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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您不如自己做皇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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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卫为武安王亲兵,太子的城防营怎能威慑?

翟清出现的那一瞬,太子就知道,自己在这一场交锋中彻底落在了下风。

“太子殿下说有人证物证,但凤翎公主是陛下册封,是义父的亲生血脉,她不能交由太子殿下处置,还请太子殿下体谅。”

了解了此处情况,翟清冷冷落下话,示意龙骧卫上前。

那几个押着贺潇潇的城防营士兵,竟是手一松,立即就退后。

看得太子愤怒不已。

翟清接收到了卫珩的眼神,又道:“事情既与长信公主有关,那长信公主我也一并带走。”

“翟清——”

太子面色不虞,

“事关太皇叔安危,大理寺内人证物证俱在,你将涉事之人全部带走,你安的什么心?莫不是你被这南楚妖女迷了心窍,连太皇叔都不顾了不成?”

“正因事关义父安危,此事武安王府才要亲自过问!”

翟清半步不让,冷静道:“多谢太子殿下提醒。”

他转向卫珩,

“劳烦四哥前去大理寺,将太子殿下所说人证物证全部提来,待我送义父回王府后,我会亲自入宫面圣。”

卫珩点头,粗粗朝太子行了个礼竟走了?

翟清也拱了手,下一瞬就命令龙骧卫搬动武安王,又提着贺潇潇和长信公主主仆,当着太子的面离开,直将太子气得七窍生烟。

“岂有此理!”

太子大怒,一把挥向院内灯架。

手被抽得生疼才反应过来,这寺院的灯架都是石头的,

他痛得倒抽气,

又要在下属面前维持太子威严不能哀嚎,遂将所有的一切全都算在贺潇潇头上。

“太子殿下莫气。”

心腹上前,小声地咬耳朵,

“武安王定是真的中毒了。”

太子这才神色稍缓,唇角扬起一缕得意又阴森的笑,“是啊。”

太皇叔是什么人?

自诩英雄,威武不屈。

他厌憎柔弱,武安王府中从上到下,连看门狗都要求健壮刚强。

他自己长年累月习武强身,

微小风寒从不服药,在外行军极少坐车,便是受了伤,只要是意识清醒他都得跨在马背上,保持他所谓的男人和军人的威严。

以他的傲气,

要不是中了毒倒地不起,怎么可能被人抬出去?

考虑到太皇叔太过机警,如砒霜、鸩毒那类见血封喉的毒药性状太明显,用了绝对难以得手,他专门让人调制了无色无味的赤蝎。

赤蝎见效慢。

但只要十日之内没有解毒,那大罗神仙也难救。

而赤蝎的解药……

替他配毒的人已被他灭口,

世上没有人知道配方,不可能在十天之内配出解药。

想到此处,太子胸腔内的郁闷散了个干净。

连手指的抽疼都好像消失了。

他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极轻地哼了一声,“就让你把所有人带走,又能如何呢?”

武安王府最强的底牌只有武安王这一张。

只要他醒不来,其余人都可破。

“回京!”

太子一声令下,出白龙寺后直奔皇城。

……

却说那另一边,武安王被抬上马车后一挥手,就甩开了翟清。

力道不小,

直甩得翟清一个踉跄跌到一旁,手肘不小心将车窗撞开微小缝隙,他反应极快,那缝只是刚露,就被翟清一把钻过来,扣紧。

翟清看着武安王满脸燥郁地扶膝坐在主位上,迟疑地问:“是不是底下人笨手笨脚……”

“竖子!”

武安王低喝一声,怒火蓬勃。

翟清就闭上嘴。

这是在骂太子了。

他也没想到,太子与皇后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谋害义父性命……

他离开白龙寺回京,路上远远看到城门外有人设卡,为不打草惊蛇,他快马绕到西城门入城,请父亲从侧面打听今日城防营变动。

才知道太子带着一队人出城了。

那队的统领是太子的心腹,这件事情武安王早已知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没想到太子竟敢用这队人来谋害义父!

今日,要不是贺潇潇和他跑去“看热闹”,怕是太子的计谋就成了。

马车很快回到武安王府。

武安王不甘愿地配合着翟清,又被“抬”回自己的书房。

只一进房,他挣开翟清和龙骧卫大步流星,“把她给我带过来。”

翟清不太确定,

“扶光还是长信公主?”

武安王瞪了翟清一眼,沉默片刻,“不必了,先把莫东篱叫来,等卫珩带了那大理寺所谓的人证物证,再让他到本王面前来,

封锁整个王府,龙骧卫守在外头。

如果有人靠近王府,不管什么人一律阻拦,谁若非要进来,直接拿下。”

翟清退走了。

片刻后,莫东篱先到。

他是听到消息说武安王中毒了,来得火急火燎还白着脸。

进来一看,武安王大马金刀坐在那,莫东篱松口气,人也是直接软趴趴地跌坐在地,拍着胸口大喘气:“吓死我了。”

王爷要是出事,

他这王爷的心腹狗腿得被人五马分尸。

“滚一边去。”

武安王现在心情非常糟糕,哪看得了他这样。

莫东篱嘿嘿笑着,手脚并用爬起身,挪一边儿去了。

又是一阵,卫珩到了。

“人证在狱中,太子赶到不允许将人证提走。”

“他还能拦住你?”

武安王冷冷道:“龙骧卫都是吃素的?”

卫珩:“太子……说龙骧卫仗着您的威势横行无忌想谋反,还提了刀,说谁要将人带走,从他尸体上踏过去,未免场面闹得太难看,我就先回来了。”

武安王:……

片刻,他冷嗤。

“这是当本王确实死路一条了,才敢如此跋扈。”

莫东篱暗忖,

龙骧卫的确一直横行无忌。

如今太子终于能占一点上风了,可不得反咬一口?

武安王军权独大,都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

他倒是一心为家国。

可他如此张扬,如此跋扈,其他人焉能甘心?

惠帝看似对王爷恭敬,未必心中没有忌惮。

太子就更难受了。

他虽是嫡出,却是行九,前头还有两任太子,都是他的亲兄长。

一个十几岁染病夭折,

一个二十五岁打猎时摔马残废,后头自怨自艾到自尽。

有一段时间皇室中流传东宫诅咒。

说什么,做了太子都活不长。

以至于惠帝那么多皇子,竟都对储位退避三舍。

便便宜了如今这位。

这位太子做得战战兢兢不说,许多人暗地里等着他出意外横死呢,

如此,太子既要时刻谨慎保命,又看武安王独揽军权,更怕自己坐不上那皇位就被武安王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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