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吹头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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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夏把吹风机递给他，在床边坐下。应臣打开吹风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动作自然而然地开始拨动那些湿漉漉的发丝。

他调的是中档温度，风不会太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该用中档，但他的手就是那么做了。

他让风沿着发根往发尾吹，一边吹一边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慢慢拨开。江与夏低着头，没说话，但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吹到半干的时候，应臣放下吹风机，顺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他拿出那瓶护发精油，戴上手套，挤了两滴在手心，搓开，抹在江与夏的发尾。

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次。等他做完这一切，才后知后觉地开口：“我以前是不是经常做这件事？”

江与夏点点头：“嗯。”

应臣把精油瓶放回抽屉，手套摘掉扔进垃圾桶。他笑了一下：“你看，虽然我的大脑不记得，但我的身体没有忘记。”

江与夏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他把吹风机往旁边一放，转过身，看着应臣：“躺下。我要睡觉，你跟我一起。”

应臣躺下来，把被子拉好。他侧过身，面对着江与夏的后背。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应臣没有伸手去碰他。他闭上眼，听着江与夏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我睡了多久？”

“两个多月。”江与夏回答，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一直在？”

“嗯。”

“每天都擦？”

“嗯。”

“为什么不换人？”

“不想。”

应臣没有再问。

他把手伸过去，搭在江与夏的腰侧，把人揽过来抱进怀里。江与夏的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松了。他没有挣开。

两个人就那样躺着，一个面朝墙壁，一个面朝对方的后背。

“我以前是怎么哄你睡觉的？”应臣问。他想用江与夏觉得舒服的方式。

江与夏没有回话。

应臣把头埋进江与夏的肩窝，蹭了蹭，“嗯？告诉我好不好？乖宝。”

他不知道为什么回喊出这个称呼，但是他顺嘴就喊出来了。

应臣感觉到江与夏的反应，他将人转过来，让江与夏面对自己。

“我以前也叫你乖宝，对不对？”

“嗯。”江与夏回答。

江与夏看了一眼应臣，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并没有忘记我。”

然后环住应臣的腰，把自己埋进应臣的怀里。

“我能亲你吗？”应臣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能。”江与夏感受到小小橙的反应，“我要睡觉。”

应臣也没再继续，用手轻轻拍着江与夏的后背，在江与夏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睡吧，我在呢。”

过了一会儿，应臣听到江与夏的呼吸变均匀了。

他低下头，看到江与夏的睫毛在黑暗里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睡着了。

他收回目光，也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