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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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819包厢门前停下，没有敲门，直接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推门而入。

包厢内的光线比外面大厅稍亮，但依旧暧昧。

音乐声震耳欲聋，几个人散坐在巨大的环形沙发上，顾言正搂着一个衣着性感的女孩说笑，旁边还散落着几个脸生的男男女女。

而江与夏的目光，在第一瞬间，就如磁石般被吸向了沙发最中央的位置。

应臣靠坐在那里，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他穿着深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而此刻，他的腿上，正侧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长相清秀，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正微微倾身，似乎在对附在应臣耳边说什么，姿态亲昵。

应臣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从江与夏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虚揽着那个男人的肩膀。

画面定格。

喧嚣的音乐，晃动的人影，氤氲的酒气……所有背景都在这一刻虚化。江与夏的视野里，只剩下应臣，和应臣腿上那个陌生男人亲密的姿态。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是更猛烈，更空洞的狂跳。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梦境中的江水更甚。

手腕的红痕在疯狂发烫，灼痛感几乎要让他叫出声，但他死死咬住了下唇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沙发中央的两人，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凝聚，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寸寸碎裂，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应臣似乎才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了眼。隔着不算近的距离和晃动的光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应臣的眼神深沉难辨，有被打扰的不悦，有一丝极快的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他没有动作，没有推开腿上的人，只是那样看着江与夏，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反应。

包厢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顾言最先反应过来，挑了挑眉，目光在江与夏和应臣之间来回扫视，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哄，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嚷道：“哟，新来的？美人儿，一起玩啊！”语气轻佻。

这句话像是打破了某种凝滞。江与夏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好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轻快。

他没有再看应臣，径直走向沙发空着的一角。那里坐着一个同样好奇打量着他的，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孩。江与夏在他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有人立刻提议玩个游戏，用嘴传递纸牌。规则简单，暧昧十足。

游戏开始。纸牌被第一个人用嘴唇叼住，传递给下一个人。气氛很快被炒热，笑声和起哄声不断。

轮到江与夏时，他前面的一个男人将纸牌递过来。江与夏微微偏头，用牙齿轻轻咬住纸牌的另一端。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配合着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和此刻空洞又带着点堕落意味的眼神，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他正准备将纸牌传给旁边的男孩，那男孩却忽然笑嘻嘻地直接凑过来，就着他咬着的纸牌，用嘴唇接了过去。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呼吸可闻。

男孩得逞后，顺势就坐进了江与夏的怀里，一只手臂还环上了他的脖子，姿态亲昵依赖，仰着脸对江与夏笑得灿烂。

江与夏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他彻底放弃了什么，也或许是被某种更深的绝望驱使，他非但没有推开男孩，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臂，松松地环住了男孩纤细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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