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现在理解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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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江与夏还是老老实实换上了最初选好的那条西装裤。
修身的剪裁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裤脚刚好落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骨节。应臣那件宽大的衬衫被他随意地掖进裤腰里，前面规整，后面却因为衬衫过长而堆叠出些许随意的褶皱，反而更显腰身纤细。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方才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被灰黑色的长发半遮半掩。那痕迹不深，却足够清晰，似某种无声的宣告，又似刻意留下的印记。
江与夏对着镜子看了看，唇角微微扬起。
很好。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明明遮了，却又没完全遮住；明明是他留下的痕迹，却又被他用这种方式半公开地展示出来。
应臣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他。
江与夏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应臣低低地笑了一声。
去公司的路上，是司机开的车。
宽敞的后座，黑色挡板早已升起，将前座隔绝成一个独立的世界。
江与夏靠坐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后颈。
江与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带着转了过去，下一秒，应臣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鲁。应臣的唇瓣贴着他的，轻轻厮磨，然后缓缓加深。
江与夏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吻着。
窗外车流不息，阳光透过车窗，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暖金。
挡板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音，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应臣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江与夏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还有些不稳。
他垂眸看着江与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眷恋和餍足。
“以前我不理解，”应臣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亲吻后的沙哑，“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接吻这种事。觉得无聊，浪费时间，甚至……有些难以理解。”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与夏的后颈，那处皮肤温热而细腻，让他舍不得放手。
“现在好像突然能理解了。”他说，目光柔和得不像话，“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
江与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唇角，向上弯了弯。
车子在应氏集团大厦门口停下。
应臣先下车，然后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将江与夏从车里牵了出来。
此时正值下午，大堂里人来人往，员工、访客、合作方……无数道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聚焦到了从旋转门走进来的两个人身上。
应臣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强大。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惯有的冷峻气势，而是他脖颈侧边那个清晰的、还带着浅浅血痂的牙印。
咬在那个位置，那个形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被他牵着的那个人，灰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精致的五官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衬衫，版型宽大，袖口长出一截，下摆掖进西装裤里，松松垮垮却又别有一番风情。
衬衫领口大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而锁骨下方，几枚淡淡的吻痕在发丝间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在同一时间瞪圆了眼睛。
她们下意识地互相掐住对方的手臂，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那表情，那动作，那无声的尖叫，像活脱脱两只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专属电梯门后，大堂里压抑的寂静才被一阵窃窃私语打破。
“天哪天哪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前台A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应总脖子上那个牙印！那是牙印吧？！”
“还有那个长发美人！他穿的是应总的衬衫！！！”前台B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天啊好欲好欲好欲！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我要死了！”
“我就说他们俩关系不简单！上回他来公司我就觉得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这简直太对劲了好吗！磕死我了啊啊啊！”
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兴奋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整个大堂。
专属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江与夏的唇角，向上弯了弯。
那是一个满意到愉悦的弧度。
他听到了。那些小声的惊呼，那些藏不住的兴奋，那些磕到了的尖叫，他全都听到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应臣是他的人。他并不介意自己被看作应臣的所有物，因为在那同时，应臣也成了他的。
这是一种对等的、彼此标记的关系。
电梯一路向上，直达顶层。
应臣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占据了整整半层楼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直到走进办公室，应臣才松开一直握着江与夏的手。
江与夏活动了一下被他握得有些发麻的手指，然后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书架。
他的目光在那些精装书脊上扫过，最后抽出一本，便走到他最喜欢的那个角落，那张宽大舒适的正对着落地窗的单人沙发里，将自己整个人陷了进去。
他翻开书，长睫低垂，神情专注，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应臣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然后才在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积压的事务。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
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林秘书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目光却飞快地扫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正在看书的身影，然后又迅速收回。
“应总，”她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平稳地汇报，“江小姐想见您一面。她在公司等了一早上了，您看……”
应臣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林秘书，而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江与夏。
那道视线里，带着紧张和……试探。
江与夏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翻动书页，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无波：
“看我干嘛，你想见就见。”
应臣的眉心蹙了一下。
“不见。”他没有丝毫犹豫，干脆的语气像极了在否决一份毫无价值的提案。
江与夏这才抬起眼，隔着整个办公室的距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冷，平静。
然后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嫌弃：“让她进来吧。”
林秘书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她看看应臣，又看看沙发上的江与夏，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询问。
应臣沉默了两秒。
他看着江与夏，那目光里带着不解和探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自己手中的文件，“听他的。”
林秘书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她脸上还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尖叫，听他的！应总说听他的！江先生一句话，比应总自己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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