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冠军来买报告，不买他们的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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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负责人看他已决定，只好签了现场变更确认。

等配件的时候，几个人在外面吃简餐，白牛给每个人发一双筷子，张凌浩指了指靠里那间房，问平常是不是也在这里训练。

“有训练，预约跟别人一样记时。”

“那你们自己贵不贵？”

“按内部结算走，不能让三家酒店只替我们交电费。”

张凌浩笑了，将餐盒里的酸菜拨到一边，郑旭晖看见他手机上闪过天穹队员的消息，没有凑近去看，拿起自己的杯子，继续核下午要交的报告目录。

报告只需要回答哪种布置适合这块场地。

午后配件送达，调整后的测试顺利进行，原先难看的数据保留，新的条件和结果另列，天穹负责人读到两组差异，反而拿笔圈住安装条件，说回去就按这张要求供应商补全报价。

那一小时没白等，对方临走前想把其中一组数据摘到采购邮件里，班丹提醒必须带上安装条件，他嫌太长，郑旭晖将完整表缩成一页，留住真正影响结果的三项，删掉不必要的设备介绍。

字少了，却没少前提。

采购负责人试着拿这页问自己的后勤，原先说买厚门就行的人终于追问配件是否成套，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苦笑说这单没让领导直接批钱，反倒给自己添了更多问题。

张凌浩拿过那页，看了眼被圈出的安装条件，说现在多问，总比搬进去以后每晚听着走廊生气强，白牛在旁边听见，忍不住笑了一下，继续替对方封装样品。

临走前，他又问能否约下个月的复测，班丹把公开排期发过去，几个已被酒店占用的时间段留着，天穹没有因为名气得到插队，也没有因为赢过和弦被放到最后。

张凌浩站在门边，伸手碰了碰还没揭干净的旧房型标牌。

“你们这实验室以前干什么的？”

白牛看着上面没拆掉的半个心形，停了两秒，答酒店客房，装修已经全按新用途做过，张凌浩忍着笑，说房间倒挺舍得给，两个人都没再往下接。

等人离开，白牛把那块标牌取下来。

班丹叫他登记旧物移交，别顺手扔了，他应了一声，终于在旁边放了几天的物品表上找到对应一栏，填完才回办公室看收入。

两家演播厅的勘察单已经签妥并收了阶段款，人员照排期去做，今天这份二十二万合同也已验收结款，扣除八万技术、现场及约定税费，留在俱乐部的可用净收益十四万。

“两个月工资，”白牛算出来。

郑旭晖点头，按目前每月七万的人员费用恰好两个月，但别把全部固定支出也算成七万，房租、水电和其他费用还在原表里，白牛在数字旁边添了人员两个字。

少掉的赞助额度没有一口气填满，已经拿到的服务收益却是真正做完的活。

郑旭晖把和弦训练资料检查一遍，确认公共报告的附件里没有夹入自用页，再把验收留档交给班丹，门外有人来送下一批试验用品，他起身去签收。

其中一箱是另一家酒店的推车轮。

白牛打开箱子，看见那几只不同尺寸的轮子，忽然想起早先在通道里为一段摩擦声争了半晚的事，如今它们贴着采购编号放到台上，明天会决定一批客房到底换哪款。

郑旭晖拿起其中一只，指腹转了半圈，放回盒里。

“别现在试，今天的使用已经结束，留给明天按流程来。”

班丹将下一页预约翻出来，试验间的灯一盏盏关掉，天穹的报告放在已交付栏，和弦的训练本仍收在原来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