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玩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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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的，记得查。”徐北里再次提醒应臣。
溪寒听到这句，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不少。他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看徐北里严肃的表情和应臣凝重的脸色，知道事情不简单。
他坐直身体，正色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在查什么，但如果需要帮忙，就吱一声。我和我家徐医生能帮的肯定帮。”
他顿了顿，“如果我们不够格，还有我们家闻总呢。”
应臣看向溪寒，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谢了。”
“客气什么。”溪寒摆摆手，重新靠回徐北里怀里，但眼神依旧认真，“不过，还是那句话，少进点医院。不仅是为病人好，也别累着我家徐医生。”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徐北里的下巴，动作亲昵自然。
徐北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握住他作乱的手。
应臣被眼前这幕弄得有些没眼看，也觉得该问的已经问完，便不再多留。
“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步伐比来时似乎轻快了一丝。
至少，得到了一个可以期待的时间点。
办公室门关上。
徐北里立刻低下头，将脸埋进溪寒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般的依赖：“宝宝，我们今晚吃什么？”
溪寒被他弄得有点痒，笑着躲了躲，想了想说：“吃面吧。简单点，你下班也累了。”
徐北里抬起头，目光温柔地锁住溪寒带笑的眼睛，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来，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脖颈，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缠绵深入，带着安抚和独占的意味。半晌，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溪寒的，低声应道：“好。”
病房里，顾言还在滔滔不绝，江与夏则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偶尔因为顾言某句过于跳脱的话而微微蹙眉，或是因为提到应臣的某些细节而眼神微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应臣回来了。
他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顾言，眉头蹙了一下，不满他离江与夏太近。然后，他的目光迅速转向床上的江与夏。
江与夏也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
应臣敏锐地察觉到，江与夏看他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少了些彻底的空洞和疏离。
而江与夏，则在应臣走进来的瞬间，下意识地，视线飞快地扫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虽然只是一瞥，但那个动作，没有逃过应臣的眼睛。
顾言识趣地立刻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说：“老大你回来啦？那我任务完成，先撤了！江美人你好好休息啊！”说完，不等应臣回应，就溜出了病房，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带好。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
应臣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江与夏。他没有问顾言跟他说了什么，也没有解释自己去找徐北里问了什么。
江与夏也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而固执的山。
过了好一会儿，应臣才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在办公室时柔和了许多，：
“徐医生说，如果情况稳定，后天……也许可以不用这些管子了。”
江与夏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哦”。
“你受伤了。”
江与夏问得很平淡，目光落在应臣的手上。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已经知道了，从顾言口中，也从刚才应臣进门时那短暂却清晰的一瞥。
应臣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伤口其实不算严重，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不算。清理消毒，上药包扎，按时换药，避免感染，仅此而已。
疼痛是有的，指尖活动时会有牵扯感，但远不及看到江与夏躺在废墟中，或心电图拉成直线时，那种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解释伤口如何而来，没有描述当时的混乱和急切，也没有诉说自己毫不在意。
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认。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需多言。况且，比起江与夏身上那淡淡的死感，他这点皮肉之苦，不值一提。
空气沉默了片刻。江与夏的目光从应臣的手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又或者，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应臣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床上眼神依旧缺乏生气的江与夏。
他需要处理一个无法推迟的跨国视频会议，但又不放心让江与夏独自待着，怕他又陷入那种自我放逐的沉默，继而生出别的什么念头。
一个想法浮现。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江与夏，语气带着商量：“我待会儿有个视频会议，大概一个小时。把手机给你，你玩会儿？”
江与夏闻言，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应臣手中那部黑色的手机上。
他想了想，在权衡“无聊地躺着”和“玩一个可能充满应臣隐私的手机”哪个更有趣。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给我吧。”
应臣将手机递过去，补充了一句：“你的泡水了，暂时用我的吧。”
江与夏伸手接过。手机外壳还残留着应臣掌心的温度。
他握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屏幕边缘滑动了一下。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带着点自嘲的弧度。
他抬起眼，看向应臣，“不怕我做些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意有所指。
闯入手机隐私？窥探商业机密？或者……更恶劣的、属于他江与夏风格的“恶作剧”？
应臣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着江与夏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表情，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却确凿的光亮，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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