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周医生的警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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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舱的顶灯换成了暖白色，周医生把检查板翻到第三页，手指在数据栏上停住。

苏听晚坐在床沿，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麻。

“同化值22.1%。”

周医生把检查板转过来，数值栏标着红色。

“昨天你碰了外层神性传导，虽然只是外层指令，但日纹还在往神经末梢渗透，今天没降，持平。”

“持平也算好消息。”

“不算，但比继续涨强。”

周医生把检查板放在床头柜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支笔，在药单背面画了一条线。

“涂山氏跟你解释过25%意味着什么，我不重复，我只说一句：到那时候，你会记得所有人，记得所有事，记得你答应过谁什么，但你不会为任何人改计划。”

苏听晚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右手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听起来挺省心的。”

“苏听晚。”

“我听见了。”

她把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上，日纹的暗红色从袖口露出来一截。

“还有别的吗？”

周医生看了她两秒，把笔收进口袋。

“右手神经传导恢复停滞，从手腕到指尖的传导速度比昨天只回升了零点一，正常人是零点八到一点二，你现在是零点五。”

“零点五还能签字吗？”

“签出来的字会像蚯蚓爬。”

“那正好，欧盟看不懂就不用回了。”

周医生把检查板翻到第四页，上面贴着三张神经扫描图。

“能恢复吗？”

“能，但有个前提。”

“你说。”

“右手如果再被高浓度神性冲击一次，传导会中断，不是暂时的，是永久的。”

苏听晚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在膝盖上摊开，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弯着，伸不直。

“高浓度神性，比如什么？”

“比如金乌那种级别的本源直接灌入，比如你昨天在暖域边界碰的那层冲击，比如烛衍再往你日纹里塞第二道封锁纹。”

“明白了。”

“你每次说知道了，我都怕。”

“那我换个说法。”

苏听晚把右手抬起来，五指慢慢收拢，中指和无名指还是歪的，收不到掌心。

“我记住了，周医生。”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说完第二天就上了指挥席，还开了护城领域。”

“那是关羽开的，不是我。”

“关羽的领域从你的日纹走，你右手当时就在抖，老陈的记录里写了。”

苏听晚把右手放回膝盖上，左手拉过被子盖住。

“周医生，你比涂山氏还仔细。”

“涂山氏记录数据，我记录你的命。”

周医生把检查板合上，夹在腋下。

“明天开始右手不能碰任何神性传导，日纹只能维持在最低感知状态，指挥席可以坐，但右手必须戴稳定环，我已经让林北辰去领了，他应该快回来了。”

“稳定环戴了，签字怎么办？”

“用左手。”

“左手签字歪歪扭扭，林北辰认不出来。”

“那就让他学着认，他连你右手的蚯蚓字都认了三年，不差这一种。”

苏听晚笑了一下，把左手伸出来比了个签字的手势。

“行，从明天开始练左手签名，签得比右手还好看，让欧盟那帮人猜我是不是换人了。”

周医生没有笑，把药单重新写了一张，放在床头柜上。

“药一天两次，右手不碰神性，右腿能站多久站多久，不要超过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够骂欧盟吗？”

“够你骂完然后被林北辰推回来。”

“那要是没骂完呢？”

“那就分两次骂，中间休息十分钟，我让林北辰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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