刚醒的哑。

他闻着应臣身上的味道，那股熟悉的、清淡的、带着一点白松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吸进去，呼出来。再吸一口。

那种飘在空中的感觉慢慢退了，他整个人开始往下落。落到应臣怀里，落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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