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你是疯批?刚好我是疯子 > 第95章 目标消失

第95章 目标消失(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里面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厚重的、深色的窗帘,将大部分阳光挡在外面。

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是时间的味道,是遗忘的味道,是那种“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沉寂。

江与夏站在门厅里,眼睛适应了几秒,然后跟着江峰穿过走廊,上了二楼。

江峰在一扇门前停下。

那扇门和其他门不一样,其他的门都落了灰,门把手上积着厚厚的尘土,但这扇门是干净的。

门把手上没有灰,门板上没有蛛网,连门缝都是干净的。

有人来过,有人打扫过,有人在为他的到来做准备。

江峰推开门,侧身让开。

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窗帘是拉开的,家具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什么都没有,但桌面一尘不染。在那个房间的床上,放着一个干净且崭新的盒子。

不是纸盒,是那种定制的、黑色丝绒面的首饰盒,盖子半开,里面衬着深灰色的绒布。盒子不大,但放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显得格外醒目。

江峰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转身递给江与夏。

“把衣服换了。”他的语气平淡。但他的目光落在江与夏身上,从领口扫到袖口,从袖口扫到下摆,像是扫描仪在确认某件物品的当前状态。

江与夏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鞋。

衬衫的质地很好,面料柔软,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领口处绣着一个很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标志。

西装裤的剪裁也很合身,裤线笔直,没有一丝褶皱。这套衣服是为他准备的,尺寸不会差。

江与夏看着那套衣服,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他似乎知道江峰要干什么了,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皱了一下眉,但什么也没说。他伸手将盒子合上,拿起来,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不大,但和外面的房间一样,收拾得很干净。

洗手台上没有水渍,镜子上没有灰,马桶的边缘是白的,没有那种陈年的、怎么刷都刷不掉的黄渍。

毛巾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挂在毛巾架上。

江与夏关上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个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靠在门板上,抬头观察这间卫生间。

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很小,连猫都钻不进去。

没有摄像头,他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能隐藏镜头的缝隙,天花板的角落,镜子的边缘,洗手台的下方,没有。

淋浴区没有浴缸,只有一个花洒,水龙头是旧的,但擦得很亮。

他的目光在每一个细节上停留,确认,然后排除。安全。至少,在这间卫生间里,他是安全的。

他长呼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带着一路积压的、无处释放的紧绷和疲惫,在呼出的瞬间,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警觉的、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紧绷状态。

门外,江峰站在走廊里,耳边传来通讯器里的声音。

那声音冷静,简短,不带任何多余的信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标准汇报。

“目标消失。”

一个狙击手,趴在某棵树的枝桠间,身上的伪装服和秋天的枯叶融为一体。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没有扣下去,但随时可以。

他的视线透过倍镜,一直锁定在那间卫生间的窗户上。

但窗帘拉上了,什么都看不到。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扇紧闭的、拉着米白色窗帘的窗户,和被风吹动的、偶尔露出一角天空的树影。

“没事。”江峰说。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上,落在那磨砂玻璃后面模糊的、正在移动的人影上。

他的儿子,他了解。

从他还是一个可以被抱在怀里的婴儿,到他会走路、会说话、会叫“爸爸”的幼童,到他被关进那间囚室、被当成实验品一样观察和记录的那些年。

他了解他,了解他的身体数据、心理特征、行为模式,了解他在什么情况下会反抗、什么情况下会顺从、什么情况下会妥协。

所以他知道,江与夏不会逃。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有不能逃的理由。

卫生间里,江与夏没有立刻换衣服。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嘴角天生上扬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像是在笑,但那笑没有到达眼底。

他的眼睛是冷的,像是两块被冰封的黑曜石,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最深处,看不见,摸不着,连他自己都快感觉不到了。

他伸手打开水龙头。

水流出来的瞬间,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那种惊讶的、难以置信的皱眉,而是一种混合了了然和警惕的皱眉。

这栋别墅荒废了很久,院墙上长满了爬山虎,石板上生出了杂草,窗帘落了灰,门轴生了锈,但这间卫生间有水。

干净的水,清澈的,没有铁锈味,没有泥沙,水压稳定,甚至不需要等管道里的污水先流一会儿。

这不正常。

江与夏弯下腰,将水龙头关小,让水流变得细而无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今天换下来的那枚旧耳钉,银色的,小小的。

他将那枚耳钉握在掌心,感受着它微凉的、坚硬的触感。

那是应臣亲手给他戴上的,是他和应臣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的物质载体。

就在今天上午,他还在顾言家的浴室里,对着镜子将它取下来,换上了新的那颗。

旧的这颗,他本打算带回去收好,但现在,它有了新的用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