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他见过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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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确认江与夏还在不在，需要确认他有没有被带走，需要确认他是不是安全的。
她不能有更多的人陷进来了。不能。
车子在城市的车流中穿行，她闯了一个红灯，但她不在乎。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应臣的公司。
应臣一定知道他在哪。如果他们不在一起，那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想。
应氏集团大厦，前台。
江晓晓推开旋转门，快步走进大堂。
她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在大堂里回荡。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得死紧，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但她忍住了。
“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的小姑娘站起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她的目光在江晓晓身上扫过——名牌包，名牌鞋，精致的妆容，但表情不太对，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找你们应总，他在吗？”江晓晓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攥着包带的指节泛白。
“您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问，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江晓晓摇摇头。“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般的柔软，“就说我是江晓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前台犹豫了一下。
江晓晓。
这个名字她听过。之前和老板传过绯闻的那个千金小姐。
她看着江晓晓的表情，看着那双快要哭出来却还在强撑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内线电话。
“什么事？”应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带着惯常的、冷冽的疏离。
那声音像是一把刀，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前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平稳。
“老板，楼下有位叫江晓晓的女士想要见您，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两秒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让她上来。”应臣说。
江晓晓走进应臣办公室的时候，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沙发，没有人。
窗边，没有人。休息室的门关着，她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她甚至看了一眼办公桌底下——没有。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没有。都没有。
她甚至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她走到应臣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应臣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是在看一片没有尽头的海。
她在那片海里寻找着什么——是答案，是确认，是一丝能让她安心的痕迹。
“人呢？”她问。
应臣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她。
他的姿态是放松的，甚至是有些懒散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江小姐这是做什么？”他问，声音平静。
江晓晓没有被他这副模样吓退。
她太了解应臣了，不是了解他的温柔，因为他对她从来没有过温柔；而是了解他的冷漠，那种用冷漠来保护自己的本能。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直接，更固执，更不给他回避的空间。
“人呢？”她又问了一遍，“那个长头发的人呢？”
应臣的眼神变了一瞬。
那变化极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看到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微弱的动摇。
她知道，她说对了。
“你认识他？”应臣的声音沉了下去，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而是更冷的、更危险的、带着审视和戒备的东西。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嗅到了危险气息的猛兽，随时准备扑杀。
江晓晓没有回答。
她固执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掐着深色的木质桌面里，留下浅浅的、白色的痕迹。
她在等着应臣回答。
哪怕告诉她，江与夏还好好地在家里睡觉，或者还在他身边，哪里都没去。
哪怕只是一句“他没事”，她都能稍微安心一点。
应臣转过头，看向窗外。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的轮廓在逆光中变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道下颌线依旧利落，依旧紧绷。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城市天际线，看着那些高楼、那些车流、那些像蚂蚁一样渺小的人群。
他的眼底是说不尽的落寞，那是一种很安静的、不张扬的、甚至可以说是在努力掩饰的落寞。
“我也想知道他在哪。”他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窗外那片广阔的天空、对着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他找不到的人说话。
江晓晓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
然后她缓缓吐出来，攥紧了手中的包。
“我哥回来了。”她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被狠狠地钉进了空气里。
应臣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哥应该会是谁。”江晓晓说。
她看着应臣，看着他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的眼睛。
她的声音有些涩，像是在替应臣疼。
“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他？”她问。
声音不大，但那质问的重量，像是千钧。
不是指责，是心疼。
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让他出事”。
应臣没有回答。
他罕见地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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