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她一抬手，他又抢了半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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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看见你们教练，可以当面讲。”

陈经宇立即说不用那么麻烦，拿着杯子走开，白牛在远处听见，朝余长斌预留的座位指了一下，说座位都备好了，老师愿意讲随时来。

第二轮改成低声轮读，郑旭晖休息后回来旁听，三个人把抢话次数从七次降到两次，最后一次还发生在陈经宇身上，他已经等到交接，却多加了一句我看到了，白牛被这句牵住，差点忘了发移动命令，周雷刚把多余四个字圈出来，陈经宇自己划掉。

学会的东西不多，但能带回训练室试。

冯璐瑶最后换了一次顺序，没有提前说，白牛仍照上一轮的停顿往下接，正撞上张海聪尚未说完的后半句，两个人一起停住，陈经宇反而把手里的纸按住，等他们重新排。

“这次为什么能等？”她问。

“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轮到谁。”

“那就先问。”

他照做，白牛答先让张海聪说完，三个人只花几秒便接上，周雷刚把这一轮单独圈出，之前总抢的人没抢，最熟悉次序的队长却按旧习惯走了，两种错都得带回去看。

郑旭晖在旁边添了一句，重复次数多了，也不能省掉真正改变次序的那个信息，冯璐瑶看完，叫他先别写那么长，回去让队员照今天这样做一遍，比贴在墙上更清楚。

课程费用和场地借用按正常项目结，郑旭晖没有替冯璐瑶把课叫成帮男朋友忙，她也没给队伍塞一张免费人情单，白牛签收时还问能否请同事下次来听一次实际沟通，再决定要不要续课。

“先把今天这页用一周，”她说，“到时带真正没解决的问题来。”

队员收椅子的时候，郑旭晖去拿遗落的资料，发现冯璐瑶在揉手腕。

她刚才示范时一直戴着窄腕带，边缘压出一道痕，指扣藏在内侧，单手够得有点费劲，他走近，停在她身旁。

“帮你松一下？”

她把手伸过来，答好。

他低头找到扣位，先问是不是这一格，得到回答才松开，指尖碰到她腕侧，停了一瞬，冯璐瑶看着他，没把手抽走，另一只手反而轻轻压住他正要退开的手背。

琴房外有人抬椅子经过，两个人都没急着动。

郑旭晖抬眼，冯璐瑶的脸离得近一些，眼里有笑，她问怎么扣子都松开了，人还站得这么拘谨，他说怕又给她按咨询时间算。

“今天已经按课结过了。”

“那现在呢？”

她将他的手翻过来，手指贴进掌心，答现在没有课，郑旭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角，动作很轻，离开时她揪住他袖口，叫他先别急着去搬东西。

“晚上约的是七点，你记得吗？”

“记得，没带复盘纸。”

她听见这句，眼角弯了一下，手仍留在他掌心，门外白牛喊了一声谁拿最后一摞资料，郑旭晖答自己等会儿拿，声音比平常低了些。

冯璐瑶松开他，去把腕带收进包里。

郑旭晖帮她收剩下的谱，最页是故意倒放，演示时从另一边取，他便照原样放好，只替她把露出的纸角送进夹层。

她看着，忽然问今晚能不能走一段再吃饭，排练坐久了想活动，他答可以，自己先把车停在好取的位置，不等她走累了再隔着半条街找车。

冯璐瑶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说这次安排听着不错。

郑旭晖替她取下门边的外套，等她穿好，才提起自己那袋资料，约会要走的路没写进队伍日程里。

走到门口时，陈经宇又抢着开口，正好和白牛撞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停下，对望几秒，陈经宇抬手示意队长先说，白牛指着他脚边。

“你把别人的椅子搬走了。”

陈经宇低头看见琴房标签，耳根立即红了，抱着椅子送回原位，冯璐瑶侧身给他让路，郑旭晖站在门边，伸手接住她递来的包。

这次谁都没有抢，她空出的手先握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