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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南山疗养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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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些疯狂,看起来苍白安静、需要老大寸步不离守着的“江美人”,怎么突然……

“我……我在公司。”顾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怎么了?”

“南山疗养院。”江与夏直接切入正题,“一会儿见。”

“什么?你等——喂?”

江与夏已经挂断了电话。

车库。

江与夏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价值不菲的豪车,最后落在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上。大G,性能好,耐造,适合今天要干的事。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座椅自动调整到他的体型,应臣大概早就设置过。启动,挂挡,踩下油门。

黑色的越野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咆哮着冲出车库。

江与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

应臣还没回他。

他锁上屏幕,将手机扔到副驾。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一路开得飞快,在城市的车流里灵活穿梭,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

等待红灯的间隙,他会低头看一眼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银色的素圈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内侧的字他早已烂熟于心。

会找到我吗?亲爱的橙橙。

基因里那些顽劣的因子在叫嚣——你不接,我就不打了。你自己来找我吧。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看看你有多在乎我。

这种近乎幼稚的赌气,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但管他呢。

他踩下油门,车速又提升了几分。

他不知道应臣什么时候会看到那通未接来电,什么时候会发现他不在,什么时候会追过来。

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

只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应臣回到别墅,推开卧室的门,床上空空如也。

被子凌乱地堆着,枕头歪在一边,但人不见了。

应臣的目光扫过房间,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衣帽间的门虚掩着,他走过去推开,里面也没有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与夏的电话。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

依旧无人接听。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快步下楼,找到正在餐厅布置午餐的管家。

“江与夏呢?”

管家抬起头,看着他微微发白的脸色,愣了一下:“江先生之前找过您,问您去哪儿了。我说您出去了,他就挂了电话。之后……应该是一直在房间里吧?”

“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多小时前。”

应臣没有再问。他拿起手机,打开定位软件,那是他放在江与夏戒指里的,从戴上那一刻起就从未告诉过他。

定位显示,江与夏此刻正在城南方向,移动速度很快。

那条路通往的地方是……

应臣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南山的方向。而南山,有一座废弃多年的疗养院。

南山疗养院。

当这个地名从江与夏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他就知道,肖恒一定在那里。那股直觉强烈得近乎诡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指引着他。

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车子在一个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江与夏推开车门,站在那座废弃已久的疗养院前。铁门锈迹斑斑,门上的铁链早已被人剪断,随意地搭在一边。院子里荒草丛生,破败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栋三层高的主楼——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二楼。最左边往下的那扇窗。

锈蚀的铁窗,破碎的玻璃,还有窗后那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是那扇窗。

那个关着那个女人的地下室的那扇窗。

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瞬间重叠。江与夏的呼吸微微一滞,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适从胃里涌起,恶心、眩晕、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抗拒。

他的身体在抗拒这里。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离开。

但江与夏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不适,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大步走了进去。

踏进主楼的瞬间,那股不适感更加强烈。

昏暗的走廊,剥落的墙皮,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一切都和梦里那么像,像是从噩梦里直接走出来的场景。

江与夏放轻脚步,贴着墙根向前移动。

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犹豫,在对方露头的瞬间,一手捂住那人的嘴,另一只手肘狠狠撞向他的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江与夏将人拖到角落里,继续前进。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像是某种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不留余地。那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撂倒在地。

第五个。

江与夏刚解决完一个从侧面冲出来的壮汉,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一边接起电话。

“你到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到……到了,你在哪儿?”顾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

“直接进来就好。主楼一层,我等你。”

江与夏挂断电话,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越来越近。顾言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他时明显松了一口气,快步跑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走廊深处的阴影里猛地冲了出来!

江与夏甚至没有回头。他凭着风声判断出对方的方位和攻击路线,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向后下腰,堪堪躲过那记横扫的重拳,顺势往后一滑,拉开距离,然后借着腰腹的力量猛地弹起,高抬腿,一脚狠狠踢在那人的下颌上!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江与夏落地,微微喘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腰,刚才那个动作牵动着腰,一阵酸软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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