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只有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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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江与夏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着他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的惊人力量，看着他动作间衣摆被带起，露出的一截洁白纤细的腰，以及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顾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凉凉的。
那些痕迹，那个位置，那个密集程度……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老大呢？”顾言左右看了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只有你？”
“只有我。”江与夏淡淡回答。
顾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扫过他的脖子，那里，同样的痕迹清晰可见，没有任何遮掩。
完蛋了。
这三个大字在顾言脑海里疯狂闪烁。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看到了什么，会不会被灭口？
“我……我给老大打电话。”顾言难得结巴了。
江与夏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挂掉了顾言的电话，刚放回口袋，手机再次响起。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自己的名字。
江与夏盯着那三个字，盯着那通正在响铃的来电，然后，当着顾言的面，按下了拒接键。
顾言：“……”
完了完了完了。
“会打架吗？”江与夏收起手机，看向顾言。
顾言愣愣地摇了摇头。
他是搞技术的，是智囊，是幕后黑手，不是这种正面硬刚的类型。从小到大，他打架就没赢过。
江与夏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好。给自己找了个拖油瓶。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从刚刚倒下的那个壮汉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手指熟练地打开弹匣看了一眼，又快速上膛。
“把这里的信号黑掉，能做到吗？”他站起身，将枪递向顾言。
顾言接过枪，点了点头：“可以。给我十分钟。”
“找个角落待着，遇到人了马上给我打电话。”江与夏说完，转身就要继续往里走。
刚迈出一步，他顿住了。
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那里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软，刚才那个动作确实牵到了。他咬了咬牙，低低地骂了一句：
“这个禽兽。”
顾言站在一旁，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专注地研究手里的枪。
江与夏没再管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身后，顾言看着他那个单薄却坚定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和之前见到的那个苍白安静的“江美人”，完全不一样。
不是一个人。
不，是更深的一个人。
一个藏在温柔表象下的、真正的江与夏。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正在城郊公路上疾驰。
应臣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车速已经飙到了极限。手机开着免提，正在和那边的人通话。
“最后定位确认了吗？”
“确认了，应总。江先生的车停在南山疗养院门口。那片区域信号不太好，但最后一次定位显示他进了主楼。”
应臣挂断电话，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南山疗养院。他去那里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一个人去？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疯狂转动，每一个都没有答案。
他只知道一件事——
江与夏在那里。
可能有危险。
他必须立刻赶到。
疗养院深处。
江与夏沿着走廊继续深入，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越往里走，那股生理性的不适感越强烈。他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胃里翻涌着恶心的感觉。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就在前面某处，一定有他需要找到的东西。
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
门上挂着一块锈蚀的牌子，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字母。
江与夏站在那扇门前，心跳骤然加速。
梦里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那张紧贴在肮脏玻璃上的脸，那双无声呐喊的眼睛，还有那句——救我。
他的手搭在冰凉的铁门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深不见底。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有一盏昏暗的灯，发出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光。
江与夏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深渊。每一步都让他离那个梦境更近，离那些被封印的记忆更近。
楼梯尽头，是一道铁栅栏门。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他推开那道门，走了进去，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空间，被分割成许多小隔间。每一个隔间里，都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灯。
像是囚室。
像是他梦里那间囚室。
而在最深处的那个隔间里，一个人影蜷缩在角落里。
江与夏快步走过去——
是肖恒。
他靠在墙角，脸色苍白，身上有伤，但还在呼吸。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江与夏时，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江……江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江与夏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还好，虽然狼狈，但没有生命危险。
“能走吗？”他问。
肖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江与夏明白了。他需要时间，需要搀扶。
他将肖恒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试图将他扶起来，腰上传来一阵剧痛。
江与夏咬了咬牙，忍住了没出声。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扶着肖恒，一步一步地朝出口走去。
外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那个人，应该也快到了吧。
江与夏没有细想为什么肖恒会知道他是谁。他现在没工夫追究这个。
总归跟应臣脱不了关系。
他扶着肖恒，正准备往外走，走廊尽头突然涌出三个人影。
三个大汉，身形魁梧，来势汹汹。看到他们，立刻加速冲了过来，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凶狠。
江与夏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左边是一间开着门的空房间，里面堆着一些废弃的医疗器材。
他当机立断，将肖恒推进那间房，放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确保接下来的动作不会波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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