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周医生的警告（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医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听晚，破25%不是吓唬你，是提醒你，你还剩3个点，怎么用你自己决定。你要是觉得听晚这个身份不值钱，你可以继续拿右手去接冲击。”

“我没说她不值钱。”

“那就别让我在医疗舱里看见你右手再抖成那样。”

门关上以后，医疗舱安静下来，只剩床头监护仪的电流声。

苏听晚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被子

五根手指在灯下微微发颤，中指和无名指向外歪着，她试着把手指一根一根伸直，食指和小指能听指令，中指和无名指只动了一下就停住了，指根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别现在出事。”

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监护仪都没记录。

日纹深处传来一点温度，涂山氏的声音从日纹里传来，比平时低。

“周医生的话我听见了，记录在案，同化值上限3个点，右手传导警戒线一次冲击，稳定环明日佩戴。”

“你记录这个干什么？”

“给烛衍看，他醒了以后会问。”

“他要是问，就说我右手好得很，能打能签能骂人。”

“你的右手刚才握不住被子，记录显示握力只有正常值的四成，中指和无名指主动屈曲角度不足十五度。”

“涂山氏。”

“我在记录数据。”

苏听晚把右手放回被子上，左手按在日纹上，暖域的温度还在，烛衍的休眠投影仍旧暗淡。

“行，你记，等他醒了让他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涂山氏的尾尖在暖域边界停了一下。

“他说过，他防你回来替他死，你也防他替他扛。”

“所以呢？”

“所以你俩的记录我都留着，等你们自己算，我只负责数据，不负责劝架”

“还有一件事，他休眠投影里那扇暗金色的门三千年没开，今天波动了一次，幅度很小，不到零点三秒，我得记下来。”

“你还想劝架？”

“不想，你俩吵起来比主舰还麻烦，我躲远点就行。”

苏听晚把左手从日纹上移开，指尖还留着一点温度，她把右手重新抬起来，中指和无名指还是歪的，她试着用左手把这两根手指掰直，一松手又弹回去。

“涂山氏，暗金门是什么？”

暖域边界静了两秒，涂山氏的尾尖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暗金门？”

“你刚刚说漏的。”

涂山氏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

“那扇门在烛衍休眠投影里反复出现暗金色，我记录里叫它暗金门。”

“门后面是什么？”

“他从来没说过，我只记录到门缝里有一次极低的呼吸声，频率和烛衍不一样，更重更长。”

“所以他在梦里守着那扇门？”

“他在梦里被那扇门守着，每次冲击之后他都会回到门前面，站着不动直到休眠结束。”

苏听晚把右手放回被子上，左手重新搭在日纹上，暖域的温度没有变化，烛衍的投影也没有动。

“等他自己醒，我问他。”

“他要是一直不说呢？”

“那就一直等，我别的不多，耐心管够。”

医疗舱的灯暗了一档，夜间模式启动，床头监护仪的屏幕暗下去，只剩心跳曲线还在跳。

苏听晚靠在枕头上，左手搭在日纹上，右手放在被子外面，五根手指在暗光里还在微微颤。

她盯着天花板，周医生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破25%不是失忆，是记得所有人，却不再为任何人改变决定。

她闭上眼睛，右手的手指在被子

日纹深处传来涂山氏最后一条记录的声音，很小又像自言自语。

“暗金门反应波动零点三秒，执镜人首次问及，标记为待查。”

苏听晚睁开眼，右手从被子里抬起来，指尖的微颤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

她把右手握成拳，中指和无名指卡在半路，握不紧，但至少没散开。

“周医生，三个点够用了。”

监护仪的心跳曲线跳了三个波峰，苏听晚把右手放回被子里，左手按着日纹，闭上眼睛。

医疗舱外，走廊尽头的指挥席还亮着一盏灯，林北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稳定环，没有进来。