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冠军来买报告，不买他们的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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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的采购负责人走进实验室时，白牛正蹲在地上贴参观路线。

胶带贴歪了一截，他准备揭掉重来，抬眼看见后面跟着张凌浩，动作停住，贴纸还黏在指尖上。

“你们真来买？”

“报价回了，预约也约了，车都停下了，”张凌浩看向他，“难道只为了让你紧张一下？”

白牛站起来，把那段胶带撕掉，重新贴好，请人先去等候区，实验室改建和验收已经完成，开门第一批客户里出现上季淘汰自己的人，跟纸上说谁都能接是两回事。

郑旭晖在测试间核样品编号，听见他们到了，先把手上的两只耳机放进对应盒子。

改造前后用了三周，工程验收、试运行的问题都已处理过，白牛把首批对外预约贴在门边，今天这一格写着天穹，后面紧接着另一家酒店，没有为接待冠军单独清空整天。

今天做的是标准场馆声学报告，天穹要给新训练场选布置方案，价格二十二万，场地测试、工程人员和报告交付范围都在合同里，和弦自用的战术材料从来不属于这一项。

采购负责人却带来了一张额外清单。

他希望报告附上和弦选手常用的训练声量、分类标记和几种识别习惯，理由也直接，既然这个实验室是从和弦比赛里做起来的，买家当然想知道他们真正使用的那一套。

白牛接过清单，脸色变了。

采购负责人原先将这三项标成经验赠送，觉得不写进付费范围也无妨，郑旭晖请他将名称看完整，队员训练时如何标错、用什么顺序纠正，与场地本身怎样布置不是同一份材料。

旁边放着两本文件，白牛把俱乐部那本收到柜里，留给客户看的标准服务页仍摊着，对方翻了两张，发现换成任何一支队伍来，都可以按同样条件核这些指标。

他这才拿起笔，把赠送两个字也一并删去。

郑旭晖把多出的三项圈出来，推回桌面。

“这些不在公共服务里，不能卖。”

“加钱也不能？”

“不是这份报价少写了钱，是它本来就不属于可以交的东西。”

张凌浩伸手取过清单，看完，把那三项划掉，让负责人按原合同继续，白牛看向他，他将笔盖扣好，说自己来选场地，不是替对手保管训练本。

双方重新确认附件，班丹才开测试门。

屋内的试验桌能分开移动，走廊边放着几种常用客房构件，三家酒店共同出的改造款没有变成俱乐部的私人训练室，郑旭晖将当天的使用登记填完，工程人员按既定流程开始工作。

第一项结果出来，天穹负责人皱了眉，他们提前送来的厚门板，宣传材料里写着表现出色，在当前安装条件下，却没能达到预期，他伸手指向旁边一款便宜样品，说会不会编号装反了。

班丹请他一起核编号，再核安装状态。

编号没错，门板本身也没突然变薄，问题出在边缘与安装细节，对方带来的整套方案只强调板材，现场配件却另用了不同规格，合同里没有约定成套交付。

郑旭晖叫工程人员停止下一轮，先把双方认可的配件条件补齐，采购负责人不太高兴，说今天排了车，材料重新送还得等，能不能先出一个好看点的预估，回去让领导把钱批了，正式结果后补。

班丹将笔放下。

“可以出当前条件下的实测，预估写成实测不行。”

话落，试验间里只剩设备低响，白牛站在门边，拇指按着文件夹的角，瞥了一眼还差二十万的新季预算，没接对方递来的空白预估表。

张凌浩却先去打电话，他跟后勤确认备用配件能否送来，挂断后说一小时，先做其他不受影响的项目，今天真做不完的另排时间，费用按合同变更条款核，不让人空等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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